桃桃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楊詢卻正好喜愛幼清這樣的小娘子:體態圓潤,相貌討喜,特別是那對梨渦。每當想到那對梨渦,楊詢就春心蕩漾,恨不能立時摟在懷里猛親一頓。這一年,幼清又長高少少,臉也長開了,出落得越發妍麗,把個楊詢日思夜想的魂不守舍,每每想尋個機會多相處一會兒,又要面子拉不下這個臉來。現在,看到幼清在街市上,身邊跟了個光風霽月的少年公子,他怎能不心急,這時候也顧不上擺他侯府世子的臉了。
等楊詢近前,幼清才看到他:這誠意侯府的世子怎么在這遇上了?她趕緊行了禮,晏如在旁也是施了一禮,這位楊世子,他從前了是見過的。
楊詢還禮,但他卻不認得晏如,因為晏如之前出現在眾人面前是戴了面罩的。“這位是?”楊詢出言問幼清。
“這位是長平侯府的小公子,我的未婚夫。”幼清平靜地答,這楊詢平時看她的眼神是個傻子都看得出來他的心思,幼清決定斬斷他的那點子念想。她可對此人沒有任何非分之想。
果然楊詢聽到“未婚夫”三個字面色大變,半晌才鎮定下來:“怎么我之前沒聽你提過你定過親。”
“我這是從小議的親,我與世子并不相熟,所以世子不知道也不足為奇。”幼清仍然面無表情地回話。
晏如在旁邊聽了只差笑出聲來:從前并不知道這小娘子氣人的本事如此了得,之前他剛領教過了,現在換對面這位世子領教,看那世子氣得不輕,他就當看笑話了。又看那楊世子想開口說什么,晏如倒不想跟他浪費時間了。
“你剛不是說想吃那邊的糖人?我帶你去買。”晏如拉了幼清衣袖,又向楊詢行過禮,快步走開了。
“你這是拿我當槍使?”晏如走開后笑問。“哪有?你不是說要以這種方式相處嗎?我先試一試唄!”幼清也笑,“還有,我可不想吃糖人。”
“你還說,再說下去不尷尬嗎?還不謝謝我為你解圍。”晏如看著她,用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額發。幼清仰頭笑笑算混過去了。
那邊,楊詢回到自己的馬車:她自幼議的親?長平侯府的小公子?比得上我這世子的身份嗎?這不還沒成婚嗎?他有的是機會。他冷笑:這世上,還沒有他楊詢弄不到手的東西。
在馬車里坐著思忖了一會兒,楊詢決定暫且不回自己家了,又讓車夫趕著馬車去了趙府去見他大姨母。來到趙府,楊氏見了他,笑問;“這有幾天沒見著你了,又去哪玩了?”
“大姨母,我這幾天被我爹拘在家里讀書,乖得很,哪里也沒去。”楊詢忙上去行禮問安,又賣乖道。m.zwWX.ORg
楊氏卻是不信的,她這個侄兒什么都好,嘴甜人乖,慣會哄家中的長輩,長輩們都寵他,就是于學業上不夠用心。想想今年已經十九歲了,依楊詢母親的意思,要不,先娶個媳婦讓他收收心,后院里有人,也有人管管他。因想到這茬,楊氏笑說:“前幾天,我和你母親去挑首飾,她還和我說笑要給你挑門好親事,娶個厲害的媳婦回來治治你。”楊詢正不知道該如何說起幼清的事,見大姨母主動提起他的婚事,忙嘻笑著上前順著話說:“詢兒心中正看上了一位小娘子,正思量著怎么跟我母親說,不如大姨母幫我向我娘說說看。”“哦?你看中了人卻不去尋你母親,來尋我說,是什么道理?”楊氏奇怪地問。
楊詢遲疑了一下,但是剛看到的那對玉人又浮現在他腦海里,可不能讓那小娘子嫁了賀晏如了,這時候再在顧及顏面,佳人可就嫁做他人婦了。他下定決心,一咬牙,說:“就是有時來給姨夫送藥的那位小娘子。”楊氏聽了,想了一會:“清姐兒?她雖是嫡女,可是她父親剛從泰州來,在京里沒什么根基。配不上你。”想她娘家誠意侯府在京城可是百年世族,那趙幼清的家族雖也是宗室,可是在這偌大的京城實在是太沒存在感了。“那清姐兒的父親不是因了你姨夫這次帶去了穎川立了大功,哪里這么快調來京來?她家里實在是……你換個人吧,這個,你父親母親不會同意的。她家的家底屬實是攀不上我們楊家。”楊氏勸道。
“可是我自從在大姨母這見了她,就看上她了,好姨母,你就跟我母親說說好話吧!”楊詢圍著楊氏不停地撒嬌。楊氏素來疼他,卻并不知幼清已有婚約,就答應一試。楊詢見目的達成,才心滿意足地走了。
晚上趙方永回來,楊氏忍不住把這事說給他聽了,那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趙幼清著實有些厲害,才見了幾次就把她侄兒的魂給勾走了。趙方永聽了,氣得倒仰,他大聲斥責:“不得胡說,清姐兒是自幼議了親的,我在泰州時還聽世兄說起他那女婿是不錯的,他們一家上京是也是他女婿護送來的。你侄兒見色起心,怎么怪到我清姐兒頭上?”楊氏見夫君護那清姐護得實在有些太過,自己家的幾個姐兒都沒見這么著護著,反倒護起外人了。
卻不知趙方永因著都是宗室子孫,這次穎川之行多虧了幼清,早就把她當成了福星,經常遺憾自己沒有這么個寶貝女兒。哪里允許有人詆毀她。“你不懂,我上次穎川之行清姐幫了大忙的。人家女孩子早就許好了人有家,你讓你那侄兒不要再打她的主意了。”
楊氏原本是不知道幼清是議過親的,現在聽說了倒不好說些什么了。她只道是楊詢是不知道這事的,趕緊用其他話帶過了。
那日,聽幼清提起玉泉郡主惹下的事后,賀晏如就令人打聽她的日常喜好。聽了回稟,倒沒什么新奇的,無非怕些蛇蟲鼠蟻的。于是,在一個平平無奇的清晨,趙亦拂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后,發出了她這輩子最慘烈的叫聲。據說,這叫聲之大,嚇得在外院灑掃的婆子把掃帚都扔了。桃桃醬的重生之冷門宗室女的靈異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