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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婉柔帶著小糯兒來到了解雨澤的書房外,手掌一翻,便見一個帶著小天線的u盤靜靜地躺在了解婉柔手心之中,小糯兒不解,一臉疑惑地看向了解婉柔。
計劃就要成功了,解婉柔強壓著內心的興奮,對小糯兒細細解釋。
“小糯兒妹妹,這個東西里面存著我給你的驚喜,你只要把它插進大哥哥的電腦里,就能看到了,快去吧!”
解婉柔將u盤塞進小糯兒手中,推著小糯兒走進解雨澤的書房,小糯兒皺著眉頭,總覺得不對勁。
書房是大哥哥的地方,沒有經過大哥哥的允許,她不能擅自進去的!
小糯兒想反抗,但一轉頭就看到貓在不遠處轉角的解鈺軒對自己招手,讓自己進去,便聽話地任由自己被解婉柔推進了解雨澤的書房。
小糯兒一走進書房,便見那本該放在高高的書桌上的筆記本打開著放在了茶幾上,她只要走過去把u盤插上就可以了。
想著,小糯兒便在解婉柔的注視下走到了茶幾前,輕易將u盤插進了對應的孔里。
一瞬間,那帶著小天線的u盤泛起了藍光,筆記本顯示屏上也跳出了一個傳輸進度條,從1%快速地變成了10%,然后變成了30%。
遠在y市東城郊區的科學院里,h國單獨給解越彬準備的實驗室中,解越彬十指翻飛,快速地在科技屏上編寫代碼,將從解雨澤筆記本中傳輸出去的資料一一篡改,然后發送,與傳輸速度百分百同步,在解雨澤筆記本上的進度條變成100%的同時,也完成了最后一份篡改資料的發送。
解越彬如釋重負地靠在了椅背上,看著科技屏上顯示的“對方已讀100%”字樣,嘴角的笑遏制不住地上揚。
“怎么樣了?”
解雨澤的聲音從耳機中傳出,解越彬按住耳機,邪笑道:“大哥放心,江權已經瀏覽完了。”
“辛苦了!回家吧,陪陪小糯兒,帶小糯兒出去玩兒玩兒,接下來,都看我的了。”
聽著解雨澤的話,解越彬的腦海里就浮現了小糯兒那純真可愛的笑臉,笑容變得溫柔,有些迫不及待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好的,大哥。”
解家別墅里,小糯兒看著解雨澤的筆記本電腦突然黑屏,有些疑惑,拍了拍,卻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開始變得不知所措起來,而站在書房外的解婉柔看任務完成,再也克制不住自己,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蠢貨!我給你準備的禮物怎么樣?特別驚喜吧!哈哈哈哈哈……”
可還不等解婉柔笑完,便見兩個保鏢在解鈺軒的帶領下向她走來,片刻便走到了她身邊,一人一邊將她提了起來。
解鈺軒微微彎腰,還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因突發變故而嚇得臉色慘白的解婉柔,笑中盡是嘲諷,一字不落地替小糯兒回擊了解婉柔。
“蠢貨,我們給你準備的禮物怎么樣?特別驚喜吧!”
解婉柔嚇得說不出話,而解鈺軒直起了身子,對兩個保鏢揮了揮手。
“警察快來了,把她送過去吧。”
聽到“警察”二字,解婉柔終于反應過來,在半空中掙扎著,哭著對解鈺軒喊道:“六哥哥!六哥哥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是你妹妹啊!六哥哥!”
解鈺軒滿臉鄙夷,看向解婉柔的眼里盡是厭惡。
“我的妹妹叫解瑾萱,你算是什么基因變種。”
解婉柔被架出了解家別墅,小糯兒拿著那帶著小天線的u盤跑到了解鈺軒身邊,努力舉著u盤,皺著眉頭,自責又愧疚,一雙如琉璃般的眼眸覆上了一層薄霧。
——“六哥哥……糯兒惹禍了……”
解鈺軒看到小糯兒便笑了起來,彎腰抱起小糯兒,溫柔地揉了揉小糯兒的發。
“小糯兒沒有惹禍,這都是大哥的主意。再說了,不管小糯兒惹什么禍都不用害怕的!六哥哥給你兜著!”
聞言,小糯兒親了親解鈺軒的臉頰,甜糯糯地笑著。
——“謝謝六哥哥!但是院長姨姨說過,自己的錯誤要自己承擔。糯兒懂噠!”
解鈺軒被小糯兒親得有些飄飄欲仙,在理解小糯兒的手語后又深覺心疼。
他的小天使妹妹流落在外這么多年,得吃了多少苦才這么懂事啊!他三歲的時候,都還在草地里掏螞蟻窩,跳水池里摸錦鯉魚呢……
另一邊,y市龍潭拍賣場的四個出口被警車封死,大批的記者被警員攔在最外圍,在a大門被推開的那一刻,鋪天蓋地的閃光燈浪潮此起彼伏,將黃昏照得像是白晝,就為了能搶到第一張熱點照片。
在一對警員的開道下,一個西裝革履的近五十歲男子戴著一對銀手鐲,被兩位警員一左一右地扶著肩膀走了出來,記者們一眼就認出了被抓的人,爭先恐后地舉著話筒幾近嘶吼著提問。
“江總!聽說您是因為竊取解氏集團機密才被逮捕的,請問是真的嗎?”
“江總!聽說您此次竊取解氏集團機密是借助了黑道力量,請問是真的嗎?”
“江總!聽說江氏與解家先祖一樣起家源于醫藥,那么請問您為何要竊取解氏集團機密,與解氏集團搶奪c市海灣項目?是想學習解氏集團轉型嗎?”
“江總……”
江權被兩名警員押著上了警車,隔著車門都能聽到周遭記者連綿不絕的問題,而那些問題就像是一片片的刀,劃得他面皮與心臟鮮血淋漓。
片刻,西裝革履的解雨澤在一位警長的陪同下走出了a大門,閃光燈與問題立即變了方向,山呼海嘯地往解雨澤身上砸去。
“江權竊取商業機密的證據充足,現在至少可以判五年有期徒刑,請解總放心。”
解雨澤迎著那些閃光燈與采訪問題視若無睹、充耳不聞,嘴角勾起禮貌的微笑,對警長微微頷首。
“有勞。不過,我這里還有一些東西,相信警長會喜歡的。”
姚擎遞上一個厚重的牛皮紙制文件袋,警長連忙接過。
“在解家還有物證,不多時就會送到警局。”
警長驚嘆于物證之多,點了點頭,在解雨澤的眼神示意下先解封了手中的牛皮紙制文件袋,抽出一張查看,當看到dna報告時,眼中劃過一道精光。
“解總放心,打擊犯罪是我們人民警察的天職,我們一定會盡快盡善盡美地完成此事的!”
解雨澤微微頷首,便轉身在一眾保鏢的開路下上了他的純白懸浮車。
他還要趕著回去陪小糯兒呢!
解雨澤回到解家別墅時已是日落山西,只剩黃昏晚霞了,還未進門,便見著了花園里跳動著的火焰,與火焰旁坐在小板凳上的小糯兒、解鈺軒與解越彬。
看著這一溫馨的畫面,解雨澤不禁掛上了溫暖的微笑,快步走向了三人。
“你們在院子里做什么呢?”
解鈺軒驕傲地揚了揚頭。
“小糯兒給我做叫花雞吃呢!”
“哦?小糯兒這么厲害,還會做叫花雞吃吶!”
解雨澤抱起小糯兒坐到了小糯兒的小板凳上,讓小糯兒坐在了自己的腿上,而小糯兒“嘻嘻”地笑著,驕傲地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
——“是院長姨姨教糯兒噠!糯兒記住了噠!院長姨姨還說,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糯兒懂噠!所以,六哥哥救了糯兒,糯兒要報答六哥哥噠!”
看著小糯兒用手語說出的“院長姨姨”四字,解雨澤心疼地親了親小糯兒的臉頰,柔聲夸贊道:“小糯兒真棒!”
不多時,小糯兒的叫花雞烤好了,解鈺軒聽著小糯兒的指揮,挖出被泥土裹著的叫花雞后用石頭砸碎了外頭已經被烤得堅硬的泥土,放上餐桌剝開荷葉,香氣四溢。
“好香啊!快快快!小糯兒來嘗第一口!”
解鈺軒不拘小節地用滿是泥土的手撕下一只大雞腿,遞到了小糯兒嘴邊,而小糯兒覺得這只叫花雞是自己做來報答解鈺軒,給解鈺軒吃的,便搖了搖頭,推拒了解鈺軒的手。
——“這是糯兒做給六哥哥噠,六哥哥先吃叭!”
解越彬隔著眼前的頭發都能看清解鈺軒手上的泥土,嫌棄地眉頭微皺,不禁懟上一句。
“你手這么臟,都不去洗洗,直接就這樣給小糯兒吃,倒是不怕小糯兒吃了生病。”
解鈺軒這才注意到自己手上滿是泥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不干不凈,吃了沒病嘛!我糙,我自己解決。小糯兒吃的得干凈,等等我啊!”
一口咬住大雞腿,解鈺軒便立即跑進屋里去洗手了。
露天席地,感受著微風拂面,看著黃昏漸漸與夜色相融,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彌漫在了解雨澤與解越彬的心間。
此前,即使父母還在的時候,他們都從未有過這樣的感受。
小糯兒被解雨澤與解越彬輪番投喂著,小糯兒盯著解越彬看,良久,不禁提出了心中疑問。
——“四哥哥,天黑了,你前面的頭發那么長,還能不能看見糯兒和大哥哥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