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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余波直接讓林望舒倒飛出去。數人高的蛇頭直接被炸斷。血肉拋灑在天空中,就像下了一場紅雨。
林望舒的意識已經模糊了,雖然雷是在巨蛇脖子處爆炸的,但是他現在所有的異能都在維持身體的細胞不崩潰,身體防御比起一張薄紙也沒有什么區別了。
他費力睜開眼,有些疑惑怎么還沒感受到被摔在地上,他被掀得很高嗎?那樣的話會不會直接被摔死?他現在還不能死……
一張俊美冷冽的臉龐引入眼簾,林望舒頓時放軟了身體,不再緊繃的接受即將摔在地上的疼痛。
“哥,我,身上,有,輻射,你離我,遠一點……”他呼吸都在疼痛,說話都只能斷斷續續的。
“別說話!”霍奕謹咬牙道,林望舒滿身都是血,他看著已經一分為二的巨蛇,尤不解恨,精神力就像一臺絞肉機,倒在地上的巨蛇變成了肉糜。
怕自己暈過去,林望舒長舒了一口氣,虛弱說出自己的猜測道:“哥,這次是R國的人襲擊我們,他們帶來了戰機,不遠處的軍事基地,咳咳,恐怕被偷襲了”林望舒嘔出鮮血。卻還是一刻不停的說道。
“他們臨走前可能,還放了,提煉過的核原料,隊友都被,輻射,現在陷入昏迷。要快點,救治。”
他說著,眼神有些聚不上焦,霍奕謹撫上他布滿血污的臉頰,才發現自己的手在顫抖,手心已經被冷汗打濕了。
“別說了,望舒,我們快到軍事基地了,別著急,不會有事的。”霍奕謹澀聲道。
他低下頭親吻林望舒的薄薄的眼皮,心口像被人捏住了一樣難以呼吸。
濕熱的液體滴在林望舒的臉上,意識模糊的林望舒顯然感受不到這些細節。他全部的意志力都在用來維持自己的意識不陷入黑暗。
霍奕謹的精神力運用到了極致,他整個人像是一顆流星一般,飛速的向著軍事基地趕去。
他第一次痛恨自己的異能不是療愈系,此時只能看著心愛的人在他懷中奄奄一息卻無能為力。
很快他們到了軍事基地,此時的軍事基地,飛機場內停留著數架大型客機,以及無數架戰機,下方的救援人員也在嚴陣以待。
霍奕謹剛一落地,穿著防護服的中央軍區醫院的院長鄭為民便快步迎上前來,他們就比霍奕謹落后了一步,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看著他懷中鮮血淋漓的林望舒,鄭為民還是心口一沉。
同來的眾人都是醫藥學中的精英,每日都與人體的組織和病變器官打招呼,人類的外表很大程度上已經無法打動他們了。
但是林望舒是不同的,身為原本書中出場不多,但是每一次都有大量外貌描寫的炮灰,他的外貌可以說的上得天獨厚。
此時他蒼白的皮膚上,點綴的血漬就像是雪中熱烈開放的紅梅,讓人疑惑他是不是一只垂死的精靈。
“這邊,快進隔離帳篷。”院長引著面色陰沉的霍奕謹進了一處臨時搭建的隔離所。
林望舒昏昏沉沉,模糊間感到自己被圍在中間,只覺得自己安全了,他一伸手將空間中的隊友全部放出來,整個人在也堅持不住,陷入昏迷。
“望舒!!!望舒!!!”霍奕謹難得失態,他面色慘白,眼睛通紅,整個人像一只被拉滿的弓箭,下一刻就會被崩斷。
周圍一股巨大的壓力讓隔離帳篷內的眾人差點跪下,而這,只是霍奕謹無意識散發的一絲異能。
“霍先生,讓我看看。望舒小家伙還有生命體征!”鄭為民艱難的說道。他此刻多虧了自己有了異能,不然來這一下,人都給交代了,還拿什么救人。
他看著被霍奕謹緊緊抱在懷中的小家伙,心中也是焦急萬分,要說他自己這條老命,還是托了林望舒這小少年的福才得以繼續殘喘。
就算不是為了別的,只是他自己個人,也要不惜一切代價救回這個孩子。更何況,華國現在需要他,更離不開他。
從空間被放出來的眾人被安置在各個隔離帳篷,現在對于高階異能者來說,林望舒身上殘留的核輻射雖然不再致命,但是也會有不可預見的后遺癥。
霍奕謹的像是在林望舒身邊生了根一樣,一步不離,鄭為民苦勸無果之后,只能嘆息著由著他去了。
之后檢查,輸血,更換身體內已經死亡的血細胞,維持身體各個器官的正常運轉才是當務之急。
身材高挑的療愈系異能女子不間斷的給林墨被火箭彈后坐力震傷的肩膀治療。除此之外,他還發現了他身上還有不輕的內傷。
急救一直持續到了傍晚,林望舒的生命體征才堪堪重新回到正常水平。
在坐的眾人都不由長舒了一口氣,但是他們緊緊皺起的眉頭卻沒有放松。
在被緊急調派到這里之前,他們已經簽署了絕密保證書,也因此知道了這次情況的惡劣。
林望舒的特殊性讓這個問題顯得更加的棘手。
鄭為民摘掉手套,看了一眼霍奕謹,搖搖頭道:“我想,你或許想知道一些關于小望舒的情況。”
聞言,霍奕謹這才轉過頭來,盯著鄭為民一秒,這才起身在林望舒身上布置了一個肉眼可見的厚實的防護盾。
鄭為民走出隔離帳篷,“他的情況很糟糕。”一望無際大海,幽暗深邃,海風刺骨。
“比我想象的還要糟糕。”鄭為民沉著聲音補充道。霍奕謹只覺得心直直的往下墜。
“你會找出辦法的,是嗎?”霍奕謹下意識的近乎祈求的說道。
他認識這個老人,他以前身家不薄,上層圈子公認的國手,他從前也聽聞過他的名聲,如果這個老人也沒有辦法的話,那其他的人,也不可能再有別的答案了。
老人轉過頭看著他道:“小望舒全身細胞的dna幾乎都被巨大的輻射破壞了,無法產生新的細胞進行身體的正常代謝,他現在就像是一個沒有底的老舊木桶,不管我們放多少水進去,他的身體中也只能暫時顯出有水的假象,且時間一久,那僅剩的殘破的木桶也會被外力沖刷,支持不住,進而四分五裂……”
霍奕謹只感覺自己耳邊轟隆,再也聽不見一點聲音。
“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他喃喃自語,眼眸有些失神。
“現在唯一的可能就是,解鈴還須系鈴人。”鄭為民看著霍奕謹說道。
“華國缺少這方面的經驗,而R國因為某些歷史因素,對這樣的情況反而積累了大量的臨床經驗,根據國家安全局的研究,他們國家一個被曾經重度輻射的患者,最長曾經續命了整整一年!”
“而這個消息并不為外面的民眾所知,如果可以拿到那份實驗報告,我們這邊便可以少走許多彎路,在這其間,說不定能找到治療小望舒的方法。”鄭為民盯著R國的方向。咚咚惶惶的末世之漂亮炮灰覺醒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