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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所謂, 看你怎么辦。”跟林善在一起, 賀琛一點都不在乎別人的看法, 他覺得只要他愛就行, 她愿意就好。
“就算我媽依舊不同意,我也偏要跟你在一起。”林善堅決又驕傲地哼了一聲,“她現在已經管不了我了。”
賀琛贊賞地看了林善一眼, 語氣揶揄:“你好叛逆,我好喜歡。”
林善被這句話逗得笑了一路。
兩人沒多久就到了林英住的小區,林善按響門鈴時, 林英恰好從廚房出來,聽到門鈴聲后喜出望外,步履匆忙走過去開了門。
門外站著俊男靚女,她昔日惡語相加甚至無情毒打的女兒正被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牽在手里, 男人高挑英挺的身軀她看了都陡然生出一份安全感。
“阿姨好。”賀琛神色平淡,禮貌性地問候了林英一句,他覺得林英老了許多,看上去倒也沒那么兇了。
想到自己當初痛罵的少年如今長大成人站在自己身前跟自己問好,林英心里倒是有點羞愧,哂笑著側過身:“你好你好,快進來吧。”
林善與賀琛進了屋,繼父也迎了上來,笑臉盈盈地讓兩人入座,給兩人端茶送水,見他們帶來了一些上等的酒跟補品,夫妻二人更是笑得合不攏嘴,假裝責怪兩人見外。
快到飯點了,林善便去廚房幫忙,賀琛則在客廳里跟林善的繼父聊天。
林英見林善進來,難得對她笑臉相迎,將她往外推,嗔怪道:“不用你來,媽來就行,出去坐著等吃吧。”
林善:“……”
這種待遇,真的是前所未有。
“沒事,我在那也插不上幾句話。”林善自顧自往洗碗池去了。
林英沒有再攔她,回到灶臺前,往鍋里鏟了鏟,期間瞄了幾眼洗碗的林善,醞釀了片刻,假裝隨口似的笑著問:“你倆打算什么時候結婚呢?”
林善動作稍頓,有點想笑,心里想著如果賀琛是個窮小子,林英肯定不會接見他,更不會著急著讓她跟他結婚。
她平靜道:“哪有那么快,才談多久。”
“這跟談多久有什么關系?你們都認識那么多年了,該了解的都了解了。”林英往門外望了眼,放低了聲音,“像他這種男人,你得趁早栓住他,不然跟別人跑了就虧死了。”
林善暗暗嘆了口氣,略顯傷神地說:“又不是你們同意就可以結婚,人家家里人還不一定要我呢。”
“這倒也是,畢竟你這條件確實是高攀人家了,也不知道這男的看上你哪了。”林英的臉色頓時變得擔憂起來。
林善:“……”
突然不想說話。
林英問:“他爸媽你見過沒?”
“他媽很早就見過我。”一說到這個林善就氣餒,說話都有氣無力的,“不過好像不怎么同意我跟他在一起。”
“完了完了。”林英更是不安了,在心里盤算了會,走近林善,悄聲說:“他爸媽不同意,那你就更得抓住他的心了,讓他對你死心塌地的,只要他執意娶你,他爸媽那邊遲早會同意的。”
“嘴巴放甜點,體貼一點,沒事別作,多給他做點好吃的,俗話說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先得抓住男人的胃。”
林善覺得這些話對她跟賀琛來說沒什么用,敷衍地點了點頭。
林英上下看了看林善,忽而“嘖嘖”了兩聲,似笑非笑道:“也不知道你走了什么大運,撿了這么個男人。”
林善默默無語,什么走大運,她是不知道她跟賀琛有多不容易才走到一起,幾乎是用了大半輩子的霉運換來的。
炒好一個菜后,準備要吃午飯了,林英讓林善去喊她的繼弟弟起床。
如今離春節也不遠了,很多高校都放了寒假,林善的繼弟弟曾宇回來好幾天了,天天日夜顛倒打游戲,現在都十二點了,他還睡得很沉。
林善來到曾宇房外,敲了敲房門,喊道:“曾宇,起床吃飯了。”
然而敲了好幾遍,里面的人都沒有回應,沙發上抽煙的繼父搖頭說道:“睡得跟頭豬似的,進去喊他才能醒。”
林善無奈之下開門進了曾宇的房間,曾宇正躺在被窩里,睡得正香,遮住了一半的腦袋。
“曾宇。”林善輕輕拍了拍曾宇的棉被,聲音沒什么感情,“你爸媽喊你起床吃飯。”
床上的人輕輕動了動,眼睛徐徐撐開一條縫,模模糊糊看見有個女生站在他床邊,被牛仔褲包裹住的雙腿細長勾人,他的目光往上游走,落在她瓷白動人的臉蛋上。
林善見曾宇醒了,說了句“家里有客人,快點起床吃飯”就準備轉身離開,怎料一只手卻突然被他抓住了。
曾宇將林善用力一扯,林善暈頭轉向間就被曾宇按到床上壓在了身下。
看著曾宇表情迷迷茫茫的臉,林善嚇壞了,一邊推他,一邊扯開嗓子大喊:“賀琛!”
客廳里的賀琛正在喝茶,聽了林善恐懼的叫聲,瞳孔收了收,一個健步如飛來到曾宇的房間。
看見林善被別的男人壓在身下,賀琛頓時怒滿胸膛,三步作五步上前,將曾宇揪過來,二話不說就狠狠地往他臉上捶了一拳。
曾宇倒在床上,捂著臉蛋“嘶嘶”叫著。
林善迅速跳下床,一臉驚慌地躲到賀琛身后,對曾宇罵道:“有病啊你?”
賀琛不解氣,抓著曾宇的衣領將他拽到身前,臉色陰鷙,沉聲:“找死嗎你?”
夫妻二人聞聲進來,見了這畫面被嚇得不輕,匆匆上前拉開賀琛,焦灼道:“怎么回事啊這是?怎么還打人呢?”
曾宇這下才清醒過來,舌尖抵了抵被打疼的腮幫子,對賀琛瞪眼:“你他媽誰啊你?”
“怎么說話呢!”林善的繼父生怕壞了賀琛的印象,一巴掌拍到曾宇腦袋上,“他是你姐夫!”
他轉而又對一臉怒意的林善跟賀琛賠笑道:“這是怎么了?好端端地怎么動這么大火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