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不掉記不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進酒館一個猥瑣的店員就湊了上來,說道:“嘿嘿,尊敬的閣下,不知道您是要用餐還是需要點兒別的好東西?”說著用眼神沖酒館的一邊瞟了瞟。
“別的好東西?”蘭斯順著他的目光一看,看到的是酒館稍偏的一個區(qū)域,幾個衣著暴露,頭頂戴著兔耳朵的女郎正站在一塊兒互相調(diào)笑著。她們穿的相當(dāng)之少,衣服的下擺根本無法遮住渾圓的臀部,而胸前的酥軟更是露出了大半。
蘭斯看的有些心神不寧,想著前世自己雖然經(jīng)歷過生死之間的考驗,武道更是達到了普通人可能達到的巔峰,卻唯獨感情方面一直沒有觸碰過,所以至今還是個處男。蘭斯趕緊收回目光,強行定了定心神,對店員說“我是來吃飯的”然后沖著剛才店員瞟的地方努了努嘴,搖了下頭說道:“我不想在這種環(huán)境中吃飯,給我來個干凈點兒的地方。”
那個猥瑣的店員微微有些詫異,他很清楚他們酒館的女郎都是很高級的貨色,平時像是這個年紀(jì)的少年進來多半是會看的移不開目光,只要自己稍加挑唆就會忍不住掏出金幣點上一位女郎好好的宿醉一晚。而這時自己也能順便掙點兒小費,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卻是不動聲色,看來今天這筆是外快是撈不著了。心里這么想著,嘴上卻是絲毫沒有怠慢:“好嘞,安靜的點兒有的是,來,樓上請!”
第八章維克多酒館上
蘭斯隨著酒館店員走上了二層,頓時感覺安靜了許多。這家維克多酒館的規(guī)模雖然算不上太大,但是卻還算雅致。一層大廳的吵鬧與二層的清凈形成了非常鮮明的對比。那個店員將蘭斯引到了二層便退了回去,然后馬上有二層的專門服務(wù)員上前接待。可以看出酒館的管理嚴格并且分明。蘭斯選了一個靠窗戶的位置坐了下來。
先向前來詢問的侍者點了一只燒雞,少量鹵肉,想了想又要了這里比較有特色的朗姆特酒。前世蘭斯很少飲酒,因為身為神殿騎士的關(guān)系,他大半部分時間都需要保持自己精神的集中和警惕,而今天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情之后他打算好好放松一下,喝點兒酒,吃點兒肉,調(diào)節(jié)一下自己。
食物和酒很快就上來了,蘭斯開始自顧自的吃著,邊吃邊想著事情。他撕著烤雞的肉往嘴里送,這有些熟悉的味道讓他想著:曾經(jīng)的一次任務(wù),和神殿騎士團的伙伴們在大陸北部的血色荒野追蹤一頭多次襲擊人類村落的魔獸,追蹤到了荒原北部,在寒冷的環(huán)境里沒有食物吃,他們是如何抵御著風(fēng)寒,吃著干糧堅持著前進的。而在擊殺了那頭魔獸之后返回的路途中抓住的那只野生火雞,那晚他和隊員們好好享受了一餐久違的、美味的火雞肉;他又想著執(zhí)行雷劍計劃前的某天,信誓旦旦的向同伴們保證等這次回來之后神殿會放個長假,到時候一定請大家去帝國最好的酒館里好好的喝上一次;還在想……
“篤”…“篤”…“篤”…“砰咚”“砰咚”……樓梯處突然想起了一陣上樓的腳步聲打斷了蘭斯的思路。
“嗯?從上樓的腳步聲來判斷,聲音有些嘈雜不齊,但是卻是同時上的樓梯,那么證明此時上樓的人應(yīng)該是一起的,而且是一群不超過五人的組合。從開始輕而穩(wěn)的腳步聲來判斷走在前面應(yīng)該的是武者,而行走在后面的腳步略感輕盈,看來應(yīng)該是貴族女子……”蘭斯邊聽邊在心里推斷著。這是蘭斯的職業(yè)病開始犯了,身為神殿的騎士總是要進行追蹤還有偵查的任務(wù),所以一聽到腳步聲他就開始不自然的推斷起來。
“唔,小姐,沒想到今天附近的酒館全部都爆滿了,害的我們只能來這里吃晚餐。這家維克多酒館以前從來沒來吃過,誰知道飯菜做的怎么樣。哎呀,還有還有,樓下的那幾個女人真的好討厭啊,她們穿的那么暴露,還在男人們中間說話調(diào)笑,放浪形骸,真是不知廉恥呢……”
蘭斯聽著聲音看了過去,首先出現(xiàn)的是兩個孔武有力的武者,配著刀,先一步走上了二層,然后四處望了望,確保安全之后讓開了道路。一看就是大家族中訓(xùn)練有素的保鏢。
而后,緊接著是兩個女子走了上來,其中一個稍微矮一點兒,還沒有開始發(fā)育,看上去只有14歲左右,穿著女仆的服飾。而站在她身邊的那個少女,蘭斯望了一眼頓時有些呆住了。她一頭金色的頭發(fā),身上的服飾華美卻不顯得奢侈,她長身玉立,嬌美的容顏面帶微笑,往那兒一站頓時讓人感覺風(fēng)華絕代,當(dāng)真是美麗到了極點。饒是以蘭斯的心性也不免有些看呆了。
“小姐小姐,你倒是說話呀。”從樓梯口上來之前就一直嘰嘰喳喳的女孩這時又說話了,雖然穿著的是女仆的服裝,但是看著她和自家小姐的親昵勁兒就能感覺出她和旁邊那位少女的關(guān)系非常要好。
“呵呵,布妮,沒有來過怎么知道這家酒館好不好。”金發(fā)少女笑著用手指點了下旁邊小姑娘的頭,說道。“周圍的酒館爆滿其實很正常呢,因為最近有兩件大事發(fā)生呀。”她邊說著邊示意著武士們尋找座位坐下。
‘原來這個小姑娘叫布妮,真夠活潑的……’蘭斯心想。
維克多酒館的二層雖然比起一層清凈很多,但是其實座位也快滿了。剩下一桌空位是蘭斯后面的一桌。金發(fā)少女看了看發(fā)現(xiàn)只有那一桌空位了,便示意一行人過去。路過蘭斯身邊的時候金發(fā)少女看了蘭斯一眼。
雖然蘭斯的容貌算的上是英俊的,但能引起那個美麗女子注意的卻并不是他的容貌。而是他單獨一個人坐在那里,坐在酒館的二層。只是簡簡單單的坐著卻流入出一點兒與年齡不符的深沉,有些與眾不同,使得少女好奇的看了一眼。
像是蘭斯這樣一個人出現(xiàn)在酒館二層這種高檔區(qū)域的情況確實比較少見,若是單獨的武士一般的都喜歡在熱鬧的大廳喝酒,而有錢的少爺之流無一不是穿著華貴,身邊不是狐朋狗友便是伴酒女郎,當(dāng)然有著武士隨從自然是少不了的。而像蘭斯這樣衣著很簡單,看著不像是個武士也不像個貴族少爺?shù)模瑓s一個人出現(xiàn)在了酒館二層這種高檔區(qū)獨自吃著肉喝著酒的確實有些少見。所以饒是那位氣質(zhì)高貴的少女也有些好奇。
她們一行四人在蘭斯后面的那一桌坐下,金發(fā)少女讓兩個武士也一起坐下,顯示出了她的為人親和。要知道在帝國之中,若是沒有主人的允許,武士們是不能同桌而食的。
“小姐,為什么你說附近酒館爆滿是正常的事啊,還有你說兩件大事,是哪兩件呀?”金發(fā)少女的女仆小姑娘布妮繼續(xù)著她的嘰嘰喳喳……
“嗯,兩件大事都是現(xiàn)在帝都內(nèi)各個酒館人多到爆滿的原因,不僅僅是酒館,附近的商會,旅店都陡增了不少人。這是因為全國各地的優(yōu)秀青年,以及他們家族派出保護他們的武士隨從近期都來到了這里。他們有一部分是為了前來參加今日的神殿騎士選拔,作為帝國的子民,若是能夠進入神殿是非常榮耀的一件事情。”金發(fā)少女說道。
“唔,那還有呢,另一件事是什么,我也發(fā)現(xiàn)了近期的城里的人多了好多啊,而且不過大部分都是年輕人。”布妮說道。
“嗯,神殿騎士的選拔就已經(jīng)吸引了近千人前來帝都;而另一件事則更是稱的上是盛事,那就是學(xué)院今年的招生!全國各地的大小家族,年輕武士,學(xué)者都在近期來到帝都,為的就是能夠參加一個月后,學(xué)院新一年的入院招生。帝都學(xué)院每兩年招生一次。而今年和神殿騎士團的選拔趕在了同期,兩件盛世相隔如此短的時間舉行,所以造成了現(xiàn)在帝都內(nèi)的人數(shù)猛增的現(xiàn)象。”金發(fā)少女向布妮解答著。
“啊,原來是這樣,去年那次和小姐還有老爺去教堂參加儀式的時候見過在場護衛(wèi)的神殿騎士,他們都好英武好有氣魄。嘻嘻。”布妮說著,然后想了想,道:“啊,對啦,小姐今年也是要準(zhǔn)備參加學(xué)院的入院考試的吧。”
金發(fā)女子笑著點了點頭,剛要說什么,這時候一陣腳步聲從樓下傳來,人還未出現(xiàn),聲音就已經(jīng)傳了上來。
“哦,天哪,艾嘉琳,聽到聲音我就知道一定是你在樓上,我們真是有緣,竟然能在這里碰到。”聲音剛落下,一個白面的公子哥就已經(jīng)急急的跑上了二樓。同時出現(xiàn)的還有兩個穿著武士服的武士,站在其左右,一眼便能看出是他的武士隨從。
這個人的聲音很大,而且說話的腔調(diào)極其夸張,聽著便令人有些不喜,蘭斯聽到他的聲音頓時鄒了鄒眉,瞟了一眼。
看到的是一個白面的青年,穿著華貴的服飾,身形雖然高,卻并不厚實,他的面色有些蒼白,能看的出這是酒色過度引起的,但是腳步還算有力,蘭斯能看的出來對方應(yīng)該有進行過專門的武技的培訓(xùn)。
“噢,小姐,是展克利,這個討厭的家伙怎么我們走到哪兒他就跟到哪兒,還說有緣,我看明明是他偷偷跟著我們的。”那個叫做布妮的小姑娘低聲對著小姐說道。
“好啦布妮,不要說了。”被剛走上二樓的青年稱作艾嘉琳的金發(fā)女子拉了下她的女仆。
“艾嘉琳小姐,能在這里見到您真的是令我非常的愉快。”叫做展克利的青年邊說著邊向著艾嘉琳走去。“我正好有許多大陸史和斗氣方面的問題想要與您探討呢。”
“嗯,展克利對于你的好學(xué)我感到非常高興。可是你也看到了,我們這一桌已經(jīng)滿了。不如改天有時間的時候再討論吧。”艾嘉琳攤了攤手。
這個女孩叫艾嘉琳么,嗯,名字挺好聽的,也沒有一般貴族小姐的壞脾氣,說話的聲音好動人。蘭斯聽到之后邊吃邊想著。
沒想到這時,那個叫做展克利的青年掃視了一周之后把目光投向了蘭斯。
二層的座位這個時候已經(jīng)全滿了,展克利環(huán)顧之后發(fā)現(xiàn)每一桌人數(shù)都不少,而只有蘭斯是一個人坐在那里吃喝,并且身旁一個武士隨從都沒有。再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他穿的服飾雖然整齊卻一點也不華貴。青年頓時眼前一亮,他可不愿意放過能親近艾嘉琳的機會。他向著蘭斯走了過去,說道:“這位兄弟,打擾下。這二層都滿了,來!我給你二十金幣,再幫你把飯錢付了,你現(xiàn)在把座讓給我,你看怎么樣?”
蘭斯看都沒看他一眼,搖了搖頭說道:“不怎么樣。”
青年展克利一聽臉頓時變色,他從小嬌生慣養(yǎng),父親位高權(quán)重,家里人都寵著他,外人都巴結(jié)著他,即使是身份地位相同的那些狐朋狗友們也都會好聲好氣的對他說話。他沒想到這個看似平民的人盡然如此對他說話。他頓時覺得全身鬼火冒。
“哦?這么說來,你是不打算讓了?”展克利咬著牙獰笑著說道,他已經(jīng)決定,縱使眼前這個人現(xiàn)在服軟,也要讓他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場。金幣是絕對不會有的了,他還要讓武士們好好懲戒一下這個愚昧的家伙。
第九章維克多酒館下
“這么說,你是不打算讓了?”青年展克利咬著牙說著這幾個字。
聽到這個語氣蘭斯明白這個貴族子弟已經(jīng)動了壞心思。心里暗自嘆息,帝都中的這些權(quán)貴子弟當(dāng)真都是些心狠手辣之輩,只是因為一點兒小事就動了害人的心思。可惜的是自己難得出來放松一下,卻碰到這等人壞了心情。
蘭斯生平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仗勢欺人的二世祖,在他看來眼前這個叫囂著的蠢貨實在是讓他提不起任何興趣,遠不如盤中的食物對他有吸引力。所以這回他直接連話都沒說,只是淡淡的吃著盤中的鹵肉。
“嘖嘖,好,好的狠!”展克利看到蘭斯竟然選擇直接無視自己,心中已然氣極。一抬手便準(zhǔn)備讓他的兩個武士出手直接動手將蘭斯暴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