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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后來高考的成績還是受了影響,本來成績能穩上985211,結果只是去了一所不知名的院校,還差點掉了一本線。
季綰綰講完,抬頭,意味深長的看了周恪一眼:“你怎么想?”
周恪沉吟片刻:“那男的后來怎么樣了?”
季綰綰:“?”
男的下場更慘,江城一中學風嚴謹,禁止早戀,當晚就給了男生記過處分,讓他滾回家復習,不準再來學校禍害其它女同學。
最后更是連一本線都沒過,連畢業典禮都沒臉來參加。
季綰綰回憶完,忍不住感慨一句:“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周恪笑了,把她從學校的圍墻上抱下來:“這還差不多,總不能只讓女孩子一個人吃虧。”
季綰綰窩在他懷里,被他牢牢圈住:“那你呢,你會讓我吃虧嗎?”
“在哪吃虧。”
周恪低頭,面不改色:“在床上嗎?”
季綰綰:“?”
季綰綰:“……”
她直接抬手,撐著他的臉偏向另一邊:“周恪,你能不能做個人!!”
周恪笑著放下她,輕而易舉地握住她的手腕:“我不會。”
“我會一直陪著你的,”他說,“無論如何。”
……
高三走后,教學樓就空了下來。
每次期末復習完,抬起頭,看到窗戶對面空蕩蕩的大樓,眾人心里就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對面烏漆嘛黑的,”某個晚上,于揚看著對面的教室,“總感覺陰森森的,像鬼屋。”
林鏡:“那你做好心理準備,畢竟我們馬上就得去鬼屋上課了。”
于揚:“……”
下課時間,平時熱鬧的教室安靜的不得了,除了少數幾個閑聊的,大部分人都在學習。
高遠捧著卷子轉過身:“綰妹,你幫我看看,這道題的解題思路對不對?”
季綰綰放下手里的詞典,湊過去:“對的,你按照最上邊的公式解,往下寫就好。”
高遠恍然大悟,回過頭繼續解題了。
于揚一邊在本子上抄錯題一邊說:“大家怎么和之前商量的不一樣啊,說好的春游回來不學習呢?”
“馬上就高三了,”林鏡說,“你不學習回家種紅薯啊?”
于揚:“……其實種紅薯挺好的,至少實現烤紅薯自由了。”
周恪目光從作文書上挪開,隨手將橡皮扔到于揚腦門上:“你怎么就這點出息。”
于揚嗷了一聲,捂住腦袋:“我開玩笑呢。”
“我出息大著呢,”他說,“我已經定好下學期的目標了。”
季綰綰來了興趣:“哦,說來聽聽?”
于揚撓了撓頭:“也不是什么大目標啦……就是以后考試,想和你們一個考場。”
季綰綰,周恪,還有林鏡,都是在第一考場。
第一考場意味著你只要保持成績不出去,就能穩進全國最頂尖的大學。
“可以啊于揚,終于支棱起來了,”林鏡笑著說,“那你好好努力,我們在第一考場等你。”
臨近高三,所有人都能感覺到身邊人的變化——學霸們開始早起晚睡,學渣們開始拿起書本,大家都意識到,屬于自己人生的第一個考驗要到了。
因此,年紀里的競爭開始變得激烈,尤其是排名最前邊的那一群人。
第一考場的考生不再穩定,每次都有新面孔的出現,背后也有老生的落寞退出。
考場里的排名也是瞬息萬變,沒有人能牢牢地守住身下的位置。
除了兩個人。
期初考之后,學校又進行了幾次月考,第一第二的名次永遠都被十班的兩位大佬包攬,永遠拉開第三名幾十分,一騎絕塵。
當然,大佬之間也是有競爭的。
期末考這天,季綰綰和周恪早早地去了考場,考場里人到了大半,背書的背書,看題的看題,還算是熱鬧。
季綰綰沒有考場看題的習慣,就和周恪聊天:“你覺得你這次作文會扣幾分?”
周恪從兜里掏出筆,往桌上一放,形式做派和他從前在最后一個考場沒有任何區別:“和上次差不多吧。”
上次月考,周恪語文作文比季綰綰少扣了一分,憑借著這一分之差,坐上了年級第一的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