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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老爺子的怒吼,司耀怔了怔,旋即才發(fā)覺,倒是自己把老爺子看輕了,還以為老爺子是在生氣蘇韻在做的事,原來,他也是在關(guān)心她的安危。
默了默,他幾不可聞的嘆息了一聲,輕聲道,“蘇韻的脾氣,您老不是不知道。”
“……”一句話,把老爺子噎住了,但又不服氣,嚷嚷道,“她的脾氣是脾氣,你就沒脾氣嗎?她是你老婆,你是不是該護(hù)著愛著照顧著?之前你不在也就不說了,現(xiàn)在你在,怎么還能讓她去做這么危險的事呢?你難道不知道那是個什么地方?那是龍?zhí)痘⒀ǎ ?
袁徹那臭小子都在那里差點(diǎn)丟掉一條命,現(xiàn)在這半條命還是懸著的,蘇韻竟然還要往里闖?
想當(dāng)初,那個什么實(shí)驗(yàn)室,她也是險象環(huán)生的離開的,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離開了,還要回去?瘋了不成!
她瘋了,這個司耀也瘋了?!兩口子一起瘋?!
想到這里,頓時感覺很生氣,直接把司廷要往司耀懷里送,“去去去,孩子你帶回去,我不幫你們兩口子帶,我才不陪你們一起瘋!你跟蘇韻說,要么,自己帶孩子,要么……”
本想說要么把孩子扔了,可看著小家伙那眨巴眨巴的大眼睛,瞬間又說不出口了。
只揮了揮手說,“反正我才不幫你們擦屁股!”
司耀無奈的笑了笑,“袁老,蘇韻今早已經(jīng)走了。現(xiàn)在跟她說這些,怕是已經(jīng)遲了。而且……”
頓了頓,他看著老爺子說道,“您老雖然避世有些年了,可是外面的世界,也不是不了解。現(xiàn)在這個組織的猖獗和瘋狂,就算我們不去做,也早晚會有一天沾染上身,與其被動挨打,倒不如主動一點(diǎn),還能握住掌控權(quán)。再說了,我也跟蘇韻叮囑過了,如果遇到危險,一定以自己為先!”
然而他的話,并沒有說服老爺子,只是讓他稍稍冷靜了一點(diǎn),睨了他一眼,冷哼一聲,“以自己為先!那臭丫頭,你跟她說這個有什么用,就她那脾氣,真的遇到了,哪里會顧得那么多。”
聽到老爺子的嘟囔,司耀也笑了起來,“您瞧,您也知道她的脾氣的!再者說來,我們都應(yīng)該相信她!而且,我也不是什么都沒做,那個組織雖然勢力龐大,但司家在整個帝京,也不是吃素的,我就是頂上整個司家的全副家當(dāng),也一定會想盡辦法護(hù)她周全。”
他這不是夸口,也不是承諾,而是他的一片真心。
老爺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總算是稍稍安撫下來,嗯了一聲,抱著孩子又重新坐下來。
一手輕輕的撫著司廷的后背,習(xí)慣性的哄著他,一邊看向司耀,“你又有什么計劃?”
“我這邊已經(jīng)安排了人手盯著,現(xiàn)在他們的窩點(diǎn)也算很明朗了,本來要抓他們也是易如反掌,只是不清楚他們手里還握著什么底牌,又有多少未知的毒,是不是已經(jīng)在散播了,這個都不清楚。蘇韻此番去,就是要弄清他們的底牌,然后一舉將他們拿下。”
老爺子沒說話,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悠長的嘆了口氣,從壓根里恨恨的擠出一句,“什么世道!”
也不知道到底哪里來的這幫子人,他其實(shí)也在暗中打探,但是這個組織的背后勢力似乎出奇的龐大,又或者說出奇的神秘,以至于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線索。
每次尋到國外以后,沒多久就斷掉了,甚至連派去查線索的人,也出了意外。
可以想象,這個組織的確比預(yù)想中的還要讓人忌憚,不得不慎重對待。
本來要抓他們是容易的,可是他們幕后這條線如果不揪出來,后患是無窮的。還有就像司耀說的,萬一他們已經(jīng)在散播什么病毒,又或者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