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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懷著好奇的心情尋著歌聲去,結果在一里多外的一個寺廟里,一個女人在那里翩翩起舞,而旁邊坐著一個書生,聽得如癡如醉,忘乎自我。
說真的,我并不覺得她的歌曲有多迷人,但是他的聲音好像有一股魔力,配上他那妖嬈的身段,是個男人都會流口水。
不過很可惜,我是一具僵尸,雖然也欣賞,但是不會迷失自我,病毒受它這股魔力的影響。
深更半夜在這里唱歌跳舞,一看就不是正常人能夠干出來的事情。可是這個書生是什么玩意,半夜三更的跑到這里來做什么,何況這里窮鄉僻野的,就顯得十分的不正常。
我仔細的感應了一下,發現這個女的好像沒有人的氣息,具有人的形態,而且靈魂之力十分的興旺,但總是感覺背后涼颼颼的,我在屋外都能感覺得到陰冷的氣息,只有一種可能,這是一個女鬼呀。
今天總算是見到鬼了,不過以前可能會感覺到驚恐而不可能,但是我連自己都是一只僵尸,那還有什么不可能的,也不知道這個女鬼想干什么,明顯這個書生并沒有什么修為,女鬼的修為也很低,頂多有個筑基初期的修為。
不過想來這個女鬼肯定沒有憋什么好事,所以我決定會會她。
來到寺廟的外面,手里面拿著一壺酒,裝作喝得伶仃大醉的樣子,跌跌撞撞就闖了進去,很自然的就坐到了一臉懵逼的書生旁邊。一只手搭在書生的肩膀上,用力把他摟了過來,然后用我充滿著酒氣的嘴巴,朝他吹了一口氣,把他那神情迷離的樣子給吹醒了過來。
被我這么一搞,那女鬼也沒有了跳舞的興致,對我的到來好像感到十分的不高興,但是這荒郊野外的,就這么一個寺廟,面積倒是比較大,但是到處都是灰塵,很久都沒有人打你了,那些蜘蛛網錯綜復雜的拉扯著,也就眼前這塊地干凈一點。
書生皺著眉頭,一副十分嫌棄我的樣子,用衣袖捂著嘴巴和鼻子,道:“你是何人?整得如此無禮?”
我放聲大笑道:“怎么的,就許你在這里看女人跳舞,我就看不得,莫非你出錢包了場子?”
書生本來就是一個窮書生,哪里來的錢包場子,再說這個女人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他也是被這個女人的歌聲吸引過來的,本來在另外一個房間睡得好好的,想著天亮就出發去元霸城。在半夢半醒之間,迷迷糊糊就來到了這里,只是當下處于十分不爽的狀態,倒是沒有覺得出什么異樣,心里面剩下的全是我的反感。
這就像做了一個春夢,被人硬生生的給叫醒了,那個火氣,簡直就是燒肝燒肺,只想燒死你。
不過我本來就是裝瘋賣傻,把手中的酒壺遞到書生的面前,道:“喝酒,吟詩作對,注意看美人跳舞,這乃人生一大樂趣。”
書生十分不爽的道:“莫非閣下還會詩詞?”
看他那一副鄙視的樣子,我心里面就有一點火起,這小子看不起誰,我就算不會做詩詞,但是我會背啊,道:“區區詩詞,入不得道行,只是虛度時光罷了。”
說完又想湊近書生,書生連忙用手十分嫌棄的把我推了推,可惜就他那點小力氣,根本就逃不出我的魔掌,更是看得旁邊的女鬼緊皺著眉頭,因為她怎么看我也是一個普通人,但是又總感覺哪里不對勁。
正常才見過鬼,深更半夜的,跑出那么一個大活人,好巧不巧的還壞了他的好事,哪有那么巧的事,這和走路被雷劈中的概率差不多。
我卻不管書生三七二十一,直接就摟住他的頭,把壺中的酒,灌進了他的嘴巴里,嗆得他在那里咳嗽了半天,而我卻洋洋得意的指責他哈哈大笑,道:“連喝酒都不會,怎么吟詩作對?還自命風流倜儻,我看就是一個枉少年。”
這時候一直在一旁冷觀的女鬼開口說話了,聲音裊裊動聽,充滿了磁性道:“這位大哥,既會吟詩作對,可有佳作?”
我聽了聽嗓子,擺出一副要大干一場的架勢,然后又看向一旁的書生道:“要不你先來?不要說我搶了你的風頭。”
書生好不容易掙脫了我的魔爪,立刻端坐到一旁,還在不時的整理身上的衣服,衣服雖然能夠整理好,但是身上的酒氣怎么依然十分的濃郁。剛才在灌他酒的時候,不小心倒了一點到他的身上,所以以他現在這種趕蒼蠅的方法是沒辦法把酒味趕走的。
那女鬼不知道從哪里拿來了一套酒具,給我和書生兩人一個倒了一杯酒,但是這種障眼法哪里能瞞得過我,酒杯倒是真的酒杯,但是臟不拉嘰的,估計是從神龕上面拿下來的。但是酒水就不知道哪里搞來的水,不知道是水本來就不干凈,還是杯子不干凈,種子現在杯里面的水飄著渣滓,渾濁不清,這根本就下不了嘴。
平常人們都說騙鬼,這一回是被鬼騙了,看著書生伸手就要去拿杯子,我急忙提著我自己的酒壺,往自己嘴里面灌了一小口道:“我喝不慣你們的清酒,好男兒要喝就要喝烈酒,我壺里面裝的可是最烈的酒,這位公子哥要不要嘗上一口?”
書生連忙搖頭表示不喝我的,道:“閣下的酒太烈,我還是喜歡喝清淡一點的。”
“切,真沒意思,喝酒沒有一點烈性,那叫什么酒?只有娘們才會喝這樣的酒,我這人腸胃不好,如果不是烈酒喝了會拉肚子。”
書生雖然覺得我說的沒有道理,但是也沒有和我爭論,可能他的心思沒有放在我這里。
不過那個女鬼可沒有打算放過我的意思,道:“剛才這位壯士說會作詩,那就趕緊請吧!”
我稍微醞釀了一下:“皚如山上雪,皎若云間月。聞君有兩意,故來相決絕。今日斗酒會,明旦溝水頭。躞蹀御溝上,溝水東西流。凄凄復凄凄,嫁娶不須啼。愿得一心人,白頭不相離。竹竿何裊裊,魚尾何簁簁!男兒重意氣,何用錢刀為!”
雖然這首詩詞不是我做的,但是并不影響我發揮,想來這個世界也沒人知道這首詩詞。
女鬼有一點失神,口里喃喃念叨著:“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然后也不管我們兩人獨自朝里邊走去,身后長長的飄帶,拖在地上,留下一個孤獨的背影。寂滅即湮滅的重修:從僵尸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