鑄劍十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剛才趁著戰(zhàn)鋒收拾陳大勇的時間,她直接草擬了一份簡單粗暴的股權(quán)轉(zhuǎn)讓協(xié)議,直接一口氣吃掉這陳家的一塊肥肉。
陳氏礦業(yè)集團(tuán)不行,但是陳家持有的這一座礦山卻是價值連城。
“我……各位大佬。”
“我……我只是陳家的一條狗。”
“這礦業(yè),乃是這一片貧民區(qū)都是屬于陳家的,我……我做不了主啊!”
陳大勇面色惶恐,一邊抹不斷冒血的口鼻,一邊結(jié)結(jié)巴巴的求饒。
“是么?”
“既然你做不了主,留著有什么用?”
“戰(zhàn)鋒,直接扔下去吧。”
許歸梨一臉冷艷,一指窗口。
“好主意!”
戰(zhàn)鋒一伸手,就把陳大勇像拎小雞一樣給拎了起來,朝窗口走去。
這一瞬間,直接嚇得陳大勇臉上唯一的一點(diǎn)血色都徹底沒了,渾身上下一片冰冷,冷汗頻頻冒出來!
這群人是真的狠人啊!
現(xiàn)在他們所在的天字號貴賓包廂,可是在三十三層啊!
自己要是被這么扔下去。
鐵定要直接摔成一堆肉泥!
“我簽。”
“我簽,求你饒我一條狗命。”
“求,求求你們了!”
陳大勇現(xiàn)在是徹底的被嚇得半死了,之前所有的囂張,所有的桀驁,甚至殘存在骨子里的一絲僥幸,都徹底化為烏有。
妥協(xié)!
哪怕是卑躬屈膝,賤如狗的妥協(xié),他都愿意!
“啪!”
戰(zhàn)鋒猛的一扔,直接將陳大勇扔在桌子邊。
“好好寫。”
“把字寫端正,不許潦草。”
“我小梨姐喜歡工整的簽字,稍有潦草,我剁了你的手。”
伴隨著戰(zhàn)鋒的一聲吼,陳大勇剛拿起的筆,又被嚇得一哆嗦,掉在了桌上。
“趕緊的。”
“老子不喜歡墨跡的人。”
“再敢墨跡,老子把你腦袋給剁了。”
戰(zhàn)鋒見他這一副慫包樣,心生蔑視,又是一聲吼起,同時出指如風(fēng),迅速封住他腦袋上幾處重要大穴,止住他一直流不停的鮮血。
“好,好,好。”
陳大勇鮮血止住,整個人神識稍微清明一點(diǎn),趕緊顫抖著手,拿起筆,忙不迭的簽下自己的名字。
字跡公正,方正有力。
他還很自覺的按下血手印,然后才恭恭敬敬的擺好簽字筆,然后撲通一聲再度跪下,一臉哀求的望著戰(zhàn)鋒,許歸梨,以及蕭凌天,秦云柔幾人。
那乞求的眼神,充滿了求生的渴望!
若不知此人曾是殺人如麻,視人命為草芥的陳家惡徒,倒真的會被他這表面的乞求所蒙蔽。
“好了。”
“打斷他的手腳,丟到陳家別墅大門口去。”
蕭凌天見一切塵埃落定,直接起身,一錘定音。
“啊啊……”
“你們不是說我簽了字,就饒我狗命?!”
陳大勇慌了,眼神中充滿了見到鬼一樣的焦慮和惶恐。
“斷你手腳,可沒要你的狗命!”
“再特么廢話半句,老子一腳踩死你。”
戰(zhàn)鋒見陳大勇還不滿足,頓時怒意再起,真想一腳踩死這個不識抬舉的狗雜種。
“不!”
“你們把我丟到陳家門口,就等于殺了我啊。”
“陳家不會放過我的。”
“他們的手段比各位大佬還狠,我恐怕要被凌遲處死啊。”
“各位大佬,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放我一馬,放我一馬啊……”
陳大勇是徹底慌了,如果自己被打斷手腳,丟在陳家門口,那就意味著成了陳家的棄子,也同等視為叛徒。
陳家人,對待叛徒,那就是煉獄般的折磨。
自己到時候一定會被用一萬種手段,一點(diǎn)點(diǎn)的折磨死,可比現(xiàn)在還要痛苦百倍,千倍!
他一想到陳家對待其他叛徒的狠辣手段,他就不寒而栗。
“你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戰(zhàn)鋒說著話,就要拎起他。
“我……我有情報。”
“天大的情報。”
“想換一條命。”
陳大勇面臨生死,他咬了咬牙,臉上的肌肉都緊張得痙攣了起來。
“其……其實(shí),今夜要弄死你們的,不只有陳家。”
“還……還有……”
他的話音還沒落,就聽得秦云柔的電話響了起來。
秦云柔下意識的接通電話,就傳來一個秦雨露那令人討厭的聲音。
“姐,我的云柔姐姐呀。”
“救……救命啊。”
此時,正喘著粗氣的陳大勇一聽到這個聲音,猛然瞳孔一暗,整個人劇烈顫抖了起來,不到一秒,就口吐鮮血而亡!
死時雙眼圓瞪,死不瞑目。
他的雙眼之中滿含著絕望和不甘,充滿著無限痛苦而死!
“呵……”
“有點(diǎn)意思。”
“除了陳家,咱們還多了一個強(qiáng)勁的對手。”
蕭凌天心里暗想,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全場寂靜。
秦云柔的電話開了免提,秦雨露那驚慌失措的聲音在整個貴賓包廂里格外凄艷刺耳!
“姐,我錯了。”
“我之前不懂事,不該羞辱你,不該惹你生氣……”zWWx.org
“我向你道歉。”
“現(xiàn)在秦家遇到了大麻煩,十萬火急,你能不能回來救個急?!”
“關(guān)乎著秦家生死存亡的大事啊!”
“求求你了。”鑄劍十年的蓋世天醫(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