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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也會在乎,我以為像你這樣的人,不會在乎任何人,原來只是不在乎我而已。”
王琪先是自嘲地感嘆了一下,然后惡狠狠道,“我要你為犯下的錯誤買單,我要你當眾承認罪行,認錯辭職,讓所有人都看清你偽善的真面目,讓所有人都認清楚,柳董事長骨子里是個怎樣的小人!””
“你——”柳志豪抬手想打人。
王琪敏銳后退一步,目光中滿是堅毅,“你以為我還是當年那個讓你捏扁搓圓的軟柿子嗎?”
柳志豪氣得唇都烏了,質問道,“究竟是誰在背后幫你,就憑你一個人不可能有這么大的能耐!”
王琪冷笑一聲,“你作惡多端,得罪的人比比皆是?!?
此時,王琪背后的人,也就是薄南辭夫婦,正在沈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某大總裁強行要求老婆,跟他一起來公司上班,否則就要罷工。
起因是昨天沈襄來得那趟,太過于低調,從專用電梯直接上了頂層。
下車的時候,隨手帶了個口罩,被公司撞見,一傳十十傳百的,就從總裁夫人低調私訪公司,變成了總裁絲會小明星。
薄大總裁聽到這小道消息,萬分無語,當即決定再度帶著老婆上班。
特地挑了午飯點人最多的時候,逆行走正門,十指相扣,手牽得緊緊的,以便于流言不攻自破。
上了總裁辦公室,沈襄坐在沙發上打了個呵欠,“薄總,主權宣誓完了,我可以走了嗎?”
“不可以,”薄南辭黑眸炯炯,很霸道地回答,“你得陪我一整天?!?
“為什么?”沈襄鼓了鼓腮幫子,萬分不悅。
“沒有為什么。”薄南辭清了清嗓子說,“這是總裁的命令?!?
沈襄被他一本正經的樣子逗笑了,走過來,手環住他脖子,嬌俏地說,“你是不是擔心,柳志豪查到我們在背后幫王琪,狗急跳墻對我不利?”
“知道還問,”薄南辭輕哼了一聲,“不然你以為我抽瘋,專程把你叫過來看我工作?!?
探到原因,沈襄心里軟融融的,摟緊了男人的脖子,探頭在他臉側,親了一口。
光是一個臉頰吻,哪里足夠?
薄南辭正要追過去,咚咚咚,辦公室響起來敲門聲。
沈襄聞言一驚,偷丨情被發現似的,快速放開手。
薄南辭預判了她的動作,伸手把人拽住,在她唇上落在一吻,這才把人放開。
然后坐正回去,清了清嗓子,“進來?!?
寧浩推開門走進來,看到沈襄,先是跟她問了句好,才轉向薄南辭說正事。
“薄總,會議繼續之后,柳志豪派人攔了王琪去私聊?!?
這是會議室的監控看不到的場景,薄南辭聞言,眉頭微微一皺:
“聊的怎么樣?他控制了王琪?”
寧浩搖頭,“這倒是沒有,王小姐以柳芊芊的安危做底牌,安然無恙從柳志豪的辦公室里出來了。”
沈襄輕抒一口氣,“那就好?!?
薄南辭則是勾唇輕笑了聲,“柳芊芊還挺會給我們加籌碼的,要不是她送上門來,柳志豪也不至于落到如此束手束腳的下場?!?
寧浩跟著點評,“干啥啥不行,坑爹第一名。”
此時,“干啥啥不行,坑爹第一名”的廢物柳大小姐,從一個碩大無比的廢棄集裝箱里醒了過來,四周很黑,伸手不見五指。
之所以把人藏在集裝箱里,是這個地方足夠隱蔽。
而且是廢棄碼頭,一般人根本想不到這個地方。這不是薄南辭的地盤,到時候真有人想追究,也不會查到他們身上去。
“我這是在哪兒?”柳芊芊輕咳了一聲坐起來,周圍隱約有霉味。
視線逐漸適應了黑漆漆的四周,空蕩蕩的,角落里擺著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手腕和腳被綁著,柳芊芊掙扎著想解開繩子,但綁的太緊了。她臉都脹紅了,繩子也沒有松動半分。
掙扎了許久,柳芊芊終于放棄了自我救贖,而是轉為扯著喉嚨喊。
“有人嗎?聽得見我說話嗎?到底有沒有人啊?”
嗓子都喊疼了,竟然都沒有人回答她。
柳芊芊不悅地皺了皺眉頭,手腳并用,在黑暗中努力辨別方向,艱難的往前挪動。
也不知道花了多長時間,反正渾身骨頭都要累散架了,終于挪到了門口。
手腳被綁著,只好用肩膀去撞門,“來人啊!放我出去,膽敢綁架本小姐,不要命了嗎?”石榴紅了的薄總別虐了,夫人已經送到火葬場三天三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