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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藍婉月不但不離開,反而氣焰更加囂張,她聲音微弱乞求著薄南辭:
“南辭,我媽一定是冤枉的,你不能這樣對她,嗚嗚嗚!”
沈襄實在不想看到藍婉月當著自己的面賣慘,指尖劃破掌心,鮮血悄然從掌心滑落,嗅聞著鮮血的味道,她閉了閉眼睛,聲音冷得沒一絲溫度:
“薄南辭,帶著你心愛的女人滾。”
沒人膽敢對薄南辭說這樣的話,尤其是公眾場合,大家以為薄南辭會發怒,沒想到,他卻瞼下眼簾,寒聲吩咐保鏢:
“把她帶走。”
抬手剝掉藍婉月緊緊抓住自己手臂的手。
藍婉月被強行帶離靈堂。
喊聲凄涼又悲慘:
“南辭,你這樣對我,你好狠的心……”
飄渺著悲傷音樂的大廳,在藍婉月母女倆離開后,終于得以安靜下來。
鄭秀英帶著白姨來了,聽說了劉玉蘭買通歡場女人謀害沈司莫的事,她把藍婉月母女狠狠罵了一通,然后,鄭秀英握著沈襄的手一個勁兒自責:
“襄襄,都怪我,都怨我,如果我早一點知道沈氏的事就好了。”
鄭秀英不是不知道沈氏的事,一則生意上的事她不懂,二則,她相信兒子會把所有的事做好,不讓她操心,然而,她錯信了兒子,但兒子是她生的,她再怎么背地里抱怨,也不敢當著沈襄的面兒講。
這對年輕夫妻,眼瞧著即將分崩離析,已經不起任何流言蜚語了。
“與你無關。”
沈襄面無表情回答婆婆。
沈司莫很快出殯下葬,永遠躺進了深城的公墓,墓址是沈襄選的,挨在她媽媽劉玉姍旁邊。
沈襄已經兩天兩夜未合眼了,每當一閉上眼,沈司莫蒼老的容顏便出現在腦海里,含淚對她說:沈氏不用管,襄襄,與薄南辭好好過日子。
但是,沈襄知道,這并不是父親的真心話。
父親一向以沈氏為命脈,若不是為了沈氏,父親不會病倒,更不會丟命。
沈襄告訴自己,她一定要把沈氏從薄氏分離出來。
她給自己化了美美的妝容,眼角刷了好幾層粉,也沒能遮住深濃的黑眼圈。
“襄襄,你去哪里?”
白姨見她拿著包要出去,趕忙追過來問。
“上班。”
沈襄丟給白姨兩字,便就頭也不回的出了門。
白姨望著她離去的背影,趕緊拿手機給薄南辭打電話:
“少爺,襄襄起來了,沒吃早餐,現在出門了,她說要去上班。”
白姨的心一向都是向著沈襄的。
但沈司莫離世后,沈襄情況很不對,總是望著天花板默然不語,她試著好幾次想與她談談心,沈襄總是默然不語,她有些焦急,今早薄南辭出門前,特別囑咐她,如果沈襄有什么異常舉動就向他報告。
白姨并不是向薄南辭打小報告,實在是擔心沈襄想不開出事。
沈襄邁入沈氏大廈,坐電梯一路進入技術部,再經技術部步入總裁辦公區,一路上被員工頻頻問好,感覺員工上班氛圍比平時要嚴肅許多。
她剛進入辦公室,白浩拿著幾個開發軟件的成品奔了過來:
“大小姐,您看看,這是研發部剛開發的智能機器人,技術人員是由薄氏派過來,薄總欽點的高科技人才。”
白浩滔滔不絕介紹完,最后眉飛色舞道:
“如果上市的話,一定會賣到火爆。”石榴紅了的薄總別虐了,夫人已經送到火葬場三天三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