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紅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冷皓看她的眼神猶為復(fù)雜:
“薄總在處理郵件。”
沈襄也沒有應(yīng)聲,只是站在門口,久久保持著同一個(gè)站姿。
終于里面?zhèn)鞒鲆宦暋M(jìn)來。’
沈襄瞥了眼冷皓喜出望外的表情,直接推門而入。
房間里,光線很暗,男人坐在電腦面前的大班椅里,低垂眉眼,修長的手指不停在鍵盤上敲擊,直到把郵箱里所有的文件都處理完了,他才緩緩抬起了眼簾,看向門口默不作聲的女人。
“過來。”
他說沈襄依言走了過去。
燈光下,沈襄秀美的臉,表情木訥,像個(gè)提線木偶。
薄南辭看著她,腦海里浮現(xiàn)了上次薄老爺子壽辰,沈襄跟著盛又庭離開的一幕,那時(shí),沈襄臉上的笑燦爛又美麗,自從他說要跟她離婚后,似乎沈襄就再也沒有對(duì)他笑過。
兩年婚姻,沈襄總是安安份份做著自己的事情,有時(shí)也會(huì)偶爾討好他,但他都以為那時(shí)她想攀附薄家刻意的偽裝。
薄南辭也不知道,原來,他會(huì)渴望沈襄也像對(duì)盛又庭那樣對(duì)自己笑,笑得心無城俯,笑得無比璀璨,仿若天地間都黯然失了色。
驀地,薄南辭心里就不舒服起來。
他勾住沈襄下巴,將她的臉微微抬起,兩人的視線被迫交匯。
眼睛無法承受太強(qiáng)的光線,沈襄瞳孔猛地一縮。
但是看在薄南辭眼里,卻是沈襄不愿意見到他,忽地,薄南辭就怒了,他喉嚨里溢出一聲嗤笑,薄唇掀動(dòng):
“如果不愿意回來,那就別回來?!?
“我沒有?!?
沈襄抓住他松開的手,緊緊地拽著,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她微啞的聲音聲帶像是被沙子磨過,聲音隱隱帶著哭腔:
“薄南辭,我爸沒幾天好活了,您……能不能高抬貴手放了他?!?
這么些天,薄南辭一直在等她回來求自己。
她回來了,也如他所愿低下了高貴的頭顱,可是,薄南辭覺得自己并沒覺得有多歡愉,反而,心里比前更沉重了。
“你以為是我讓你爸走到這一步的?”
他問。
沈襄閉了閉眼,做了個(gè)深呼吸,看著他的眼神平靜而柔和,唇角勾出嘲諷的笑:
“無論是我,還是我爸,我們都與人為善,從未得罪過任何人。”
這話的意思,我沈襄忤逆了你的意,除了得罪過你薄南辭,其余沒有任何人想害我們。
薄南辭的手從她手里抽了出來,慢慢地,緊緊地,五指收握成拳。
指骨凜冽到雪白。
“你說過?!?
沈襄的話仍在繼續(xù):
“你會(huì)代藍(lán)婉月向我討還回來,薄南辭,我已經(jīng)一無所有了,除了我爸?!?
沈襄的聲音第一次染了悲憐。
她以為沈氏的困境是他一手操盤,然而,他薄南辭除了保持觀望態(tài)度外,什么也沒做,就算是那天他送她回沈氏,他讓她回香水苑,她不愿意,他撂下狠話想逼她回來,這兩天雖然也動(dòng)過想用沈氏逼她就范的念頭,但到底是未付諸行動(dòng)。
現(xiàn)在,他想對(duì)她說,所有的事與他無關(guān),可是,她會(huì)相信嗎?
誰叫他曾說過那句‘我會(huì)代婉婉向你討還回來’。石榴紅了的薄總別虐了,夫人已經(jīng)送到火葬場三天三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