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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只是耳根發(fā)燙,聽到他低啞的聲音摩擦著耳膜,尤其是那幾個字眼,讓她的臉頰也跟著燒起來。
看到就看到了,沒有必要評價謝謝。
“你……”
偏他似乎沒覺得有什么不對,甚至對此毫無波瀾,“怎么?”
她咬住唇瓣,知道這個男人清心寡欲對女色沒有任何感覺,但是他這個看她身體跟看大白菜沒什么區(qū)別的眼神,還是讓她多少生出些挫敗感。
想到后面有點煩躁,她道:“忘干凈。”
他薄削的唇彎出愉悅的弧度,低笑道:“不是受了驚嚇么,所以哭成那個樣子有什么好覺得不好意思的。”
池悠悠:?
她腦子亂的很,這會兒聽了他的話又覺得氣不打一處來:你簡直不要太荒謬啊。
“平日里嬌縱跋扈的大小姐背地里其實是個小哭包,讓你覺得很丟人么。”
“……”
到底是她誤會了,還是他是在故意逗她玩啊。
他們就著這個她認為羞恥的話題聊了半天,結(jié)果壓根不在一個頻道上面?
她納悶的問:“你覺得我哭的樣子,還挺好看?”
哭的時候哪還顧忌美感這種東西,五官都湊到一起,會好看到哪里去。
祁薄硯看著她紅艷艷透著些光的耳,想起昨晚她坐在沙發(fā)旁美人落淚的模樣。
平日里嬌美明媚的眼睛因為淚珠閃著細碎的光,帶著受驚后的破碎感,可憐巴巴的,很容易讓人心生憐惜。
他看著她,緩緩道:“至少在我見過的里面,你最好看。”
他說的讓人看不出半分破綻,池悠悠開始懷疑自己真的是意會錯了,心想這個話題就這樣帶過去也行。
可是。
他冷白色的指尖輕敲了下桌面,“不然,你剛剛以為我說的是什么?”
男人眉眼間染上幾分復(fù)雜的神色,“難道是……”
她害怕自己又會錯意,于是趕緊把這茬帶過去,“沒有,我剛剛就是指的這個。”
他欲言又止,清淡的氣音從喉間溢出,“是么,我還以為是……別的什么。”
“沒有。”
其實她完全可以不接,于是她打算起身把桌上的碗筷收拾到廚房去,可她站起來后,腦袋里反復(fù)想著他說的這句話,又有點心癢。
她拿著手中的碗往廚房的方向走了幾步,最后到底是忍不住又折了回來。
“你以為是什么?”
但她看著他薄唇一張一合的說完那句話后,便感覺自己的小臉要被燒開了似的。
啊啊啊啊啊啊她就不該問她就不該問!!!沈星許的小祖宗聲嬌會撩,禁欲反派淪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