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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

周岑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你又干什么混賬事了，給我從實招來！”

周月嚇了一跳，連忙坐正了身子。

蘇棠看她嚇地渾身發抖，便只能將事情的前因后果簡略地和周岑說了一遍。

周岑氣地臉色通紅，指著周月指尖不住地顫抖，“你??！你可真是造孽??！當初孩子生病為什么不來找我！”

“我……我當時一個人孤苦無依，還發現自己有了孩子，我沒臉來見你……被查出孩子有病，我一時糊涂就……”

“你！”周岑氣地揚起手就想給她一個巴掌。

但是下一秒，他又好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肩膀耷拉了下來。

“罷了，說到底，是我沒教好你……”

他捂住了自己的頭，一瞬間好像蒼老了十歲。

“爸……”

周月的淚水奪眶而出。

她坐在床上，淚水止不住地流。

周岑最見不得她這副樣子，火氣一下子又上來，“哭哭哭，你就知道哭！給我閉嘴！”

周月一下子又止住了，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周岑。

周岑這才轉頭看向了蘇棠，“竟然都快十八了……”

“外公……”

“別叫我外公?！?

“……周老?！?

周岑又是一個狠狠的白眼。

蘇棠暗道：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這小老頭還挺難伺候。

于是她只能對著他露出一笑。

可嘴角還沒掛上去呢，迎面就是一塊毛巾，“趕緊把你那臉擦擦，亂糟糟地像什么樣子?！?

蘇棠擦了一下，這才意識到自己臉上的妝都有些花了。

說好的不脫妝，都是騙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