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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鵬雖然擺擺手,但是還是挺開心,繼續(xù)說道:“二來嘛,就算給孩子攢些傳家的家當,留個念想,正所謂自古金銀留不住,只有古董傳萬年。”
錢甄多卻調(diào)皮的說:“我呀,比起古董,還是喜歡金銀多些。”
賀鵬見錢甄多這樣說,也起了興致,說道:“乖侄女兒,那伯伯考你一件事兒,若是你說對了,伯伯重重有賞。”
“賀伯伯請講,千萬不要太難啊。”
“你們應(yīng)該從新聞見到過,我在澳門賭場內(nèi),用純金打造了一顆發(fā)財樹,你說說我用意何為啊。”賀鵬笑著問道。
賀鵬口中的這棵金樹,那可是前兩年的大新聞,其造價高達三億,坊間流傳的消息,是賀鵬找了風水大師,在賭場前種了一棵樹。
“樹”與“輸”同音,重金這棵樹的目的就是鎮(zhèn)壓客人運氣,讓來者皆輸,賭場獨贏。
當下錢甄多思量許久,然后緩緩說道:“坊間傳聞,不足為真,但是賀伯伯喜愛玄學之事,卻是不爭的事實,我的想法就是金樹與禁輸二字同音,賀伯伯是希望來賭場的人不要全輸。”
聽到錢甄多的講解,賀鵬顯得十分開心,自己獨自干了一杯酒。
然后說道:“想不到你這個小丫頭,深得我心,這世上的買賣,哪有全贏的,記住了,有輸有贏才叫贏,細水長流啊,可惜啊,我們家的孩子,不爭氣,配不上你。”
林中雀聽到這句話,臉色微微一動,反打是錢甄多,假意無事發(fā)生,自顧自的吃菜。
“賀伯伯說有獎勵,那肯定是有獎勵的,當初這家飯莊籌辦之時,你父親出了很多力,建成之后,我說要送給你父親百分之十的股份,一來以表感謝,二來我也有自己的算計,就是希望我不在這座城市的時候,你父親能多多看護一下。”賀鵬講出了以前的故事。
或許是想到往昔的歲月,賀鵬又獨自喝了一杯,然后說道:“你父親當時拒絕我的好意,不過沒關(guān)系,這百分之十的股份,我就贈于你。”
林中雀知道賀鵬話還沒說完,所以就沒有接話,只是示意錢甄多不要妄動。
人老奸,馬老滑,兔子老了能蹬鷹。
桌上的小動作,賀鵬盡收眼底,不過他不以為意,直接說到:“不過我不是白給你,等到錢氏集團,你當家了,能拿穩(wěn)了,這筆股份,我雙手奉上。”
賀鵬假借回憶過去,講出了自己為什么會送出這座飯莊的股份,原因很簡單,就是希望自己不在這座城市的時候,能有人出面照應(yīng)一下。
然后賀鵬也直接表明,如果錢氏集團你能當家,那這筆股份我就送你,但是錢氏集團你錢甄多當不了家,那我這筆股份送你又有什么用呢?
林中雀到底是**湖,立馬就聽明白了賀鵬話里話外的意思。
于是他開門見山的說道:“賀先生,我知道您是想給您的財產(chǎn)買份保險,我向您保證,下次錢是集團的董事會上,錢甄多絕對會拿到她應(yīng)得的那一份。”
賀鵬聽到這句話,滿意的點點頭,說道:“醫(yī)生說了,讓我一日最多飲三杯,剛剛我肚子喝了兩杯,這第三杯,咱們大家一起,敬錢甄多心想事成。”
席上三人也趕緊起身舉杯一飲而盡。
待到眾人坐好,賀鵬說道:“私事兒咱們也聊完了,現(xiàn)在,咱們就聊一聊公事兒吧,這次我來的目的,就是聽說林先生您跟我有生意談,不知是什么生意啊。”
聽到賀鵬的問話,林中雀趕緊放下手中筷子,回答道:“我得知賀先生最近一直在收集古董,而且非精品不要,現(xiàn)在錢甄多的當鋪,有人典當了一件物品,是活當。”
賀鵬不解的說:“既然是活當,那就說明那個人還是想收回,那您聯(lián)系我的用意是什么?”
錢甄多回答道:“賀伯伯,我也不跟您藏著掖著了,物品的所有者,打算跟我有一些商業(yè)合作,但是我由于經(jīng)營出現(xiàn)問題,需要一筆資金,我想,能不能將這件古董,做個抵押物,放到您那里,然后換些錢出來,等到將來有一天,我們再把這件古董贖回來。”
賀鵬聽到錢甄多的解釋后,笑了起來:“你這個開當鋪的,怎么還來我這里當東西啊,這是什么道理?”
“賀伯伯,實話跟您說,這件東西的價格,或許只有您能出的起,而且絕對符合您的愛好。”
“到底是什么東西,這么神秘?”賀鵬好奇的問道。
錢甄多看了看賀鵬身后的保鏢,猶豫的說道:“賀伯伯,實在抱歉,我答應(yīng)過物主,不能讓更多人知道。”
賀鵬擺擺手,身后保鏢齊身走到門外。
此時屋內(nèi)只有四人,賀鵬說:“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是什么了吧?”
“漢代金印,而且絕對不是盜墓所得。”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王彼得緩緩說道。
賀鵬聽后,點了點頭,自顧自的說道:“若是漢代金印,那的確是了不起的物件,不知道金印的主人是誰?”
錢甄多看著賀鵬,堅定的說:“漢壽亭侯印,賀伯伯,您說主人是誰?”
賀鵬不可置信的看著錢甄多,問道:“武財神,關(guān)公?”夏蟲知冰的神奇保安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