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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窗外雨灑小河的景色,林中雀說道:“咱們此時在屋里,看著外面的這雨打芭蕉的樣子,只覺得好看,可是若是咱們在外面,沒有一絲絲的遮擋,被澆成落湯雞的話,你說這風雨還會是景色嗎?咱們還會像現在這樣悠哉游哉的欣賞這一切嗎?這風雨啊,不是早不來晚不來,而是一直都在。”
林中雀說完這句話,便不再張口,只是靜靜等著錢甄多的回應。
“舅舅,我知道了,只是以前媽媽在的時候,她不會跟我講這些難處。”錢甄多答道。
不過想起這些天家族的明爭暗斗,錢甄多又是氣上心頭:“這些人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底氣,我父親去世時,全都是靠著我媽力排眾議,強撐硬挺,公司才渡過難關,這些年來他們只知道混吃等死,結果我媽剛走,他們卻將矛頭指向了我?”
“我這姐姐我知道,哪里都好,唯獨不好的地方就是不為自己著想,她覺得錢氏集團不姓林,便一直沒有向股份伸手,而且一直公平公正的將分紅送出去,可惜啊,除了咱們自己知道根底的人,有幾個人會說她公平公正?一個個的都認為姐姐既然沒多要股份,那肯定是私藏了好多錢呢”
聽到外甥女的抱怨,林中雀心中也是不平,憤恨的說道。
錢氏集團,是市里乃至省里十分重要的納稅大戶,在全國范圍內,都算得上是一家十分優秀的民營企業。
其產業涵蓋金融、房地產等方面,同時也擁有工廠、飯店等實體產業。
上上任錢氏集團掌舵人錢豪,也就是錢甄多的父親,在家族兄弟的幫助下,通過自己的聰明才干,將一家水泥廠打造成市內首屈一指的民營公司,結果在風頭無兩的時候卻因病去世。
最后錢豪的夫人林中花,也就是林中雀的親姐姐,不忍自己丈夫一生心血付之東流,阻止了家族內部解散公司的想法,一步一個腳印,乘著房地產興起的東風,將錢氏集團做大做強。
林中花原本想再磨練自己女兒幾年,然后再將集團交到錢甄多的手上,這就不負自己與丈夫那份恩愛的情分。
可是世間之事怎能盡如人意,無情的歲月與繁忙的工作早已壓垮了林中花的身體,饒是一位無畏風浪馳騁商海的女強人,最后也是飽受病苦折磨,含淚而逝。
林中花生前為人公道,一心想要完成丈夫遺愿,平日里克己奉公,從來不會仗著集團掌舵人的身份為自己撈取好處。
錢氏集團在她的掌控下,扶搖直上,家族里的直系親戚們,也在各個部門擔任要職。
對于這樣一位不撈錢,不爭權的領頭羊,家族內部無有不服之人。
結果林中花剛剛去世,人心叵測就展現眼前。
一群人開始猜想林中花會不會中飽私囊,一群人開始覺得自己可以上位,一群人認為隨著林中花的去世,錢氏集團就會走下坡路,所以便賣出自己股份。
甚至有一部分人,開始替錢甄多張羅婚事,其中含義,不言自明。
幸好有林中雀在董事會的力保,否則恐怕錢甄多此時早已被那群親戚們架空了。
“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畜生。”錢甄多罵道
林中雀對于外甥女的臟話并沒有任何異議,只是說道:“兩個月之后的董事會,很重要,差不多就是決定一切的時候,如果你成不了常任董事,那接下來恐怕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聽到舅舅的提醒,錢甄多說道:“我知道,所以我一直努力,希望能讓盈利多些,沒想到這兩個月遇到這么多的事情,舅舅,你說那兩件事,是大伯還是四叔。”
錢甄多說的那兩件事兒,指的就是真金當鋪這兩次被騙的事情。
“不清楚,誰知道呢?就算確定是誰,又如何。”林中雀嘆了口氣,說道。
錢甄多明白,此時再糾結這兩件事情,也是沒用的,當務之急,是將虧損的局面扭轉過來,這樣才能有資本面對股東大會與董事會。
“張富貴那邊,有什么結果了嗎?”林中雀突然問起此事。
畢竟目前看來,如果張富貴愿意達成金印的交易,那錢甄多就算是過了這一關。
“那個混蛋不但拒絕我了,還直接掛我的電話。”想到這件事兒,錢甄多咬牙切齒的說。
看到外甥女這番態度,林中雀搖了搖頭,拒絕又怎么了,掛電話又如何,當年自己陪姐姐去省外拉融資,寒冬臘月在人家公司門口站了將近十個小時。
這世上,哪有那么多理所當然的事兒。
林中雀勸道:“再聯系聯系,不要輕易放棄,實在不行,你就吃些虧。”
聽到舅舅的話,錢甄多心頭一驚,想起張富貴那個色迷迷看著自己的樣子,她不甘心的說:“這樣行嗎?舅舅。”
“哪有什么不行的,人就是這樣,你不吃點虧,對方怎么上道?”林中雀斬釘截鐵的說。
“可是··可是,舅舅,我還沒談過戀愛,這方面,我我··我怕我操作不好。”講到此處,錢甄多已經臉紅,恨不得將腦袋埋到懷里。
看到外甥女這番姿態,林中雀恍然大悟,說道:“你想什么呢?我是說咱們盈利點上你可以吃點虧,你別想歪了。”
聽到舅舅的解釋,錢甄多腦袋上都快冒出白煙了,她恨恨的跺了跺腳,然后快速的跑向了別的房間。夏蟲知冰的神奇保安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