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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聽了張富貴這樣一說,停頓了一下,然后說道:“張先生,這的確是我冒昧了,不過請您相信,我給您打電話,的確是有要緊事。”
莫非那方金印出了問題?張富貴想到這里心里多少有些擔(dān)憂。
“那您講吧,我聽著。”張富貴說道。
“是這樣的,最近我遇到一個客戶,他是個非常厲害的收藏者,在圈子內(nèi)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最近他一直在高價尋找稱心的古董,您看您有沒有想法?”
為了不引其王鐵花的懷疑,張富貴面色不動的說:“您繼續(xù)講。”
“那我就直截了當(dāng)跟您說明白,您的那方金印,即使走拍賣,也未必能賣出這個價格,所以您一定要考慮清楚,當(dāng)然,我也是個商人,這筆交易要是成功的話,我也會得到一筆好處。”
錢甄多講出了實情,對方的確是古董收藏圈內(nèi)的大佬。
甚至圈內(nèi)傳言,全國所有大型博物館里,其中三分之一的博物館都不如這位大佬自己的藏品多。
無論是數(shù)量還是質(zhì)量。
而且如果這筆交易成功,錢甄多獲利能逾千萬,這對于她目前的狀況來說,是十分重要的。
張富貴聽道這句話后,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一句:“他是怎么知道的。”
意思就是這方金印的消息,是不是你們給走漏出去了?
錢甄多連忙解釋道:“請您放心,職業(yè)操守這邊,我們絕對是遵守的,只不過這次是這位大佬給自己慶壽,所以廣發(fā)消息,四處收尋一件能拿得出手的古董,所以我覺得這絕對是一次機會。”
“算了,不必了。”張富貴果斷答道。
張富貴對這件事兒很不滿意,第一就是這件事兒本身,第二是錢甄多的語氣跟態(tài)度。
典當(dāng)金印已經(jīng)讓張富貴困擾好久,怎么會直接賣掉呢?
況且錢甄多你也明說了,這件事兒能給你帶來莫大好處,為啥你的語氣就這樣高高在上,好像都是為了我一樣?
難道有錢人都這副德行?
“張先生,請你理智考慮下。”錢甄多還是不原放棄。
“錢老板,也請你理智一下,麻煩你將事情想明白,如果沒有別的事兒,我就掛電話了。”
沒等對方回復(fù),張富貴就直接掛了電話。
面前的王鐵花見到這個畫面,突然又開心起來。
她剛剛聽到是一個女性的聲音,本來十分想知道對方是誰。
但是如今看到張富貴掛完電話一臉憤怒的樣子,便就覺得無所謂了。
于是她痛快的吃完了碗中剩下的豆腐腦。
張富貴此時想找曹操商量一下剛剛電話里的事情,于是對著王鐵花說:“你們上班,就是來我這里吃豆腐腦啊。”
“哪兒啊,我是來公辦,吃豆腐腦是順便。”
王鐵花調(diào)皮的笑了笑,然后看了一眼手表,立馬起身說道:“富貴哥,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張富貴心想正好,將你送走,我就能忙我自己的事兒了。
于是他說道:“我開車送你回派出所。”
“不用,我同事回來接我,等有時間了我再來找你。”
張富貴點了點頭,就將王鐵花送到廠房門口。
這時,一輛警車也正好開了過來,王鐵花朝著張富貴搖了搖手,就坐上了警車。
望著警車遠(yuǎn)去的方向,張富貴笑著走回了廠里。
警車上,司機是一位樣貌精神的年輕警察。
他此時用后視鏡看著王鐵花,關(guān)心的說:“鐵花,以后這樣地方你少來,你看剛剛送你出門的那個人,一看就不是好人,你少跟他接觸。”
王鐵花直接回答:“馬飛,這是我的私事,你不要多管。”
態(tài)度冷淡,全然沒有在張富貴身邊時的可愛俏皮。夏蟲知冰的神奇保安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