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閨女愿意當啥就當啥,”王秀琴在這點上比苗棟看得開,“你這是大男子主義!怎么著,閨女就得是嫁人生孩子?不能有自己的事業?”
“咱家房子門市都給置辦了,將來一輩子吃穿不愁,她愿意干啥就干啥!”
“我落伍我落伍,”苗棟舉起手投降,“我這不是擔心嗎,將來要是真的閨女當警察了,咱倆不得天天惦記著啊?”
“當人父母可不就是天天惦記著,”王秀琴想起來妙妙剛來家里頭的時候,“外面這疫情傳得沸沸揚揚的,我琢磨著,叫兒子回家待倆月?可別到處跑了……”
馳馳本科畢業了,但是還是準備繼續深造。王秀琴叫他回家來,他沒什么反應就回來了。
對苗星馳來說,他想要的只有拉琴和更好地拉琴。在哪個樂團巡演,學歷高不高,不是他要考慮的事情。
而且,再過一個月妹妹就過生日了!他要是繼續跟著教授走,到時候肯定就在國外回不來了。
過年的實話,苗星馳也只回來了兩天,這會兒回來了,王秀琴給他做了一大桌子菜。他仍然是一個菜吃一口吃一輪,把給父母買的東西遞給她。
王秀琴夸過一句的化妝品,這小子持之以恒地買了四年,每年買一罐子。
只要兒子買,王秀琴就樂滋滋地用,只不過心里頭也有點遺憾。馳馳到底還是不能跟普通人一樣了。
苗星馳又把第四條一模一樣的領帶給爸爸,還有爺爺奶奶的保健品,都是超市第一排最前面的。被趙香云摟著心疼了半天,他這才上樓到妹妹房間。
妙妙在學校住宿,在家的時候房間門是不鎖的,從妙妙自己有房間的第一天,王秀琴就每天教育兒子,一定要敲了門才能進去。
他站在門口敲了三下,等了一會兒,知道妹妹是不在房間里面,這才拎著行李箱進去。
去年十二月八號晚上十點打電話的時候提到的小櫻的魔法杖,元旦早上八點多提到的0.3的日本產的自動鉛筆,過年晚上十二點時候說過的本地買不到了的一款修正帶……
妙妙還不知道哥哥帶了這么多禮物回來,她剛剛在學校統計完文理分班的志愿表,準備交上去。
整個實驗班,最后只有十個人學文。
高一上學期的期末考試中,為了分班,幾乎每科卷子都刻意地出得難了些,給大家一個認清楚自己的機會。這次幾個學文的,幾乎都是物理分數不太高的。
妙妙反復問了兩遍:“確定嗎?瀟老師說報上去以后可就不能改了。”
一個個確認過后,她這才把表格送到辦公室去。剛進去,就迎面差點撞到一個男生,男生瞪了她一眼,看見她手上的表格寫著高一一班的字樣,還“哼”了一聲。
她看了一眼,男生胸口的校牌上寫的名字是趙思俊。
這名字好像有點耳熟?妙妙莫名其妙地進了辦公室,把表格放在瀟老師的桌子上。
“放那就行,幾個走的?”
“有十個同學要去文科班,我又確認了一遍,每個人都說跟父母商量過了,”妙妙把表格放在瀟老師的桌子上,又用訂書器壓住免得碰掉,“老師,我們班還會進人嗎?”
高一年級一共二十個班,后面六個班級會變成文科班,這些班級里頭要學理的學生會平均安插進前面的十四個班里。
當然,安插進實驗班是要看成績的。
瀟老師笑瞇瞇地看著班長,女生就是貼心!又能把把考第一給他爭臉!
剛剛那個趙思俊想進實驗班,來找他,態度還硬邦邦的,誰給他的臉?當初就是史瀟自己把他踢出去的,怎么可能再把他弄回來?
成績再好也不行,全年級第五怎么了?他班長把把全年級第一呢!
被瀟老師笑著看得有點發毛,妙妙又問了一遍:“老師,咱班還進學生嗎?哪天來?到時候他們是光人走還是搬著桌子走?我準備在咱班多留兩張課桌,放前面放個水盆什么的。”
“咱班的班費我已經給幾個選文科的退了,現在還剩下二百多,等到新同學來了再收一次。”
“我準備看看有好學生要兩個,”史瀟考慮著妙妙說的問題,“學校說了到時候先換人,桌椅都留在原班級。咱班有損壞的桌椅也可以借著這個時間換了,倉庫那個趙老師不好打發,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去。”
“咱班的桌椅早就換完了,”妙妙老老實實地回答,“桌肚下面橫撐掉了的,椅子不穩當的,都換完了。”
史瀟有點驚奇,倉庫那個老趙他去領東西都得多費幾句口舌,從來不搭理學生的,怎么桌椅都老老實實給換了?
“怎么換的?到那說一下就給換了?”
妙妙吐了吐舌頭:“我聽隔壁班說了,說趙老師不好打發,過去問什么都不給換。后來有一天路過看見校長在那跟他說話,我趕緊叫咱班男生把稍微破一點的桌椅都直接搬過去,當時就都換成最新的了。”
史瀟驚奇:“行啊小班長,我沒看出來你還挺會上眼藥啊?后天新學生就來了,到時候我提前告訴你。”
妙妙臨走又抱走了數學卷子,小雞崽老師正好過來問事情,全收進眼底:“你這個班長可太省心了……太省心了!她學文不?學文直接上我們班給我當班長去!”
“美得你!”史瀟捧著個保溫杯,里頭泡著胖大海,吸溜一口美得不行,“我告訴你,別去圈弄我們班長學文!說多了別怪我上你辦公室找你去!”
史瀟最后只挑了七個學生進實驗班,全班一共五十八個人。妙妙指揮勞動委員把多出來的四套桌椅分別前后擺上,拿來放抹布水盆等等,再留出一個椅子放上墊子給老師坐。
等到趙老師來收桌椅的時候,班級看起來已經沒有“多余”的桌椅了,全班都感覺跟占了便宜似的。
我們班長好厲害!
“趙老師,我們班沒有多余的桌椅了,”妙妙笑瞇瞇地站在后門回答趙老師,旁邊就擺著兩張桌子,上面放著同學們放不下的羽絨服,“一套都沒有了。”
新來的學生看著班長站在老師面前這么說,不禁悄然融入了全班的氣氛中。
新班長看起來一點也不怕老師的樣子!
班級里的氣氛融洽,可是象牙塔之外的氣氛卻一天比一天緊張起來。美國和伊拉克開戰看起來只是早晚的事情了,許多評論員站出來討論這場戰爭的勝負,大家都認為雖然美國船堅炮利,可是伊拉克還是有一戰之力的。就像是當年的越戰,美國不是一樣打不過小米加□□?
但是三月二十日開戰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沒想到,有著百萬正規軍的伊拉克,幾乎在一天之內就被美軍的轟炸打得潰不成軍。兩千多枚導彈傾瀉在國土上,現代化戰爭已經不能以人的意志為轉移了。
與此同時,國內的流言也塵囂直上。有關非典的謠言越演欲裂,可是官方數字卻仍然一片和平。
疫情在京城已經非常嚴重了,可是相關方面的報道仍然是可控的。直到后來被稱為北京毒王的患者造成大面積感染的時候,仍然選擇了壓制消息。
301醫院的外科醫生蔣彥永孜孜不倦地一遍遍向上級反映,卻始終如同石沉大海。在沒有選擇的情況下,這位吹哨人選擇向外媒曝光,被捂住的消息才揭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