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udan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注定是個很長的夜晚。
褚令琛俯身叼住她一邊的玉乳,用牙齒輕輕地噬著,嘴里胡亂地叫著虞碧卿的名字,和我好生想你。
虞碧卿被他弄得受不住,一只手牽住褚令琛的手放在自己沒被垂愛的那只玉乳上,只想讓他狠狠地把玩,只覺得怎么都不夠。
褚令琛又一次插入,卻沒有動,翻身把虞碧卿換道上面,讓她坐起來自己動。
虞碧卿哪里受得了這種刺激,只覺得小穴里癢得不行,卻渾身無力,怎么動都不夠似的。
于是她趴在褚令琛身上,咬著他的耳垂,想要說些什么。
可是都不知道叫他什么。
她又想起兩個人初見的時候,她問他爺的表字是什么。
她愛的男人是陸離,可是世上根本沒有陸離。
她身下的男人是褚令琛,可褚令琛是她夫君的大哥。
她忽然委屈的哭了出來。
褚令琛哪里懂她心里的彎彎繞繞,只以為她要不到所以委屈,便抱起她站了起來,挺著腰要她。
虞碧卿招架不住,哭叫聲也被他的動作撞散,嗚嗚咽咽的。忽然低頭咬住他的肩,下面也縮著泄了出來。
褚令琛上下齊齊吃痛,又把她按在床上,不知道又弄了多少下才射出來。
他趴在了虞碧卿身上。
外頭的月亮明晃晃地照著這對璧人。
褚令琛的聲音緩緩響起,“碧卿,我這段日子,常來這里一個人吃酒。今兒酒有些吃多了,沒把持住。我想著,無論你在哪,我都把這里當做你和我的家。你放心,總有一天我會從老二手里把你搶回來,你一定要再等我,”他想了想,卻實在不知道他還需要多久才能真正做自己想做的事,便嘆氣道,“你一定要再等我幾年。”
虞碧卿半夜被他拉到這么遠,又做了幾次,十分疲累,只覺得長久以來繃著的一根弦一下子斷了,她小貓一樣扒在褚令琛身上打了個呵欠,叫了聲冷。
褚令琛起身想去給她找被子。
當初置辦這宅子的時候是初秋,后來一直沒人住過,床上的被子都是薄薄的。
褚令琛有些懊惱,忽然意識到這里終究不是家。
虞碧卿卻抱住他的身子,笑著在他耳邊說,“爺抱抱奴家,就不冷了。”
褚令琛笑了,把虞碧卿壓在身下。
剛冷下來的火熱又竄了起來。
羅衾不耐五更寒,夢里不知身是客。
一晌貪歡。
——————————————
夭夭說:
哎呀呀呀呀我的大少爺和虞碧卿終于吃到肉肉啦!!!!
人家是糖里有屎屎里有毒,我這是糖里有屎屎里有糖哈哈哈哈。
多給我投珠珠哦不然大少爺可就再也吃不到肉了。
(大少爺:??????)
章名科普:
浪淘沙
李煜
簾外雨潺潺,春意闌珊。羅衾不耐五更寒。夢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
獨自莫憑欄,無限江山,別時容易見時難。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