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udan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爺和褚令玦因趕著上朝,又喝了杯茶便起身出門。虞碧卿又依禮見了下首的兩位女子,其中著妃色褂子,面色清冷的是大少爺褚令琛的妻子岑默,褚令琛常年在外征戰,家里只有這一個妻子,不曾納妾。著淡紫色小袍,帶著幾分稚氣的便是褚令玦的正妻佟玉蘭,她嬌嫩嫩的臉上掛著慍色,顯然是對虞碧卿不爽。虞碧卿倒不覺有他,喜形于色之人反而好相處,至于不太好琢磨的岑默,既然是大少爺那邊的,想來日后交集不多,自然也不必放在心上。
幾人落座,何氏便道:“玉蘭,碧卿是新來的,日后你和彩袖與碧卿便是姐妹的,要互相關照才是。”
彩袖是褚令琛從前的通房大丫頭,現在也納做妾,不過最近身體抱恙所以沒來請安。
佟玉蘭脆脆地應了一聲,杏眼中的怒氣變成了濃濃的笑意,仿佛兩人是好姐妹一般。她是那種嬌艷的長相,笑起來倒有些可愛。
何氏又問:“你給碧卿安排在哪里了?”
佟玉蘭仍是脆脆地答:“回母親,我給碧妹妹安排在蘭鶯啼晚苑了,前幾天已經著人收拾得差不多,只等妹妹有空去看了,再把貼身的物什和擺件兒安排進去,便可住了?!?
虞碧卿覷見何氏蹙了蹙眉,便知此事有詐。何氏瞧了她二人一眼,點頭道:“也好。”
佟玉蘭又給她講了些府上的規矩,原來因為老爺經常帶兵在外,不常在家,太太又身子虛弱,性子也喜靜,所以晨醒昏定都是免了的,除了初一十五,只等太太有了興致,便邀大家過來坐坐。平日里一日三餐都是各房各院去小廚房自領的。虞碧卿心下倒覺得甚好,她本來也是為了圖個安穩日子,與大家自然是能不見就不見。
又閑話了幾句,太太問起岑默和佟玉蘭這個月各房的賬目,小蘋忙向虞碧卿使了個眼色,虞碧卿知趣,便行禮出了來。
出了院又走了一段,見四下無人,小蘋便嘟著嘴抱怨道:“碧奶奶,你可要跟二爺說說,那蘭鶯啼晚苑可是咱們園子里最偏的地方了,自打我進咱們褚家,哪個小姐奶奶都沒住過這地界兒,你沒瞧見,二奶奶說的時候連太太都吃了一驚,二奶奶這是明擺著跟你過不去呢!”
虞碧卿這才知道何氏當時蹙眉的意思。不覺低笑這佟玉蘭果然是小孩兒心性,她虞碧卿便是住在園子外頭的時候也有本事讓褚令玦魂牽夢縈,如今住在園子里,遠點近點又有什么要緊?便笑道:“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只是我的出身你是知道的,原不該惹這個事,我倒還喜歡住遠點,樂得清靜。”
一路無話的心月也答話道:“碧奶奶這么想便是最好的,只要二爺心在您身上,同在一個院子里,哪有什么遠近?!?
三人一路閑話回來。
午膳時候褚令玦的小廝秋明來傳話說二爺被老爺太太留住了,虞碧卿便自己用了膳。
吃完飯她便在褚令玦的榻上,歪著閑閑地瞧廊上兩只雀兒打架,也不知過了多久,忽聽見有人報二爺回來了,她忙翻身躺下,閉上眼假寐。褚令玦走了過來,走在床沿定定看著她。虞碧卿只做不知。褚令玦又伸出一根手指摩挲著她的唇瓣,虞碧卿睜眼瞪了他一眼,也未說話,張嘴便把他的手指含在了嘴里。
褚令玦笑了笑,將她抱起來半摟在懷里,一邊將自己的唇附上她的唇,一邊把那只被她吮的亮晶晶的手伸到她的春衫下去摸她的一只玉兔。
虞碧卿頓時被他搞得雙頰緋紅,呼吸也急促了起來,勉強掙開他的唇,低聲道:“二爺別鬧,這大白天的,讓人看見多不好。”
褚令玦這段沒娶到她的時間里,日思夜想能把她摁在自己的榻上搞,如今有了這機會哪里有放棄的道理。于是低頭含住她的耳垂,一邊輕輕地用牙咬著一邊呼氣道:“那又怎樣,為夫就是要白日宣淫?!?
說罷他順著耳朵往下吻,一路便來到了那個被他的手冷落的另一只玉兔,玉兔上方那一點泛著淺淺的粉紅色,隨著虞碧卿急促的呼吸上下顫抖,他一口含住,用舌尖去挑逗那個敏感的點。虞碧卿頓時長長的嗯了一聲,頭向后仰,把雙乳往他的身前又獻了一獻。
褚令玦一面舔著一面抬頭,看著虞碧卿媚態十足的樣子。虞碧卿卻忽地低頭,咬住了懷里的人的耳垂,急促的呼吸撲到他的耳朵上,一只手勾住他的背,另一只手伸到下面,隔著袍子去摩挲他下身的腫大。
虞碧卿到底是煙花女子,褚令玦又哪里是她的對手,他被這么猛地一搞,仰頭倒吸了一口涼氣,虞碧卿順勢解開他的下袍,兩手伸到里面擺弄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