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關(guān)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以璇璣真人的本事,想上桌子也就腳尖輕點(diǎn),專門用這個姿勢,明顯是故意的。
夜驚堂靠在太師椅上,首先便看到水兒俯身,寬松裙擺下的完美滿月呈現(xiàn)在了咫尺之外,隨著上桌的動作輕輕搖曳,弄的他差點(diǎn)習(xí)慣性就伸手拍了下。
“咳~”
夜驚堂感覺有點(diǎn)高估了自己,方才的從容不迫蕩然無存,輕咳一聲目光移開了些,放在了墻上的畫卷上。
璇璣真人爬上桌子,挺起腰身顯出完美腰臀曲線,回過雙眸:
“不敢看了?”
“怎么會。”
夜驚堂收回眼神,手指輕敲著椅子扶手,做出波瀾不驚的模樣,繼續(xù)看著水兒作妖。
“哼~”
璇璣真人也沒多說,抬手拔下發(fā)簪,微微搖頭,墨黑青絲便如同瀑布般灑下,又高抬雙手,把頭發(fā)挽成了一個很成熟知性的款式,而后解開白裙,雪膩香肩和完美腰背也呈現(xiàn)在眼底,直至褪到腰窩下方,硬要能看見股溝,馬上就能看見重點(diǎn)卻又給停下來。
夜驚堂手掌握了握,強(qiáng)忍住把裙子再勾下去些的沖動,開口道:
“就這?”
“還沒開始呢。”
璇璣真人背對夜驚堂,在書桌上跪坐,左右打量后,又左手撐著桌面,右手伸向桌角的一個筆架。
本來這動作沒什么,但問題是水兒跪坐在桌子上,還背面向敵,裙子褪到腰間,這么俯身伸手,隨著臀兒離開腿肚,搖搖欲墜的裙擺自然滑了下來,露出毫無遮掩的滿月,腿間能看到白色小布料,的豐腴小月牙……
“咳……”
夜驚堂覺得自己確實(shí)是凡人,這種考驗(yàn),他哪里扛得住,好想伸手摸摸,但水兒馬上就回過頭來:
“嗯?”
夜驚堂神色有點(diǎn)不太自然,微微攤手:
“我又沒動手,咳嗽兩聲也不行?”
璇璣真人倒也沒要求太嚴(yán),腰兒輕搖,在筆架上慢慢挑選,直到夜驚堂坐立不安了,才取出一支小毫,在墨水中沾了沾,回頭遞給夜驚堂:
“以前教過你寫字,記得你寫了個‘不過如此’,再寫一遍讓為師看看,有以前的水準(zhǔn),便算是你過關(guān)了。”
夜驚堂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兒放,抬手結(jié)果小毫,左右看了看:
“在哪兒寫?”
璇璣真人挺起腰背,在夜驚堂眼前跪坐,顯出線條無暇白如羊脂的滿月:
“嗯哼~”
“啊?”
夜驚堂覺得這簡直是在為難人,他要是在這種情況下能寫出個不失水準(zhǔn)的‘不過如此’,那怕是真成斷絕紅塵的圣人了,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不過眼見水兒眼神挑釁,夜驚堂暗暗咬牙,還是拿起小毫,在后腰上書寫。
位置在后腰,璇璣真人回頭也很難瞧見,便端正跪坐著,仔細(xì)感受筆鋒,剛寫兩下,便蹙眉回頭:
“你在寫什么鬼東西?”
夜驚堂基本上已經(jīng)認(rèn)輸了,用手扶著月亮讓水兒別亂動:
“不就一個月不看雜書嗎,我忍住的,等等,馬上就好。”
璇璣真人見夜驚堂認(rèn)輸了,自然不再制止,只是輕哼道:
“畫可不給你了。”
“以后每天考驗(yàn)我,什么時候過關(guān)什么時候給我,行吧?”
“也行……”
夫妻倆如此調(diào)情,在閨房之中,雖然羞人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但夜驚堂顯然忘了,待會還有正事。
就在夜驚堂認(rèn)認(rèn)真真寫完,正在仔細(xì)鑒賞之時,梅花院外傳來了腳步聲,以及話語:
“你自己陪著夜驚堂就行了嘛,干嘛非得把我拉著。”
“人多熱鬧嘛,我又不會和陸姨一樣老欺負(fù)梵姨……”
……
璇璣真人聽到聲音,心頭便暗道不妙,當(dāng)即把裙子拉起來。
但屋子里亮著燈,云璃和青禾剛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了一個狐媚子的剪影,跪坐在了桌子上,正在匆匆忙忙穿衣裳。
折云璃見狀一愣,繼而就眼神古怪起來:
“喲~陸姨,你都開始偷吃了?”
梵青禾逮個正著,身邊還有云璃撐腰,氣勢自然上來了:
“妖女,連云璃的床你都搶,你真好意思?”
璇璣真人不怕青禾,但在云璃面前發(fā)燒,總覺得怪怪的,此時已經(jīng)從桌子下來,擺出端正正經(jīng)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