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韻輕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去吧。好好念書。”他還是老一套話對她說。
喬若初站在門口不動,“你到家了,能否給我掛個電話?”她說。
正巧喬青崖走過來了,見女兒毫發(fā)無損地回來了,還正常和林君勱寒暄,知道沒出什么事兒,才狠狠地松了一口氣。
“不請林長官上來坐坐嗎?”他故意問女兒。
“多謝多謝,今天太晚了,改日再來叨擾。”林君勱知道是客套話,故意推卻。
喬若初回到家中,坐在客廳遲遲不肯上樓,她要等到他的電話,知道他無事了才安心。
他是為了陪她才孤身出來的,喬若初不想他被人暗算了,那樣她會于心不安的。
等了一會兒,電話鈴聲終于想起,喬青崖隨手接了起來,喬若初很緊張。
好像林君勱在電話里說她的鋼筆丟在他那邊,說他改日會送過來。
喬若初知道林君勱肯定是聽到了她父親接的電話,不好說別的,只能找這個借口了。
不管怎么,知道他安好就行,喬若初放心地上樓去了。
回到自己房間,她收拾好東西,拿著一本書坐在床上預(yù)習(xí)次日的功課。
不知怎的,一點都看不進去,她眼前總是浮現(xiàn)林君勱的影子,他今天的舉動,現(xiàn)在回味起來她的臉面上熱浪沸沸,心跳得如小鹿一樣。
然而她又覺得恥辱,他竟然這樣欺負她,她對他,多少還是有些畏懼和恨的。
亂七八糟想了一夜,黎明前彤云低壓時分,她還沒睡著,錦被里涼涼的,她手腳一點溫度都沒有。
家里靜悄悄的,都在熟睡中,沒有人起床燒壁爐,她只好裹著毛毯趿著拖鞋,起來另拿了一床錦緞面的真絲被蓋上。
還是冷,冷的發(fā)抖,到了后來她感覺到小腹痛了起來,一陣一陣的,痛得她直發(fā)冷汗。
她縮在床上來回翻身,偶爾還疼的痙攣。
可能是吃壞肚子了吧,她感覺腹部下墜的厲害,忍著疼痛一躍起來朝洗手間沖了過去。
在洗手間里她上吐下瀉,折騰的險些暈過去,到最后,她發(fā)現(xiàn)自己是來初潮了。
還好女校發(fā)的生物書本上講了這個,她提前翻閱過,稍微懂一點,才沒有那么慌張。
“初兒,你怎么了?”
余姨太上來敲門,大約是聽到了她在洗手間的動靜吧。
“我來月事了。”喬若初眉頭擰著,一臉的痛苦。
余姨媽都把這事兒給忘記了,她一拍腦門,唉,小姐都十六歲了,早該初潮了,她怎么從來都沒想到過。
她趕緊下樓給喬若初取了一些護理用具,吩咐孟媽熬了一碗濃濃的姜棗紅糖水端了上來。
“把這碗喝下去就好了。姑娘家都這樣的,不要害怕。”她說。
喬若初勉強爬起來屏氣把姜棗紅糖水喝了個凈光,姜絲的熱辣從胃里傳到小腹,果然舒緩了不少。
“今天上午不到學(xué)校里去了吧,我讓老爺給你請個假?”余姨太問她。
“不用了姨媽,一點小毛病,撐撐就過去了。”喬若初不愿意曠課。
余姨太無奈,只好隨她。
去了女校,姚思桐見她面色白的異常,精神也不大好,感覺很奇怪,就問她發(fā)生什么事兒了。
“來月事了。”喬若初告訴她。
姚思桐咯咯笑了:“我十四歲就……。”她有些不好意思。
聊了些私房話,喬若初身體上明顯沒那么不適了,慶幸來學(xué)校了,否則在家里躺著,挨時間是很痛苦的。
“若初,你去找葛神醫(yī)給你開副藥吃吃,我姆媽說了,來月事的時候痛的厲害的話以后不能生育的。”姚思桐輕聲說。
“我不信。”喬若初不想理她了。
“還不如去找辜公子開片止痛藥。”她想了下又說。
姚思桐說的葛神醫(yī)名叫葛慕川,出身中醫(yī)世家,在相城行醫(yī)三十多年了,他品行端正,濟危救困,頗受愛戴。
當初喬若初的母親生病,也是找他看的。
喬青崖和他有些交情,二人常在一起下個棋喝杯茶什么的,相互欣賞,引為莫逆之交。
大約是因為自己的母親沒有怎么得到醫(yī)治就去了,喬若初長大后不相信中醫(yī),她覺得那些草湯藥見效慢的很,小病喝喝還行,真的得了棘手的病中醫(yī)根本來發(fā)揮不出療效來。
所以對姚思桐的建議,她聽不進去。
她這次真有點烏鴉嘴了,到了下午剛上了一節(jié)課的時候,她就痛苦得撐不下去了。
姚思桐趕緊借了夢曉瑤辦公室的電話打到喬家,不一會兒,喬青崖就帶著司機來把她接了回去。
“快去請葛醫(yī)生來一趟。”喬青崖吩咐司機王清泉。
喬若初在一樓的房間里躺著打了一會兒滾,葛慕川就來了。
他和喬青崖年紀相仿,留一小撮胡須,穿著府綢的灰青色長衫,看起來是個儒醫(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