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GD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會。你也必須會。畢竟我編劇一欄寫的你的名字。”傅越語說,“這件事不爆出來,你便大有可能被王樹聲或者李宇南看上,去混個助理編劇當當……但這事要爆出來……”
傅越語后仰,嘲弄地陳述事實:“你就等著被摁上剽竊的帽子吧。”
張默狠狠一拍桌子:“你他媽——”
“噓!”傅越語打斷他,“別叫,別叫。咱倆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事情捅出去了,誰也別想好過。”
張默呼吸愈發粗重。胸口劇烈起伏著,他卻又不得不強壓下心中怒火。
傅越語雖然惡心,但他說的一點都沒夸張。
張默是創作者,自然知道這個領域,最忌諱的就是剽竊他人作品。
這事爆出來,等待他的,可能是編劇圈內永遠的冷眼和歧視。
就算張默出去解釋,說一切都是傅越語干的,和他沒有關系。
又有多少人相信呢。
張默神色陰晴不定,他最終開口怒斥:“你就不該拿林思霽的劇本。”
他雖然語氣仍然譴責,但話語間“偷”已悄然轉化為“拿”。
傅越語自然沒有放過這個重要的變化,他側眼看向張默,臉上露出幾分嘲諷的神色:“你以為我想這么做嗎?”
張默眼皮跳下,直覺他接下來要說出什么惡毒的言語。
果然,傅越語嘴唇張合,眼鏡蛇般噴射毒液。
“如果不是你太廢物了,寫不出好劇本,我會去動林思霽的劇本嗎?”
他字字尖銳,言語肆無忌憚地往張默心上扎孔。
張默額頭暴起青筋,他腦子轟一下炸開,積攢一晚上的憤怒終于徹底爆發。
他喪失了平日的理智,猛地踢翻椅子站起來,揪起傅越語的領口,狠狠揍上那令人生厭的臉。
一拳頭下去,傅越語直接被打偏過腦袋。
傅越語顯然沒料到平日冷靜的張默竟失控至此,他驚怒地咆哮:“你他媽發什么瘋!”
張默用力極大,一下過去,他自己也被震得拳頭發麻。
但他并未就此放過傅越語,而是咬緊牙關,眼睛血紅,再次舉高左拳。
他真的被氣狠了,一拳不解氣,竟然還要再動手。
看著張默猙獰的表情,傅越語心中終于升起幾分畏懼,他臉上浮上恐懼神色,大叫:“等等……”
憤怒不等人,拳頭也是。
傅越語最終只能看著拳頭在眼中無線放大,拳骨帶起的利風刮得眼睛生疼。
“咚咚。”
忽然的敲門聲讓屋內兩人雙雙停頓。
傅越語的驚叫卡在喉嚨里,而張默的拳頭則停在他臉頰上方兩厘米的位置。
楊焱站在門口,手放在門上,禮貌地詢問:“我是不是來得不太恰當。”
自習室內氛圍冷凝兩秒,張默表情變化幾次,第三人的出現讓他的憤怒迅速退卻。
他放下拳,松手把傅越語甩下去。
張默眼神都不愿給癱在座位上滿臉驚恐的傅越語一個,甩上包,轉身就走。
路過楊焱的時候,他腳步稍停。
“我以為你會愿意等那一拳下去再出聲。”張默眼神冰冷。
楊焱和他對視,視線同樣沒有溫度。
“別了,我怕栽贓給我。”
張默冷哼一聲,頭也不回地離開。
楊焱走到傅越語面前,扶起被踢翻的椅子,接替張默,在傅越語對面坐下。
他端詳兩秒傅越語驚魂未定的神情,又欣賞了其臉上新舊傷口印記。
楊焱昨日留下的傷口在左邊,而張默是左撇子,動手時習慣性揮舞左拳……擊打上右臉。
所以傅越語現在的臉十分有趣,左臉的紫青,右臉的紅腫,相映成輝,好不精彩。
楊焱看兩秒,評價道:“挺好的,很對稱。”
面對楊焱,傅越語可就遠沒對著張默一般的囂張肆意了。
他幾乎是在看到楊焱那一刻,就變了表情,右臉火辣辣的疼痛宣告著他此刻的狼狽。
可該狼狽的人,本應該是楊焱。
在傅越語的幻想里,楊焱此刻……不,楊焱從得知劇本被偷那刻起,就應該露出自己期待已久的驚慌失措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