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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經過他同意就將他拉來當小白鼠，看似沒有干擾他的自由，實則它發布的任務和給的實力，將他死死的框在了一個范圍內，只要中途走錯一步，就會像其他實驗體一樣，死無葬身之地。

這樣的實驗簡直就是一種殘忍的折磨。

“楚明先生，您應該了解現在的eto，經過幾年前的打擊后，拯救派徹底瓦解，幸存派分裂了出去，只剩下了降臨派。”

佛萊斯特繼續說道：“降臨派的綱領是：人類是邪惡的物種，我們要借助強大的外星文明的力量，來毀滅人類。”

“我們忠于三體人，只是因為他們有毀滅人類的力量，也有意圖毀滅人類。”

楚明雙眼微瞇，“什么意思？不會是你們eto里，有些人知道我也有毀滅人類的力量后，對我產生信仰了吧？”

“您猜對了，降臨派在這一年中再次分裂出了一個新的派別：主神派，并退出了eto。”

佛萊斯特恭敬的低下頭。“我就是其中之一，希望能借助您這位地球神明的力量，毀滅人類。”

“可是我沒有意圖毀滅人類啊，我又為什么要毀滅人類？”楚明不能理解，這件事確實出乎了他的意料。

“我的主。”佛萊斯特抬起頭，眼中浮現起狂熱之色，“主神派的綱領之一，就是用盡一切辦法，讓您意識到人類的邪惡，勸您毀滅人類。”

楚明不是很能理解他們的腦回路，皺眉道：“那現在主神派有多少人？”

“近乎一半的eto成員都分裂了出來。”佛萊斯特注意到了楚明眼中的不解，他解釋道：

“在主神派的成員眼中，三體人要四百年后才能到達地球，我們大多活不到那個時候，也就不可能看到人類被毀滅。而且四百年太長了，變數太多。”

“而您，就在這顆星球上，雖然您現在沒有毀滅人類的意圖，但我們可以用盡一生來勸您毀滅人類，這比忠于遠在四光年外的三體人，更值得。”

楚明滿心迷惑，這什么鬼邏輯？

“所以，你現在就是來勸我的？”

“不不不，我們都知道口頭相勸是沒用的，我們會用盡一生來讓您明白人類的邪惡，讓您憎恨上人類。”

佛萊斯特說道：“我來見您，主要是為了提醒您一件事：降臨派接到三體人的指令，要殺您。我之前一直臥底在降臨派中，這是我為您獲取的重要情報。”

“他們現在還有能力殺我？”

“三體人破例向降臨派傳遞了技術，很可能對您造成威脅。或者說，三體人是想借此試探出，您究竟能掌握微觀的幾個維度，會不會對他們造成威脅。”

“……”楚明總感覺這件事太過荒唐了，他甚至都不敢確定佛萊斯特的話是真是假。落葉之刃的人在三體世界，我修仙干爆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