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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主大人那滴水的逼穴,就明晃晃地在他眼前!
一股腥臊的淫液味道撲鼻而來,混雜著體香,又異常怪異地好聞。
“抬頭。”
趙懿進抬頭,再一次看到門主大人的臉孔,正籠罩著堅冰面具般散發了寒氣和冷氣,讓他渾身打了個哆嗦,冷到了他骨頭里,他又覺得完了,要被門主大人要一掌拍在他腦袋門上了……
這時,門主大人那向下的嘴角又逐漸輕輕牽起來,那么明晃晃的鳳眼不過稍微瞇了少許,瞬間,又冷又媚……
我地乖乖啊!
趙懿進那在褲襠內漲得發痛的雞巴,擦著布料差點泄了出來!
那未紅雙唇吐氣如蘭:
“妾身下面美嗎?”
啊?
“美!”
這次趙懿進沒有遲疑了。
難道……
他隱隱在期待著,不敢相信,又覺得萬分期待。
但果然!
“摸吧。”
那雙腿岔開了少許,那滴水的唇瓣也跟著岔開了少許,被紅褐色包裹著的,里面是粉嫩的,水汪汪的嫩肉,那小嘴兒還在呼吸著,一開一合,往外滴著水。
真的是真的嗎?不是做夢嗎?還是我被什么山魅妖精迷了?
趙懿進顫抖著抬起了手。碰到了!他瞬間,他真的不敢相信,真的不敢,他又快速地抬頭看了門主大人一眼,卻發現門主大人已經閉上了雙目,一副任君施展的模樣……
死了也愿了。
山風吹拂,夜霧彌漫,月光愈發皎潔。
趙懿進一身衣物盡脫,露出健壯的身子來。他呆滯地跪在地上,顫抖著將手放到嘴邊,伸出舌頭品嘗了下上面沾滿的黏液的滋味。
那邊,姜玉瀾已經躺了下來,正把雙腿左右攤開,食指朝他勾
了勾,喚他過去。
“舔。”
不吞置疑。
趙懿進立刻把頭顱埋進了門主大人的跨間,門主大人下身那濃密的騷毛撩騷著他的臉,然后他伸出舌頭,舔向那被他用手弄開的肉穴上面。
這時……
姜玉瀾那修長的,矯健的雙腿,死死地絞住趙懿進的腦袋。然后,躺在泥地上的姜玉瀾,雙手抓住自己的雙乳,揉著搓著,逗弄著乳尖飽滿的玉提子,憑借著大腿腰腹的力量,私處在趙懿進的臉上開始主動地上下摩擦起來,讓趙懿進那唇齒、鼻梁開始剮蹭著她得肉穴。
她雙目合攏,在胸乳和下身的刺激中,未唇微啟,一聲聲糯糯的呻吟從里面發出來。
“啊——啊——啊——”
淫蕩的呻吟在林子里回蕩著,過了好一會兒,那啊啊聲逐漸高昂起來,很快就變成了:
“啊————”
“啊————————”
“要丟了……,啊——,妾身的身子要丟了……”
“嗯啊——”
姜玉瀾整個逼穴塞入了趙懿進的口中,劇烈的高潮,修為再高也無法控制身子的抽搐痙攣,她一抽抽的,每抽一下,她就感覺私處像是男子泄陽一般泄出一股淫液,其實淫水雖然已經流了趙懿進一口腔,但倒不會真的泄出陰精或淫水來,這次的高潮異常地漫長,抽到最后,終于噴濺出來的卻是姜玉瀾已經爽得控制不住尿道,失禁了,尿道大開,金黃色的尿液噴濺出來。
雙腳松開,軀體落地。
趙懿進已然窒息死去。死在了姜玉瀾的高潮之下。地上滿是抓撓劇烈掙扎的痕跡,可惜,身具修為的他,卻被門主大人僅僅靠著軀體的力量就“絞”殺了。
但作為一個色膽包天的色鬼來說,他死得不冤,死得其所。臨死前也算是變相與高高在上的門主大人一度春宵了,真就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
而爽完的姜玉瀾,好半晌,才從強烈的余韻中清醒過來,鼻子開始問道一股體香也無法掩蓋的唾液臭味。
她站起身來,臉上的媚態早已不見蹤影,鐵青著,猙獰著,銀牙咬的咯咯響。
她猛地調運起內力,然后一掌朝著趙懿進的腦袋打出!
啪嘞——!腦袋碎裂。
一掌,又一掌……
趙懿進的頭顱被轟進了泥土里,被轟個稀巴爛,被轟得腦漿血液四濺,和泥土混淆在一起。
末了,胸前碩大肉球劇烈起伏的姜玉瀾,猶未消氣,又是一記劈空掌隔空印在趙懿進的背脊處,將尸體一身骨頭震碎大半。
不知哪里飄來的一片云,遮掩了月光。
姜玉瀾撿起地上外袍,穿上,也未系起腰帶,也沒有再交疊起來,就這么垂落著,袒胸露乳,露出著私處,朝著聽雨軒走去,路上又分別遇著四名弟子一名婢女,均是讓其呆滯地大飽眼福后,走進一掌擊斃。
此刻的姜玉瀾,遇到親生兒子也要殺了。
——
“殺了我。”
回到聽雨軒,公孫龍正躺在姜玉瀾的床上,他身邊還跪著一名裸女,趴著為公孫龍吞吐著肉棒,讓一進門就求死的姜玉瀾,隨之雙目瞳孔放大。
兒子韓云溪的正妻,肖鳳儀。
——
這一切的淫靡跡象,統統被掩蓋在接下來的亂潮之中,無人察覺。
三月初旬,太初門舉門震撼。
門主姜玉瀾宣布,以“無子”為由,把長子韓云濤的正妻皇紫宸休了。
這一耳光不但甩在了皇家的臉上,更是直接扇在了長子韓云濤的臉上——此事并未征詢韓云濤,但無論韓云濤是否認同,就韓家而言,已經沒有了皇紫宸這個媳婦。
就當大家紛紛為韓云濤鳴不平,猜測著,韓云濤會挾著皇家的威,回太初門大鬧一場的時候,第二個震撼的舉措又出來了:姜玉瀾宣布由三公子韓云溪正式接掌太初門。
韓云溪成為太初門歷代最年輕的門主。
重磅消息一砸,沒有咚的一聲濺起大量的水花,聲音反而一下子就靜了下來。只要不是個傻子,都能嗅到里面不對勁的味道。這時候,已經不是討論誰對誰錯的問題了,而是,太初門,或者說韓家,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作為太初門的“太子”,韓云濤這些年一直表現得兢兢業業,姜玉瀾指東,他往東,指西往西,也僅僅是因為聯姻皇家后,出現了一些分歧。但這是一門交易,太初門借了皇家的力,皇家要回報也是理所當然的,皇家下了力氣栽培韓云濤,韓云濤為皇家出些力,理所應當,況且,其中也少不了太初門的好處。
反觀三公子的風評……不說也罷。不算荒唐,但著實算不上起眼,是受不起“十卿”門派門主之位的。或者說,想要栽培他也是可以理解的,但直接就扶上去了,這舉動未免過于孟浪。
但這就完了?
隨后,韓云濤宣布脫離太初門正式加入萬劍山莊這個消息,小浪花都沒掀起。這并非決裂,他還是韓家長子,不過是另投門戶罷了。而且結合上面的消息,這舉動倒是可以理解的,但浪花沒掀起的原因是:有更大的浪掀起來了。
太初門與皇家割裂了?
在韓云溪的即位儀式,這種門派的傳承儀
式,朝廷罕見地派人賞賜了賀禮,而且帶隊的是從三品大員御史大夫宋元宋老。讓人瞠目結舌的,皇家居然也派了一名閣老“無鋒劍”皇天化參加。
據傳,兩個七十多的“老頭子”在太初門吹須瞪眼地互相冷嘲熱諷了一番,還較了一手暗勁。
這就完了?接踵而來。
韓云溪即位后,正式站隊朝廷,這些年來一直和太初門明爭暗斗,不共戴天,上個月才在太初門吃癟的青玄門,龐青松卻是遣人上門做媒,被姜玉瀾“不幸言中”,要把那寶貝疙瘩女兒下嫁韓云溪,正式與太初門聯姻。
這浪依舊沒掀起來。
要嫁韓云溪的,并不止龐靈兒一個。
這才是接下里的,讓整個東武林盟、乃至南唐都騷動的操作:皇家要再度與太初門聯姻,嫁的不是別人,正是不久前被太初門休掉的皇紫宸,而姜玉瀾同意了。
這是什么操作?
沒有人看得懂。也不應該有人做得出。尤其還是皇家這樣的大家族。一個敢休,一個又敢觍著臉把棄婦再送上門來嫁予其弟,偏偏那一個居然又敢允了!
對皇紫宸來說,一女輪侍兩兄弟?沒人關心皇紫宸想什么,也沒人關心里面的倫理道德關系。就算太初門新晉十卿,也不值得皇家如此對待的,這里面,這背后代表的意義才是真正讓人關心的。
這極有可能說明一件事:
朝廷要和皇家徹底撕破臉皮了。
這浪掀得夠高了,足夠地動山搖,但另外一個懸在天上的浪,隨之落下來了:
吐蕃與北唐同時對南唐宣戰,但吐谷渾的大軍朝著北唐壓了過去,最北邊,渤海、室韋結盟,咬上突厥。
——
“門主大人。”
未雀堂,原本姜玉瀾坐的位置變成了韓云溪端坐在上。當他看到母親進來,他起身,以為母親會行至他身后落座,卻沒想到母親走到臺階下,居然不吭不卑地朝著他,頭微微低,身子也稍微彎腰,讓站在上面的他那個角度正好瞧見母親抹胸內明晃晃的乳球——母親居然朝他居然行了個拱手禮。
韓云溪哪里受的起,停止窺探母親胸部春光,朝前一跪趴伏在地,他也不知道母親為啥要搞這一出,連忙道:“母親折煞兒子!”
結果,卻聽見姜玉瀾一聲怒斥:
“站起來——!”
韓云溪無奈站起身子,母親拾階而上,經過他身旁時停住身子,寒著臉說道:“如今你貴為太初門門主,代表太初門的
臉面,你平日私下如何娘親不管,但在這里,在他人面前,你就要有門主的模樣,否則娘親豈不是被人恥笑挑錯了人?”
我他娘的都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就這么接掌了門主之位——韓云溪心中吐槽。和他那個莫名其妙被休妻的哥哥一樣,這一切對韓云溪而言也是莫名其妙的:我是門主了?母親你沒問過我啊!要娶龐青松的女兒做妾?母親你沒問過我啊!什么???大嫂皇紫宸要改嫁我為妾?母親你又答應了?
韓云溪終究是應了聲“諾”,但旋即又被姜玉瀾教訓:“應聲‘嗯’就是了!”只得又嗯了一聲。
然后,本該在后“垂簾聽政”的姜玉瀾,卻是把案桌蒲團前挪,挪到了韓云溪左前方“記住,娘親是輔助于你。平時你我是母子,正事上,你是門主,我乃副門主。”姜玉瀾轉頭,異常嚴肅認真地說道:“我知道你心中不適應,但你既然做了,就要給我做好,養出身為門主的威儀來。”
韓云溪能說啥?嗯了一聲應下。
他卻發現,母親盤腿坐在他斜前方,他能肆意看著母親的后背,那粉頸,那挺直的背脊……
那……那碩大撐得飽滿渾圓的巨臀……
而且還有自然散發的,她能嗅到的母親那特有的體香,聞著,就像母親已經倒在他懷里似的。
他又發現,母親穿著上,較過往明顯地素了。
——
青藤軒。
“父親好大的手筆。”
太初門的真正之主,公孫龍沒有回應女兒白瑩月那帶著由衷佩服和崇拜語氣的贊賞,他端坐在太師椅上,卻像是坐在龍椅上,此刻思考的,是整個國家的命運。
好半晌,他才開口:
“我的師尊,自號元始天魔,縱橫正道魔道,毀魔宮,將魔宮上至宮主下至婢女,統統化為淫奴鼎爐,擒獲東武林盟盟主,數位各武林盟十卿的女門主,女掌門,其他正道女俠不計其數,亦如此對之。”
他頓了頓,冷冷地瞥了一眼女兒后,繼續說道:
“在山中掘了地宮,建了天魔宮,一應魔女、仙女、女俠什么的,統統化為低賤的奴仆侍俾,那里真算得上極樂世界。你是女子,不過你亦應想象得到,那曾經權傾天下,修為超卓,已經非人般的武林盟主,卻被派去看門。進門你能隨意摸捏她的奶子,褻玩她的私處,讓她張嘴、掰腿或撅起屁股挨你的操弄;尿急了,那曾殺人如麻的魔宮宮主,腆著孕肚,爬過來張開嘴兒就接尿,平日也充當器具,豐臀朝天撅起,屁眼里塞著燈蠟充當燈具,這是何其刺激之事。”
“但他死的像條老狗。”
公孫龍嗤笑一聲,很快又淡然地說道:
“任憑他修為通天,面對正道魔道的圍剿,一己之力拼死了多少豪杰高手又如何?死得像條老狗,就那么被掛在武林盟總盟的大旗上,曬干了肉,骨頭掉下來,還被挫骨揚灰。有何意義?”
“大勢不可對抗,只有成為勢的一部分,才能隨浪涌,隨潮退。老狗空有一身控魂的逆天本事,卻僅僅用作驕奢淫逸……”
“不提也罷。”
什么不提也罷,這恰恰是公孫龍最愛提起的。
“你替為父看好三公子,他喜歡怎么淫樂都隨了他,他的母親、姨娘、外祖母、姊姊什么的,隨便他怎么收納在一起淫亂,只要關鍵的地方不出岔子即可。”公孫龍又嘿嘿一笑,摸了一把女兒的胸乳,又冷冷說道:“你也一樣。”又摸了一下下體:“你姹女經大成,最好趁著他尚未開始修煉天魔功,嘗試一下看能否懷上,為為父生個外孫。”
“謹遵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