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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婦此刻雙手環在隆起的孕肚兩側按著膝蓋,搖晃著著碩大奶子,身子前后搖擺著為公孫龍在吞吐著肉棒。
公孫龍顯然受到了姜玉瀾的刺激,剛笑彎、完沒多久,就暢快地在美熟婦的口腔中,再抽出來噴了美婦一臉。
臉上被噴滿了一臉的陽精,那美婦也擦拭,哪怕是睜開的眼珠子上都粘著陽精,只是木然地看著面前公孫龍那根泄了陽精后仍舊硬邦邦豎著的肉棒,一動不動的。
公孫龍關了窗戶,將美婦從地板上拉了起來,他在身后的椅子坐了下去后,再將美婦往懷里一拉。那美婦旋身倒落公孫龍懷里,那不輸胸乳的碩大肥臀一坐,隨著口中輕呼一聲,公孫龍那肉棒順暢地沒入了美婦的豐臀中,幾乎整根插入了美婦肛菊內。
然后公孫龍左手揉著美婦那柔軟肥碩的奶子,右手雙指插入美婦人的口中,將美婦人的嘴巴扯開,只見美婦人的口腔中滿滿一口的陽精。嘴巴張開后,美婦人的舌頭立刻動
起來,攪拌著口中的腥臭的陽精。
公孫龍也沒有聳動插在美婦人肛道內的雞巴,而是在美婦人耳邊輕聲說道:“那姜玉瀾天賦過人,完美匹配姹女經,假以時日,她未嘗不會達到你過去那般高位,當那東武林盟的盟主,嘿嘿……”又道:“吞了吧。”
這被公孫龍肆意糟蹋的美婦人居然是前東武林盟盟主駱甄仙!?
駱甄仙聽完公孫龍的話,剛合攏起來的嘴巴露出苦澀的笑吞,然后喉管一陣蠕動,將口腔中的陽精盡數吞咽下肚,帶著磁性的優美聲音才順利從口腔中、貝齒間發出來:“不過是日復日的重復罷了。”被公孫龍擁在懷里褻玩的她轉頭,瞥了一眼公孫龍,又道:“就算讓你謀奪了這一切又如何,你入魔至此,遲早會被天魔吞掉,又有何意義?”
公孫龍冷笑,褻玩駱甄仙奶子的手用力一收緊,嗤——,那黒褐色乳頭噴出數道乳汁銀線,四處濺灑,駱甄仙臉上立刻痛苦的表情,但她牙關咬緊,沒有發出一絲痛哼,一直到奶頭的乳汁從噴濺變成滴落,整個鼓起來的乳球變得青紫,才張嘴顫聲道:“賤妾奶子要被捏爆了……”,說的話卻沒有半點與【前東武林盟盟主】這個稱號有一絲半點的匹配。
公孫龍松了手,笑嘻嘻地說道:“你與我有何分別?你那悲天憫人的性格,還不是受功法影響,你年輕那會所造殺戮并不少哩。”
“現在賤妾不就是在贖罪嗎……”駱甄仙臉上表情恢復如常,淡然說道:“那功法也是賤妾自己選擇的,哪怕受了影響,但向善之心并無沖突,總好過被欲望控制了心智。”
“放屁,你落于我手,是我手段超然,可不是你主動贖罪。”公孫龍輕蔑一笑,摸著美婦的肚子,臉上又笑意吟吟:“我被欲望控制了心智,那被白某控制了心智的駱盟主又當如何自處?哦,對了,駱盟主如今是幫白某生育的母畜!”
“那也是你的孩兒,虎毒尚不食兒,你又怎能做出這般行徑?”
駱甄仙臉上露出凄楚神色,并不遮掩。
“老夫是天魔,可不是何種野獸。說起來,白某御女無數,但不知是否受功法影響,能幫白某誕下一子一女的一個都沒有,就連我們那閨女,從八歲開始至今,用了孕龍丹也沒能懷上,倒只有駱盟主,幾率雖低,當總算隔個三五年就能懷上一次。”
“這是駱盟主的命。”
——
明月高懸,萬籟俱寂。
寅時。
青藤閣的地窖里,頭發披散,臉上糊著陽精的駱甄仙從積了一攤自己尿液的地板中爬起身子來。正如公孫龍評價姜玉瀾那般,她這個過去凌駕在整個東武林盟之上的前武林盟主,現在也不過是只供公孫龍生育、泄欲的骯臟母畜罷了。修為讓肚里的胎兒異常安穩,所以公孫龍折磨她時并無太多顧忌,肆無忌憚地讓她劇烈高潮,泄身泄得失禁,也不怕會把肚里并未成熟的胎兒泄了出來。
時間改變一切,駱甄仙那圣潔的臉孔,眼角嘴角,總會不經意地露出媚意,性欲也變得旺盛,主動求歡時,也能全然忘卻自己昔日身份地位,徹底放下尊嚴。
她也沒有清洗身子。她被淫虐了一整日了,只想去睡了。其實這樣的淫虐她早已習慣了,只是這么多年過去了,習慣了并不代表就不會疲倦了,修為只能讓她的身子不那么疲倦,但這些年來她內心累積起來的疲倦卻是難以消除的。她直接就躺在床上,任憑私處肛蕾里還在不斷流出陽精,閉目等待入眠。
公孫龍卻有些意興闌珊。
這前武林盟盟主曾是他最大的樂趣,但他肆意地摧殘淫虐這高貴圣潔的女人,等她從天道墜入畜生道了,他發現自己愈發難以在這【愛寵】身上獲得徹底的滿足了。
但公孫龍臉上很快又露出笑吞:
所幸有新玩具了。
——
聽雨軒。
墻壁上的油盞,火苗在跳躍著,搖晃的燈光中,被窩里的身軀也在不安地扭動。姜玉瀾睫毛修長的雙目閉攏著,但眉頭輕皺,那張羞花閉月的臉蛋此刻是難受的表情,嘴里也發出意義不明的夢囈聲。
隨著身體弓起來又落下去,連連抽搐幾下后,一會,姜玉瀾醒來,那張臉如月光般寒冷。她掀開柔順絲被,空氣為之一凝,那驚心動魄的軀體坐了起來,雙腳下了床。這房間里的所有目睹了這具身軀的死物都可以作證,那些人類雄性會為了霸占這具身軀而浴血廝殺在所不惜。
早有人這么做了,也成功了。
這完美身軀的主人,雙目冷冷地朝著剛剛躺著的時候,臀胯的部位所在處望去。墊在床板上的被褥之上額外放了一塊四方布,如今果不其然濕了。姜玉瀾伸手去將之提起來,靈敏的嗅覺立刻聞到撲鼻而來的腥臊味,略微皺眉,隨手一丟丟在了床尾邊上的竹籮筐里,可那股味道還是隱隱約約從跨間飄來,鉆入她的鼻腔內,擾亂了她的呼吸。
姜玉瀾忍不住伸出一手往跨間摸去,勾挖出了一股黏液來,放到眼前,卻不知道那是陽精還是自己的淫液,又一揮手甩開,可那淫靡的味道卻似鉆進她鼻腔住了下來一般……
腦里冒出夫君韓雨廷的面吞,隨之,姜玉瀾心里也冒出一股幽怨之氣。
她做了一個噩夢。夢里本該君臨天下的她,卻被一群男子圍著,那些面孔輪番變幻著,都是她認
識的男子,都是她不愿回想起的面孔,那群人輪番淫辱她,她那絕世武藝在夢中卻形同虛設,任憑她如何掙扎都毫無作用。以致她在夢中泄身泄得醒來后,發現現實中她也泄得一塌糊涂……她此刻腦中還有些許高潮余韻,還能感受到逼穴內有輕微的瘙癢之感。
這怪誰?
還能怪誰。本該讓她丟了身子的應該是夫君韓雨廷,但愛人閉關許久不說,這剛一出關又出遠門去了!
姜玉瀾完全沒有意識到,她剛剛怨懟的,卻是過去讓她感到自在的。
她下了床,進了隔間,掀開幕簾,坐在廁缸的檀木板上。她從夢中醒來,不是因為泄身泄得爽醒了,而是鼓脹的膀胱催促她醒來。
排泄一事,太初門門主和一般女子也沒什么分別。姜玉瀾身軀較起身時明顯放松了下來,背脊筆直,雙腿自然地攤開,讓私處肆意袒露。
然而,那濕漉漉的肥美逼穴開開合合,淫水滴了不少在缸內清水中,滴滴噠噠聲響,但膀胱已然發脹的她卻尿不出一滴尿來。
這又怎么了?
姜玉瀾有些痛恨自己這副身軀了!什么完美?什么帝皇愿為之傾國傾城?這根本就是她那高貴魂魄的牢獄!此刻她尿意逼人,膀胱腫脹欲裂,但是就是尿不出來一滴來,這是何等羞恥羞辱之事。
窗外的蟋蟀在鳴叫著,愈叫夜愈靜,來自肉體內部的痛楚也愈發強烈起來。姜玉瀾感覺快要坐不住了,手終于摸下跨間,一手二指左右撐開逼穴,一手按在了尿道上,輕輕地揉弄了起來。什么高貴的魂魄需要為了放尿而揉弄自己的尿穴?但姜玉瀾早已不管不顧了。
但任憑姜玉瀾如何搓弄按捏,她發現根本不是那小肉洞不聽使喚,而是仿佛這具身軀還有另外一個魂魄在操縱,哪怕是小腹開始劇痛也要死死憋住……
“想要放尿嗎?”
靜寂的夜里,低沉的男聲猶如驚雷,把姜玉瀾嚇得直接射了一小蓬尿出來,然后驚嚇中的舒爽但還沒好好品嘗到,那尿道又死死合攏住了,膀胱繼續膨脹,積壓著神經,向大腦送出一波又一波的痛楚。
但痛楚皆不如恐懼。
姜玉瀾像是只耗子被貓盯住了,她又看到了內心中那只猛虎,此刻就站在她面前。
識的男子,都是她不愿回想起的面孔,那群人輪番淫辱她,她那絕世武藝在夢中卻形同虛設,任憑她如何掙扎都毫無作用。以致她在夢中泄身泄得醒來后,發現現實中她也泄得一塌糊涂……她此刻腦中還有些許高潮余韻,還能感受到逼穴內有輕微的瘙癢之感。
這怪誰?
還能怪誰。本該讓她丟了身子的應該是夫君韓雨廷,但愛人閉關許久不說,這剛一出關又出遠門去了!
姜玉瀾完全沒有意識到,她剛剛怨懟的,卻是過去讓她感到自在的。
她下了床,進了隔間,掀開幕簾,坐在廁缸的檀木板上。她從夢中醒來,不是因為泄身泄得爽醒了,而是鼓脹的膀胱催促她醒來。
排泄一事,太初門門主和一般女子也沒什么分別。姜玉瀾身軀較起身時明顯放松了下來,背脊筆直,雙腿自然地攤開,讓私處肆意袒露。
然而,那濕漉漉的肥美逼穴開開合合,淫水滴了不少在缸內清水中,滴滴噠噠聲響,但膀胱已然發脹的她卻尿不出一滴尿來。
這又怎么了?
姜玉瀾有些痛恨自己這副身軀了!什么完美?什么帝皇愿為之傾國傾城?這根本就是她那高貴魂魄的牢獄!此刻她尿意逼人,膀胱腫脹欲裂,但是就是尿不出來一滴來,這是何等羞恥羞辱之事。
窗外的蟋蟀在鳴叫著,愈叫夜愈靜,來自肉體內部的痛楚也愈發強烈起來。姜玉瀾感覺快要坐不住了,手終于摸下跨間,一手二指左右撐開逼穴,一手按在了尿道上,輕輕地揉弄了起來。什么高貴的魂魄需要為了放尿而揉弄自己的尿穴?但姜玉瀾早已不管不顧了。
但任憑姜玉瀾如何搓弄按捏,她發現根本不是那小肉洞不聽使喚,而是仿佛這具身軀還有另外一個魂魄在操縱,哪怕是小腹開始劇痛也要死死憋住……
“想要放尿嗎?”
靜寂的夜里,低沉的男聲猶如驚雷,把姜玉瀾嚇得直接射了一小蓬尿出來,然后驚嚇中的舒爽但還沒好好品嘗到,那尿道又死死合攏住了,膀胱繼續膨脹,積壓著神經,向大腦送出一波又一波的痛楚。
但痛楚皆不如恐懼。
姜玉瀾像是只耗子被貓盯住了,她又看到了內心中那只猛虎,此刻就站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