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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她就是一條母狗,韓云溪那肉棒而就像一根骨頭,不時在抽插中拔出,上面沾滿了自己下體分泌出來的腥咸淫水,卻讓她去舔。
她剛開始還能掙扎一二,但被賞賜過雞巴瘙癢得到緩解的私處,卻由不得她“自作主張”,很快就用加倍的瘙癢折磨著她,逼她就范。
終于,她爬起身,狗兒一樣趴在外孫跨前,舔吃著那根肉棒,然后又要轉身崛起臀兒,開聲哀求,求對方侵犯自己,待那肉棒一拔出,她又要轉身吃肉棒去了。
那肉棒不時還抽在她的臉上,鞭打著她所剩不多的尊嚴。
沈靜君成年以后就再也沒有哭過了,她見過別人哭,知道哭是什么樣子的,但她已經遺忘了哭是什么感受,對此甚至感到鄙夷。
但現在她哭了,終于又記起那是什么樣的感覺了,那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不受控制的痛苦。,
——
“莫要……那里不行……”
“唔——”
“哦——”
“呃啊——————”
就在在韓云溪碩大菇頭一點一點地擠開外祖母的屁眼兒,抹平菊蕾上的皺褶,逐漸沒入肛道內的時候,卻有一人遠遠朝著聽松軒這邊過來了。
出關不久的韓雨廷。
他紅光滿面,氣色是極好的,雖然出關后遭遇了早泄這樣對男人來說極度尷尬之事,但江湖人,修為突破瓶頸再上一層樓的喜悅足以覆蓋一切尷尬,第二天他就如常地與姜玉瀾交流起太初門的事務,了解在閉關期間太初門發生的重要之事。他雖然“退位讓賢”,把擔子交給了姜玉瀾,但這太初門說到底還是他韓家的,所以這幾天,他四下拜訪諸位長老、客卿及各堂主,而沈靜君這這位有著特別關系的客卿長老,自然是首當其沖必然要拜訪的。
但韓雨廷不曾想到,隨著自己愈來愈靠近聽松軒,遠遠瞥見那刷了紅漆的大門被銅鎖鎖住,正待離去之際,但修為提升隨之耳力也相應地提高了,卻隱隱約約捕捉到從聽松軒內里飄來一絲奇怪的聲音。
這……
韓雨廷略微皺眉,再朝前行進十余步,卻終于分辨出那是什么“奇怪”的聲音。饒是他定力過人,此刻也難免臉上微微發紅,既覺得荒唐,又覺得好笑。
他那岳母大人,此刻居然在自家宅子里緊縮宅門在內里白日宣淫?
韓雨廷覺得荒唐,是因為聯想到對方的身份和年齡。須知這事,并不僅僅是個人良俗問題,于他娘子或者他個人甚至太初門而言,是無法宣之于口之事;
覺得好笑,卻是韓雨廷自詡飽讀詩書,是正人君子,但他思想并不迂腐,亦十分理解,畢竟這岳母大人早早就與岳丈鬧翻,躲在這赤峰山上算起來十幾載了,有這方面的需求渴求也是再合理不過。
他做不出那窺床之事,只是搖搖頭,克制心中的好奇,轉身悄然離去。
——
韓雨廷離去,而韓云溪那粗長的肉棒,已經大半沒入了外祖母的肛道內了,沈靜君那張臉,再度扭曲、崩壞起來……
那里怎可???
那畜生怎敢???
沈靜君腦中回蕩著全是這樣的想法。
但她很快悲哀地想到,難怪外孫剛剛將茶壺往里面灌水,開始尚以為是故意要看她排泄羞辱她找樂子,她終于守不住欲抗命擒住韓云溪時,卻又發現不知是那孕龍丹的效果還是韓云溪淫藥的效果,她往常洪流般的內力,此刻如同泥漿,根本就調運不起來。
“啊——”
她一聲哀鳴,韓云溪肉棒整根沒入了她那首次被侵犯的肛道內,讓她感到被長槍刺穿了一般的錯覺。
——
翌日。
拂云軒。
韓云溪不過是慣例般前來拜訪,也沒有抱什么期望,不過是為了維持住婢女秋雨的春心,卻一照面還沒開始上下其手,就得知姨娘卻是昨夜就醒來了。
喜出望外的他,強忍心中激動,悄悄地對秋雨說了幾句情話后,才進門來。一越過照壁,他就看見雪地中卻僅穿著胸衣褻褲的姨娘站于園子中,那藕白手臂在施行著法術一般,揮舞著,一團雪花也隨著那手臂的揮舞而在天空飛舞著。
“姨娘這是作甚?”
韓云溪明知故問,姨娘不過就是貪玩罷了,而姜玉瑕也印證著韓云溪的猜想,雙目籠罩著清輝,露出皓白牙齒咯咯笑著:
“云溪,姨娘還是第一次看到雪呢。”
“原來這就是下雪啊……”
“不是說北方才會下雪嗎?”
竟然一連說了好幾句。
韓云溪被姜玉瑕那發自內心的純真笑吞感染了,身心皆放松了下來。他緩步走至姨娘身邊,看著她耍弄著那團雪花,在姨娘身上汲取著單純的喜悅。但沒一會,他心中又忍不住感慨,自己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擁有這一身渾厚至極且操縱自如的修為?
他明顯得感覺到姨娘的修為更進一步了。
他是世家子弟,自然知曉去到內力外放境,修為的增進就會緩慢下來。這個境界的武者,若想更上一層,除了修煉,更需要的是突破的“機緣”、外力的刺激、頂級丹藥、奇珍異果……等等外力的幫助。然而,姨娘就困在這拂云軒內,睡著,睡著,修為就在增進……
這是何等神功?
大致是他賭上一切修煉的【逆倫經】也難以望其項背的存在。
但韓云溪也沒什么羨慕的,【明玉功】只能身具特別資質的女子方能修煉,其修煉效果雖然逆天,但嗜睡的特點也是致命的。雖然姨娘曾告知他,感知到危險的時候,她還是會醒過來,但如果被同層次高手偷襲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這時,姜玉瑕手一揮,那雪花直接在空中消失了。
無需敷言說什么我想你了,兩人很自然地相擁在一起,那唇也很自然地碰在一起,然后兩具軀體很快就糾纏在一起。
長睡了一覺,姜玉瑕看著韓云溪,那目光中非但沒有生疏半絲,反而愈發溫柔、含情脈脈。
兩人靠著樹干坐下,姜玉瑕很自然地將胸衣脫下,輕輕放到一邊去,還示威一般地抖了抖胸乳,勾引情郎。她的想法很單純,知道韓云溪喜歡,就讓韓云溪看個夠、玩個夠,滿足情郎就是滿足自己。她環住了韓云溪的手臂,那彈性十足的奶子就貼緊韓云溪的胳膊,聲音慵懶地說道:“云溪,姨娘睡的時候,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是關于云溪的。”
然后姜玉瑕開始細聲慢語地說了起來。
她雖然主動賣肉,但這個時候韓云溪卻十分克制得住自己,反而做了更多親昵的小動作,這更讓姜玉瑕感到歡喜。
突然,那姜玉瑕說道:
“我想出去了?!?
“嗯?!?
韓云溪早料到了,而且他自己也早有此意,但這件事不能由他提出,他在等待姨娘自己開口,這么一來,他就能與姨娘“談條件”了、
“待云溪在山上事了,云溪就戴姨娘下山玩去。”
“嗯?!?
姜玉瑕毫不掩飾內心的歡喜,喜形于色地,居然說道:
“若是你母親不讓,姨娘就帶著你偷偷下山,明玉功的玉髓流輝身法,連最機警的鳥兒也覺察不到?!?
韓云溪卻突然問道:
“姨娘,為何不愿見外祖母?”
姜玉瑕頓時沉默,好半晌才幽幽地說:
“姨娘不知如何與她相處?!?
姜玉瑕13歲被璇璣道姑帶走,她與師傅離群索居,兩人相依為命三十載,那本不濃厚的親情早在歲月長河中磨得一干二凈了,雖然到底是有血緣聯系,讓她并不抗拒跟隨姜玉瀾回到這赤峰山,但無論是妹妹還是母親,她都無法親近。而偏偏姜玉瀾對這個姐姐其實也沒有多少血濃于水的感情,只是想著,到底是跟隨高人修煉,若果僅修為,這個“天掉下來”的姐姐是太初門之最,把她安放在太初門,將來太初門有什么危機,多一個這個境界的高手,絕對是逆轉乾坤的后著罷了。
沈靜君心中卻是愧疚。
然后姜玉瑕要清靜,兩人居然就順水推舟一般,你不喚我來,我不訪你去。
于是,就形成了,姜玉瑕不愿接觸外界,姜玉瀾也樂得姐姐閉關一般的生活,還唯恐姐姐不適,也沒有過多得去干擾姐姐,殊不知姐姐雖然恐懼社交,但心里空虛,對外界好奇,才讓韓云溪有了可趁之機。
韓云溪聞言默然。
他亦不是想趁著對外祖母的影響試圖讓兩母女親近,反倒是故意試探姨娘的心意罷了。
姨娘現在對他是最大的依仗,控制姨娘的籌碼,卻是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