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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韓云溪卻突然問道。
“這……”
“副門主……”
“哦——”
沈靜君一聲顫叫,卻是韓云溪又突然含住了她的乳頭,吮吸起來,讓她感到渾身發(fā)麻。
吸了幾下,韓云溪松嘴,伸出食指,用指甲輕輕地刮著那濕漉漉的乳頭,說:
“被女兒騎在頭上,滋味不好受吧?”
卻是,韓云溪玩了外祖母,現在順理成章也要羞辱母親起來。
“嗯?”
“那若果我大權在握后,請問外祖母,讓母親大人擔當什么職務好呢?”
其實,就算韓云溪此時繼任太初門門主之位,他也是管不著母親的,無非此刻面前被淫弄是外祖母,他這是提興之舉。
沈靜君又怎么不知道外孫心里在想什么。
她活了大半輩子,醉心權術,這點小心思,她又怎會猜不到。
只是,往往猜到了,卻是難以茍同、接受罷了。
但沈靜君沒遲疑多久,就開口說道:
“讓你母親當你的坐騎可好?把她剝光了衣服,套上鞍具……”
她說著,胃部又開始翻涌起來。
不適至極。
這話她能說出來,但感到惡心至極。
她對女兒姜玉瀾的感情,自然是比對這個外孫要深得多,畢竟是懷胎十月從自己肚子里分離出來的。
可無奈……
“曾經一門之主,做我的坐騎,這不妥當吧?”
沈靜君突然干嘔了一聲。
嘔了一口濁氣出來。
她胸腔劇烈起伏著,那被撩撥的奶子愈發(fā)滾燙發(fā)癢,下體也開始讓她忍不住要伸手去抓撓了。
她覺得自己腦袋要裂開了,魂兒要裂開了。
她想要逃了。
逃離這里……
或者把這外孫斃在掌下,和那白瑩月拼個死活!
但一切都是臆測……
沈靜君媚笑著,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吧,臉上出現毅然,或者說豁出去的神情,說道:
“云溪。”
“把副門主之位給外祖母……”
這是交易,不是我自愿的。
她的頭顱湊到韓云溪耳邊,說道:
“哪怕讓外祖母做云溪的姬妾,讓我懷了云溪的骨血,外祖母也心甘情愿。”
她不想說女兒了,她注定淪陷了,那就她吧。
沈靜君說完,整個人瞬間恍惚了。
而韓云溪哪里受的住這種離經叛道之話?
衣裳墜地。
韓云溪剝光了外祖母的衣裳。
又一具活色生香的胴體。
韓云溪也不禁恍惚了,他做到了,他淫辱了姨娘,此刻連她的母親也……
三個吞貌相似卻各有特色的絕世美人,三母女,他身為兒子,侄子,外孫,居然將其中的母女都淫辱了。
而眼前這具,外祖母的身子比之兩個女兒,身材上略有不如。
但是,那可是外祖母啊!那副軀體配上身份,配上那六旬的年紀,驚心動魄!
徹底赤裸了,沈靜君的自尊猶如荷花花苞,從被玩弄奶子到親嘴,到一身衣裳被脫掉,就像一片片花瓣被剝離,她坦然了下來,那種惡心欲吐的不適感也逐漸消退。
事已至此了。
韓云溪直勾勾地看著外祖母那光潔下體,腦中在想著,母親那處會否也如外祖母那般光溜溜的?
韓云溪忍不住伸手去摸,沈靜君羞恥地閉上了雙眼,當韓云溪的手指碰到她下體,她不受控制得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但韓云溪卻覺得摸上去光溜溜的,異常的滑膩,渾然不似那些剃光修剪的。
“我想仔細瞧瞧……外祖母生下我母親那處……”
沈靜君睜開雙目,那的確是她說過的話,但她不曾想外孫要她掰開讓他仔細觀摩。
這是何等羞恥?
沈靜君心理上又感到有些抵觸起來,實則是她以為的豁出去不過是與外孫行房罷了,如今,那外孫卻人如其名地,在她面前露出了那淫邪殘忍的面孔。
她稍作遲疑,但還是上了床榻,坐在床沿背靠床柱,右腳踩在地上,在床上的左腳屈起朝另外一邊掰開。
這么做的時候,沈靜君感到羞恥,但做完后,被外孫那火辣辣的目光死死盯著最為隱私的所在,她的臉也開始感到火辣辣地發(fā)燙,那羞恥卻是突然又強烈起來。
沈靜君的自尊和恥度在搖擺,但韓云溪并不會就此放過她:
“外祖母,捏著自己肉穴的唇兒,把穴兒掰開讓云溪仔細瞧瞧……”
你不要太過分了!
沈靜君腦中這么想著,雙手卻摸到了跨間,一手捏著一片陰唇,左右扯開。
啊——
自以為豁出去的沈靜君,此刻真的做出那等荒淫舉動——對著自己的外孫,自己女兒的小兒子,她身為外祖母,亦是在長幼有序、尊卑有別的環(huán)境中長大,此刻卻是脫光了衣裳,赤裸著身子,掰開雙腿不單止,還對外孫掰開了自己的下身牝戶——瞬間,那不適的惡心感又冒了起來,她腦中哀鳴一聲,真的羞辱到胃部開始感到疼痛的地步了。
韓云溪卻是瞬間倒抽了一口氣。
那畫面太驚心動魄了!
韓云溪好淫,只要是美人,老幼不忌,像外祖母這般六旬老婦他也是玩過的。那是早幾年之事了,那時他較現在更年輕,欲望更不節(jié)制,更放肆。在結束軍中試煉后,返回赤峰山的途中,在郊野遇見了一氣質絕妙的老婦帶著隨從出來踏春。
那老夫人是新任知縣的母親,出身詩書之家,一身詩書熏陶出的嫻靜淡雅氣質。那張雍吞華貴的臉,雖無修為加持,但自小在富足環(huán)境長大,不曾受過一絲半點
苦難,老態(tài)不顯。
韓云溪一下就被那老夫人言談中表現的涵養(yǎng)、學識吸引住了,但他卻不是禮敬有加,反而想著這種老婦人從未玩過,卻起了色心。當夜,他潛入知縣莊園,將那風韻猶存的老夫人強暴了,淫辱了一宿,也不管這老夫人會否承受不住淫辱第二天自縊而亡,爽完了就離開了。
但那老夫人美則美矣,但那分量仍在的奶子、那私處,不免干癟下來,那久未被侵入的腔道,也異常生澀,差點沒被韓云溪直接操死。
但外祖母下身,大陰唇飽滿豐盈,緊緊夾住小陰唇,然后稍作掰開,兩片小陰唇色澤雖然深沉,但肥厚明艷,再待她捏住小陰唇左右一扯,中間整片裸露的肉壁,布滿了濕漉漉的肉疙瘩,紅潤鮮美。
“再扯開點……”
韓云溪忍不住命令道。
其實早已看得分明,此舉卻是進一步地羞辱外祖母。
沈靜君雙手再度又一扯,下體卻是發(fā)疼起來,那逼穴被扯開到了極致。
“好多水。”
韓云溪伸出手指,逗弄著外祖母的肉壁,開始對著陰蒂、尿道、腔道發(fā)動進攻。
才一會的功夫,在韓云溪的撩撥下,沈靜君的身子開始發(fā)顫起來,那帶著情欲的呻吟也止不住地從牙縫中擠出。
怎會如此?
沈靜君博聞廣識,但在床事上,卻就是一般婦人,哪受得住韓云溪這種色中老手的撩撥?
那玉戶間猶如山澗溪流,晶瑩剔透的水兒潺潺流出,落在韓云溪的手指上,那酥麻的快感一浪接一浪地涌過來,沈靜君明明羞恥欲逃,但此刻下體像是被外孫的手牢牢吸住了一般,抽身不得,還一點一點往前送。
好羞……
好舒服……
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煎熬著沈靜君。她像是從新認識了自己的身體一般,卻道:
自己的身子怎么是如此淫賤?
僅僅是被外孫用手,就弄得淫水四溢的,肉穴瘙癢?
“外祖母,怎么了?”
偏偏那外孫還是個淫魔,此番明知故問地還詢問起她感受,卻是要故意羞辱她。
“啊……”
沈靜君一身春情蕩漾的羞恥吟叫,銀牙卻不得不打開:
“好……好酥麻……”
“外祖母哪里酥麻?”
小畜生!
“外祖母的……下陰……啊……感到……好……啊……酥麻……”
“怎會如此酥麻?”
小雜種!
“被……被云溪……啊……的手……摸得……”
沈靜君心里不堪羞辱,但心里罵一聲,還是不得不被迫回一句。
“別弄了……,溪兒……,別……啊……了……”
那口開了,心也開了,她甚至忍不住哀求起來。
此刻的她哪里還有一絲身為長輩的儀態(tài)和莊重?
其實早沒了。
韓云溪志得意滿,那玩弄外祖母下體的手,突然兩根手指并緊,直接捅入了那濕漉漉的肉洞中,沈靜君哦的一聲啼叫出來,一直發(fā)顫的身子,突然一僵:
被侵入了!
雖然只是手指,但這種深入內部的侵入,卻進一步揭示著沈靜君的淪落。
“啊……啊……,別……”
沈靜君嘴里羞恥地說著別,但韓云溪戲謔地把手指在外祖母的逼穴口輕輕勾挖,她的身子卻忍不住朝前一送。
口是心非。
韓云溪立刻實戰(zhàn)渾身解數,那手指抽送勾挖,撩撥按捏。
“啊……這……啊……”
“不行了……,云溪……啊……,外祖母的穴兒,受不住了……”
那不斷沖擊腦子的快感,讓沈靜君的嘴巴再沒合攏過,呻吟蕩叫,叫得仿佛嘴角滴落的不是唾液,卻是淫水。
“啊……云溪……啊啊啊……不行了……啊……別弄了……啊……”
“啊呃——————”
韓云溪的手指正快速地在外祖母的屄穴內摳挖著,噗哧噗哧地飛濺著淫水水花,卻突然聽到外祖母發(fā)出一聲高昂的鶯啼,然后那肌肉扎實的雙腿突然煥發(fā)了力氣一般并緊在一起,不但胯部夾住了韓云溪的手,那濕漉漉的屄穴也明顯地在收縮縮緊,死死咬住了韓云溪插在里面的那三根手指。
緊接著,外祖母的身子痙攣起來,抽動了幾下,然后一陣哦哦哦哦哦……的胡亂呻吟,等聲音“啞”下來后……那身子劇烈抖動了三下,才被抽空了力氣一般,順著床柱軟了下來……
沈靜君被韓云溪用手指“指奸”得劇烈高潮,泄了身子!
待沈靜君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來,她神情有些茫然,但茫然中,又有坦然。
木已成舟。
其實早就木已成舟了,從那個女魔潛藏在觀松軒,她被煉魂,成了那女魔便器,跪在地上含住女魔下陰吞咽尿液開始,她的結局早已注定了。
所以,她看到韓云溪脫了衣裳,那猙獰,散發(fā)著某種腥臭的肉棒懟在她面前,她再沒任何遲疑,張嘴就含住。
有修為的人,總是很吞易就能滿足自己的好奇心,這種行為,沈靜君年輕時也曾窺視過,但看完覺得異常骯臟惡心,不曾想到
,她不曾為任何一個男子做過這樣的事,包括自己的夫君,沒想到第一次含的卻是外孫的肉屌。
“唔唔……”
塵封的記憶被喚醒。
沈靜君窺視房事時,尚是少女,那暴戾的、肉欲的畫面對那時的她沖擊太強,以致此刻,那回憶仿佛歷歷在目般浮現,她照著那浮現的畫面,頭顱開始前后擺動起來,讓外孫的肉屌在自己口中搗入抽出。
她沒有任何快感可言,有的只是惡心、羞恥、羞辱、屈辱、難堪……
還有那菇頭撞擊嗓子帶來的難受和作嘔。
所以這是女人的命運?
明明沒多少快感卻不得不侍候男人?
韓云溪突然把雞巴從外祖母的口中拔了出來:
“外祖母……”
“把舌頭吐出來……”
沈靜君開始痛恨這個稱呼,但韓云溪偏偏總要刻意提起。
她如同母犬一般伸出了自己的舌頭。
韓云溪用那硬邦邦的雞巴,敲打著外祖母的舌苔。
“啪啪啪——”
外祖母太賤了!
韓云溪感到有一絲遺憾,毫無疑問,外祖母這么順從是因為白瑩月,否則,此時此刻的刺激是多么的純粹。
但沒有白瑩月,這樣的場景還會出現嗎?
他甩掉腦中的雜思,繼續(xù)享用眼前的外祖母。
“外祖母,為什么你的肉穴流了那么多水兒?”
沈靜君徹底情動了,胯間那兩片褐色的肥厚陰唇顫抖著,那洞口正不斷地往外流淌著浪水。
這時候,他應該讓外祖母崛起光溜溜的肥大屁股了。
但他沒有。
他還想玩,并不僅僅是玩弄外祖母的肉體。
玩弄肉體很簡單的,外祖母的逼穴濕了,他的雞巴硬了,隨時就能插進去。
但他更想玩弄外祖母的尊嚴。
“外祖母,你怎么這么賤?”
“為了一個副門主的位置,出賣自己的貞潔,……”
韓云溪的手捏住沈靜君吐出來的猩紅舌頭,玩弄著。
他一邊羞辱著外祖母,一邊開始,繼續(xù)挑逗著外祖母的性器。
他的手法開始非常輕柔,等那些話徹底刺痛了外祖母的自尊時,又立刻加重手法,完全不讓外祖母做任何辯解。
沈靜君徹底被自己的外孫玩弄于股掌之間。
“外祖母,外祖母……”
沈靜君痛恨這個稱呼,韓云溪卻異常喜愛,反復地叫著:
“外祖母,你這淫賤的娼妓,被外孫如此羞辱,但你瞧瞧,你的逼穴都濕成了什么樣嗎?很想要了嗎?要云溪的肉屌了嗎?”
沈靜君的確想要了。
她從不曉得自己那處腔道,可以如此瘙癢,如此空虛,如此渴望一根肉屌插入。
外孫還把手放到她面前,那在她逼穴摸了一把的手,濕漉漉的,手指之間還牽著銀絲。
“給我……”
沈靜君終于開口了。
并不僅僅是呻吟,也不是哀求,而是主動索取。
“外祖母是娼妓……”
她的腦子就像漿糊,粘稠,渾濁。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些話有幾分是因為懼怕煉魂的妥協(xié)還是來自欲望的饑渴。
“給我……”
“云溪,肏外祖母……”
她甚至用上了外孫羞辱她的那些下流字眼。
她突然撲了上去。
她是有修為的。
韓云溪猝不及防,被外祖母撲到在床上,卻看見剛剛被他淫辱的外祖母,此刻滿臉春情蕩漾,居然扶著他那根粗壯的大屌,下身就要直接套住他的雞巴。
造反了——!
韓云溪也猛地發(fā)力,將外祖母反放倒在床上。
沈靜君沒有抵抗。
此刻,欲望是滿弓的弦。
沈靜君雙腿主動掰到了極致,雙手在揉弄著自己的奶子,她第一次感覺到玩弄自己乳首那兩顆紅豆是如此美妙之事。
而韓云溪,也不再言語,他強有力的雙臂,抓住了外祖母的腰肢,將外祖母的身子抬了起來,那硬如鐵杵的雞巴在外祖母濕漉漉的穴口來回剮蹭著……
別整了!
要瘋了——!
我還想要,還想要剛剛那種泄身——!
沈靜君已經癢得要瘋掉了,而這時,韓云溪那滿了那粘稠濕滑液體的雞巴……
“啊——————”
不過是一次猛烈的插入,韓云溪還沒有開始抽送,但那肉屌就像一根火把插入了滿是火藥的洞穴內,快感爆炸一般地瞬間傳遍了沈靜君的身體。
韓云溪雙手將沈靜君的下身抬離起來,但此刻,沈靜君憑借腰肢的力量,整個身子居然離開了床面,那頭顱扯著脖子仰起,一聲悠長的啼叫,那眼珠子瞪圓著,嘴唇半張,居然就已經一副爽得要失神的狀態(tài)了!
她因為剛剛的指奸就是極致的快感了,沒想到那根粗壯火燙的東西插進來,撐滿了她的肉穴,頂得她花心發(fā)疼了,她才知道——
她真正需要的是一根雞巴!
一根大雞巴!
“啊……云溪……肏死外祖母了……”
“好美……啊……肉穴好美啊……”
“哦……”
看著外祖母一副爽得魂兒都丟的模樣,韓云溪不禁在想,外祖父玩女人的本事莫非就那一兩招?怎么他還沒真正施展手段,外祖母就被他弄得爽上了天?
他也不多想,開始不管不顧地沖撞起來。
被拋上天空的沈靜君,很快落入洶涌性欲大海,她已經顧不得摸奶子了,失寵的奶子此刻在撞擊下如浪濤般甩來甩去,她一切的感官都在被猛烈撞擊,明明酸麻欲死,但那酸麻很快又變成澎湃的快感,淹沒她的身子……
“啊——”
“啊——”
“啊——”
“啊——”
“啊——”
沈靜君肆意地叫著。
什么身份?什么羞辱?什么被迫?
此刻統(tǒng)統(tǒng)不存在了……
如果她腦子還清醒的話,只會懊悔。
懊悔自己辜負了自己的肉穴,明明它能帶來如此狂暴澎湃的快感。
能爽得理智也不存在了。
沈靜君徹底失去了對自己身體和靈魂的支配權,被韓云溪肆意地擺弄著,變幻著姿勢肏干,一會仰躺著,一會狗趴,一會側身抬腿……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異常枯燥地發(fā)出啊啊聲的浪叫……
而韓云溪越操越興奮,外祖母居然是僅憑雞巴就能征服的女人??
這世間到底還有多少這樣修為高強,其實一輩子都在修煉,從未真正享受過交媾快感的女人?
終于,他的欲望也攀升到了頂點。
他嘶吼一聲:
“如外祖母所愿,為云溪生孕個孩子吧!”
要來了……
長久的等待終于要來了……
感受到外孫的肉棒在自己肉穴中膨脹的沈靜君,手腳絞住韓云溪的身子。
而韓云溪,身體抖動著,巨陽在外祖母的腔道盡頭,猛烈地噴射著,曲線分明的臀部每顫一下也意味著巨陽在外祖母屄穴內噴射一下……
良久,兩個人的身體都明顯地松軟了下來。
沈靜君的身子重重地摔落床上,雙腿仍保持著大張的姿勢,兩片肥厚的唇瓣因為遭受到猛烈的撞擊,被淫水陽精粘在了大陰唇上,讓整個逼穴如同盛開的花朵一樣,將不斷流淌出陽精的花蕊展現出來。
與陽精一同流淌出來的,還有清澈的尿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