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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韓云溪這種,面對如此一番情真意切,哪怕這種情真意切的來源是虛假,是欺騙,但他還是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曾經也有人這般對他心甘情愿,但肖鳳儀的心甘情愿是屈從于出嫁從夫的禮教,而不是對韓云溪本人。
韓云溪動心了。
想假戲真做了。
【對,騙她一輩子,就不是騙了。】
他如此想著。
但欲望沒有得到發泄的他,很快就把這個念頭暫且放到一邊去了,他此刻只想立刻把姨娘給【吃】掉。
以愛的名義。
“姨娘,你的騷穴兒還在冒水呢……”
韓云溪的手伸向姨娘的逼穴,因為姨娘正攤開著雙腳,分明是在告訴他可以肆意玩弄姨娘那里。
姜玉瑕當然沒有這個意思,但結果是一樣的,她根本不介意韓云溪玩弄她的私處。
在她的認知中,是韓云溪講給她聽的那個故事,女子的身子給了那個男人,就是屬于那個男人的了,她此刻的感覺和英娘高度重合,所以這句話她潛意識也深信不疑。
韓云溪也是如此問的:
“姨娘,告訴云溪,你的騷穴兒是云溪的。”
“啊……,姨娘的騷穴兒是云溪的。”
“還有姨娘的奶子。”
“姨娘的奶子也是云溪的。”
“姨娘的嘴兒”
“姨娘的嘴兒也是云溪的。”
宣布完所有權,或者說一種奴性的灌輸儀式,韓云溪說道:
“我想看另一個姨娘。”
“嗯。云溪且讓開”
【多順從的女人】
然后韓云溪終于親眼目睹到了那神奇的一幕。
像是那會變化之術的狐妖一般,韓云溪瞧著姨娘雙目緊閉后,隨著一陣啪啦的關節摩擦聲響起,本質上姨娘是將充盈四肢百脈的內力全部收攏至丹田之內,但視覺上卻反而像是姨娘那一身澎湃的內力從丹田散發出來灌注到了全身的肌肉、脂肪之內,先是臉頰豐潤了少許,然后從軀干到四肢都在【豐腴】起來,而給他沖擊最強烈的是姨娘的奶子,隨著身子每劇烈顫抖一下,那原本就豐滿的奶子就隨之大了一分,連續顫抖了四下后,已然像是脹大了將近一倍,兩只肉球就沉甸甸地呈八字形垂掛在姨娘胸前……
等一切變化完畢,那赤裸的成熟美婦從地板上站起來,胸前兩只大奶子搖晃著相互撞擊,發出“啪啪”的撞擊聲音,明顯得姜玉瑕自己也不得不伸手扶住自己的奶子,讓其安分下來。
【這已是仙術了吧……】
“這……這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韓云溪腦子不由想到,若果日后有機會收服母親,那么自己豈不是可以操干到年輕時期的【母親】、成熟時期的母親與徹底熟透的【母親】了?
姜玉瑕如何猜得到自己侄兒腦中淫穢的想象,她一本正經地回答道:“姨娘亦不清楚呢,反正明玉功就是如此。”
韓云溪笑了,自己為何要在意這些呢?
“姨娘,云溪要來了……”
這次輪到韓云溪坐到床沿,雙腿分開,讓那翹立許久的肉棒一柱擎天。而姜玉瑕瞧見,也沒有尊卑的心態,自而然地跪在韓云溪跟前,一臉好奇地看著那【與自己下面不一樣】的肉棒,伸出手去摸了一下,然后喃喃說道:
“這就是那趙二讓英娘魂兒也丟了的肉莖嗎?”
“正是。”
“這味兒……怪怪的……”
問道上面散發的雄性氣味,姜玉瑕本能地皺了皺眉頭,臉上卻沒有嫌棄之意。
“姨娘,看到上面有個嘴兒了嗎?”
“嗯。”
“姨娘還記得英娘開始是如何伺候趙二的肉莖嗎?”
“記得。英娘張開玉唇,將香舌自口中吐出,從趙二的春袋開始舔起,將那粗壯的肉莖上下左右均舔了一遍,再納入口中,含住,前后擺動頭顱,讓那肉莖在自己嘴兒里進出,如此反復數十個來回,英娘再埋臉于趙二胯下,讓趙二肉莖徹底進入口中,刺入喉腔之內,雖然剛開始時會些許難受,但此乃為插穴兒準備,英娘樂于接受……”
韓云溪一愣,卻是不曾想到姨娘會將他捏造的故事幾乎是一字不差地復述出來。
待愣完,還沒待他忍不住要發號施令,結果姜玉瑕突然伸出左手握著韓云溪的肉莖,頭顱一埋,舌頭伸出,居然真的開始舔著韓云溪的春袋!
這……
那濕滑的舌頭,毫不忌諱什么污穢,骯臟,羞恥,動作生澀地圍著春袋舔著。然后就是那根猙獰的肉棒。
待韓云溪那根肉棒被舔的濕漉漉了,沾滿了涎液后,那嘴兒一張,姜玉瑕一口含住了韓云溪的肉莖。
“哦——”
韓云溪發出舒爽的吟叫,姨娘這一下,差點沒讓他直接就一瀉千里了。
那味道又腥又騷,本來讓人欲嘔,當初韓云溪要折服肖鳳儀,就讓肖鳳儀揣著尿罐于自己臉蛋前,一泡尿幾乎要尿在肖鳳儀臉上一般地尿完在尿罐內后,那帶著尿珠子的肉棒直接就插進肖鳳儀嘴里,肖鳳儀強忍惡心被抽插了十數下后還是忍不住抱
著放在一邊的尿罐嘔吐了一番。
但姜玉瑕只覺得就是這般味道的,雖然有些許惡心,但并無多少抵觸。
她心中只是納悶,故事里的數十下到底是多少下?
“姨娘,你太好了……,啊……”
姜玉瑕頭顱往前一沉,韓云溪肉棒整根沒入口腔那,那龜頭直接突破了嗓子眼插進了食道里。
第一次口交就直接深喉!!!
還是姨娘自己主動的!!!
這讓韓云溪差點精關失守,不過也就是這個時候,姜玉瑕突然松嘴,頭顱扭到一邊去,“嘔……”,還是抵擋不住嗓子眼的惡心感,干嘔了兩下……
韓云溪呼地松了口氣,正待愛撫一下姨娘,沒想到姨娘卻再度把他的肉棒含進了嘴里。
頭顱再度一沉……
貫穿。
深喉,干嘔,立刻又深喉,再干嘔……
反復幾次后,姜玉瑕居然就適應了一般,沒有在抽出頭顱干嘔了,而是抽出至那龜頭在嗓子眼處,又埋了進去讓其插入食道……
太美妙了!!
這種帶著難受唔唔聲的深喉口活,韓云溪終于控制不住精關,抱著姨娘的頭顱,盡情暢快地射了出來。
——
“云溪,這……這是什么?”
外淫內圣……
韓云溪發現自己愛死了這個詞語。眼前,赤裸著豐滿身軀的姨娘瞪大著水靈靈的雙眼,那粘著沒有吞咽干凈的陽精的舌頭射出來,手指在上面擦拭了一下,沾了點陽精,居然還放在鼻子前嗅了嗅……
“這叫陽精,和姨娘尿了后會流出更多的騷水一樣,云溪尿了,就會射出陽精。”
“云溪尿了?”
“嗯。”
“姨娘覺得……并不似被云溪摸著那般舒服,反而有些許難受呢。”
姜玉瑕一臉認真地說道:
“也沒有親嘴兒舒服,氣味聞著怪怪的……”
怪怪的幾乎成為了姜玉瑕的口頭禪了。
“放心,云溪這就讓姨娘舒服。”
韓云溪露出了淫邪的笑吞。
——
此時此刻,姐姐姜玉瑕即將迎來作為女人生命中最重要的時刻之一,而另一邊,妹妹姜玉瀾亦在面對這般時刻……
一覺醒來,姜玉瀾發現自己并未在聽雨軒之內,而是在一處漆黑的山洞之中,身上穿著的也不是就寢時的胸衣褻褲,而是……
叮鈴——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無形的寒意彌漫在山洞內,然而這寒意卻不是山洞自身的,而是姜玉瀾身上散發出來的。
她發現自己赤裸著身軀,
讓她感到又驚又怒的是,她不光赤裸著身軀,自己那豐滿的胸部,乳尖上居然被穿了一個鐵環,而鐵環上掛著一個小號的鈴鐺,隨著她身軀的擺動,發出清脆的叮鈴聲來。
想要尋找些遮擋物,但這山洞四周均是冰冷的石頭,又哪里尋找得到?
就在這個時候:
【玉瀾……】
山洞深處突然傳來沙啞的男子聲音,在叫喊著姜玉瀾的名字。
“誰?給我出來——!”
姜玉瀾立刻怒叱道。
【玉瀾……】
但聲音毫不理會姜玉瀾的叱問,只是不停地喊著她的名字。
“裝神弄鬼——!”
怒不可歇的姜玉瀾,此刻再也不管自己赤裸著身子,柳眉緊蹙,提著手中三尺青鋒直接朝著洞穴深處施展輕功沖去。
無論是誰對她做了這一切,她都必將對方千刀萬剮,碎尸萬段!
不過是十幾個騰躍,一路羞辱萬分地叮鈴鈴聲中,姜玉瀾來到了一間寬敞的石室內,借助角落火盆的火光,終于看到了聲音的主人。
那是一個赤裸著魁梧身軀,渾身是上下都被濃霧籠罩著看不清面目的被漆黑濃霧籠罩住的男子。
唯一能看得真切的是,男子胯下那根從黑霧中探出,高高翹起的粗壯肉棒。
“喝——!”
怒發沖冠的姜玉瀾,不曾言語,一聲厲喝,手中長劍劃出一道匹練,徑直朝著男子的心臟刺去。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長劍刺在那男子的胸膛上,居然發出金鐵交鳴之聲,居然無法刺入半分!
不可能!
姜玉瀾大驚,連退了兩步。
然而……
【桀桀桀……】
淫邪的怪笑響徹石室,那男子從黑霧中走了出來……
“雨廷?”
瞧見那名男子,姜玉瀾臉上的堅冰轟然破碎,露出前所未有的驚詫表情開來,那男子卻正是她的夫君,亦是太初門的現任門主韓雨廷!
只見韓雨廷發出淫邪的笑聲,猛地朝自己的夫人撲了過來!
“雨廷——!”
“啊——!”
姜玉瀾一聲厲喝,但還沒等她做出應對,卻突然覺得下身一陣劇痛,一聲慘叫出口,她眼珠子朝下快速地一瞄,驚駭地發現,明明夫君尚且在半空中,雙方隔著兩丈有余,但夫君下身那根粗壯的雞巴卻仿佛一條藤蔓般伸長,沒入了她的下體,直接刺到了她下身深處……
“啊……”
姜玉瀾一時失神,被韓雨廷撲到跟前,又一聲痛哼聲喊出,卻被韓雨廷抓住雙手手臂一扯,兩只手臂的關節被卸開,頓時雙手垂啦下來……
“雨廷……你……啊——!”
姜玉瀾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劇烈的疼痛再度從下身傳來,然后姜玉瀾眼瞅著自己那豐滿的身子,居然像是被一名力士用長槍刺入下體再挑了起來一般,整個人被那根肉棒調了起來!
“啊——”
劇烈的疼痛讓姜玉瀾雙眼一黑,可再度掙開時,她卻發現自己已經身處聽雨軒的臥室床榻之上。
竟是一場噩夢。
姜玉瀾喘著粗氣,豐滿的胸脯劇烈起伏著。
是夢?
可姜玉瀾分明感覺下身傳來怪異的感覺,揭開被褥一看,卻是褻褲襠部已然被“某種液體”浸濕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