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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司俊還不解氣,朝著司媱身上狠狠地踹了幾腳,“這世上怎么會有你這么惡毒的人,爹為了找你才受的傷,你不知錯就算了,還這么對爹!”
司鴻也在旁邊附和:“就是,壞女人,還想打我!”
司媱舔了下后槽牙,心里不停勸誡自己:不能還手不能還手,現在還有一大堆問題沒解決呢,就當做為原主最后一次背鍋好了。
現在劇情發生了改變,一些小的劇情不一定還會按照書里的來,而且娘被他們帶走了,后面還不知道怎么刁難人。
淦,這司俊下手真狠啊。
“別打了別打了,這些竹片是用來固定傷口的,她包扎的手法是對的,你們誤會了!”
徐大夫扶著老腰匆匆趕過來,拉住了早就停手的司俊。
現場氣氛死一般的寂靜,剛才還在氣洶洶揍人的司俊,眼神一下從兇狠變成了迷茫。
司鴻也傻了,“這怎么可能,這壞女人根本就是要害爹!”
司媱艱難起身看過去,一青澀消瘦的少年郎,映入眼簾。
沈煜穿的破舊,五官深邃精致,劍眉星目,氣質清冷,雖站在那里一句話沒說,卻讓人的目光不由得往他身上聚集。
意識到自己目光停留過久,司媱連忙別過頭,有什么好看的,再好看也不是她的,是原女主阮嬌的。
她還想抱阮嬌大腿呢,她有系統傍身,等她來,她就可以擺爛躺平吃香喝辣了。
想到這,司媱把目光落到了徐大夫身上。
司媱把嘴里的血吐到地上,一瘸一拐的走到司父身邊,“大夫,我爹右腿腳腕的腳筋好像斷了,我看古書上說,可以用羊腸制作成特殊的絲線,再用針線縫制,這樣不僅可以恢復如初,還不用拆線,這是真的嗎?”
大夫聽司媱說完,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你學過醫?此等古法你怎會知!”
司媱把牙床不斷流出的血又吐了一口出去:“實不相瞞,我跟我娘是后進門的,我娘曾是縣城陸員外的姨娘,九歲前我一直在私塾念書,醫書也看過不少,所以才略懂一二。”wap..OrG
她記得阮嬌發家致富其中一條路就是給人看病,雖然她是因為帶了系統所以能治百病,但是自己是真才實學啊,總不會太差吧?
而且,阮嬌要兩年后才逃荒過來,在這之前這一大家子只能靠她。
行不行都要先把人設立出去才行。
“難怪!你太謙虛了,我剛才看了下,你綁竹板的位置每一個都恰到好處,而且檢查斷骨沒有一處遺漏,還知道給腳腕的傷口留空間,使用了長短不一的竹板。
且不說九歲前看過的書到現在還記得,就單單說你沒有旁人指導,就能自己無一漏出的摸出斷骨之處,這已經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徐大夫看香餑餑一樣的眼神看著司媱,滿眼的喜歡。
瞧瞧人家小姑娘,再看看他那兩個不爭氣的徒弟,跟了他六七年了,到現在連閘藥刀都不會用。
聽到前面的時候,司俊司鴻的表情都清一水的鄙夷,就連站在一旁沒說話的沈煜都滿臉不信。
可聽到后面,見徐大夫如此不吝嗇的夸獎司媱,幾人紛紛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這怎么可能呢,他們記憶里的司媱,就是個只會吃喝拉撒,還經常欺負他們,偷家里錢的大廢物啊,她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
司媱自己也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
看了眼疑惑的哥倆,找補道:“我也是看我娘太著急,想到從前學過的東西,這才急病亂投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