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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奶奶一貫作風(fēng)就是道德綁架,一哭二鬧三上吊,司父被纏得無奈,只能點頭,說會想辦法。
這一松口,司奶奶就認(rèn)準(zhǔn)了司父,三天兩頭上門要錢,跟催債似的。
昨天大房聽村口的春花嫂提了一嘴,說看見司媱大包小包的跟一個男的出了村,于是她當(dāng)晚就跑到司家聽墻角。
正好聽見屋里司父司母說錢全都不見了,聯(lián)想到白天的事,她立刻明白,司媱這是偷了家里的錢私奔去了。
今天天剛亮,大房就馬不停蹄去找司奶奶,想要說這件事,結(jié)果路上又碰見春花嫂,說沈煜推著半死不活的司媱回來了。
大房一聽,那不用說,錢肯定在司媱身上啊,于是兩人整整齊齊來偷錢。
司奶奶揚起手,那滿是老繭的手就要打到司媱臉上。
她下意識一腳踹中司奶奶肚子,司奶奶瞬間往后飛了近兩米,后背狠狠撞到本就諸多裂縫的土墻上,啪嗒一聲,土墻應(yīng)聲倒塌,墻外的光透過坍塌的墻進(jìn)到屋里,昏暗的房子瞬間光亮無比。
見狀,司媱十分驚訝,自己的天生神力也跟著穿進(jìn)來了!
來不及高興,司媱看見墻洞外面站著司母跟司鴻,手上還艱難的抬著剛斷了腿的司父…
她想起來了,司父為了找她摔斷了腿,司母為了養(yǎng)活一大家子,沒日沒夜做針線活,熬瞎了眼睛。
家庭的重任徹底架到了兄弟倆的肩膀上。
而這些人,不僅沒有一個人幫襯,還屢屢下絆子,把人當(dāng)牲口用。
“你這個天殺的,你竟敢踢你奶奶!娘,娘你沒事吧?”
大房連忙走過去扶起司奶奶。
司母也放下?lián)苄∨苓^來,恰好旁邊有村里人路過,聽見聲響,也過來了。
狹小的土坯房內(nèi)擠滿了人,司奶奶的嚎叫聲,大房以及同村嬸嬸的聲音此起彼伏,要多亂有多亂。m.zwWX.ORg
“勇子媳婦,你看看你養(yǎng)的好女兒,昨天偷了進(jìn)哥兒娶媳婦的錢去跟人私奔就算了,娘這個年紀(jì),都一把老骨頭了,哪里禁得住她這樣虐待,她這是,她這是要殺人啊!”
大房一個殺人的大帽子扣下來,司母的腿瞬間軟了,癱坐到地上。
等反應(yīng)過來,司母連忙跪到地上:“嫂嫂,這其中定是有誤會,媱媱,媱媱平時雖頑皮了些,可……”
“什么?偷錢私奔,還打傷家里長輩,這放在以前,可是要浸豬籠的!”一旁的林嬸聲音陡然升高。
“勇子媳婦,你怎么教女兒的,你讓咱們村那些沒嫁人的姑娘怎么辦?
你別怪嬸嬸說話難聽,為了大家好,趁著這會兒還沒什么人知道這事,趕緊找個人家嫁了就算了,到時候再連累鴻哥兒俊哥兒找不到媳婦,斷了香火怎么辦?”
司母看向司媱,除了痛心之外,深深的無助籠罩著她。
沒有悲傷的時間,司母強迫自己站起身子,“嬸嬸,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媱媱什么時候偷過大嫂家的錢,更別說私奔了,到底是誰在外面胡編亂造陷害我女兒?”
不能認(rèn),今天的事情若是認(rèn)下來,那不僅她女兒,一家老小都完了
大房看司母想不認(rèn)賬,哪能放過,“昨天晌午這賤蹄子背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出門,村口還有個戴著氈帽的男人等著,不少人都看見了。
你跟二弟昨天在家翻箱倒柜想找錢沒找到,說錢不在了沒錯吧?我當(dāng)時割完豬草正好從你家后面路過,我都聽見了!
這錢就是昨天被她偷了私奔去了,你是不知道,這賤蹄子昨天一出村口見到那奸夫,就挽上了人家胳膊,那熟練的模樣,真真是有個窯姐樣呢,也算沒有辜負(fù)你給她取的這名字。”迎春花的穿成農(nóng)門惡女后我撕碎了炮灰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