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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國方面,一眾宗師不約而同的起身相迎。
只是他們的眼神不時瞟向包丁,似乎想對羅中說些什么,卻又不好在眾目睽睽之下說出口來。
包丁公然送藥,羅中更是公然服下,理應是沒有什么問題才對。
羅中對上武國的宗師們,態度倒是恢復了之前的陰冷和倨傲。
他徑直從武國幾位宗師面前走過,若無其事的擺了擺手,說道:「我會親自向國君解釋今天的事情。就不勞各位費心了。」
談宗主自然不需要對羅中起身相迎,他只是對著羅中頷首示意了一下,簡單的詢問了一下羅中的傷勢,便不再多說什么了。
于是,羅中就這么過家門而不入,越過了武國眾人,徑直往城門方向走去。
負責清場以及控制封鎖區的城衛軍的將領面面相覷,顯然完全沒預料到會出現這種情況。
臨時管控的里坊的坊門頂上,傳令兵向著王宮方向急揮著令旗,請求決斷。
廣場邊上的趙伯姬對著城門樓上那幾個望過來的傳令兵揮了揮手,示意放行,這才算是化解接下來可能會出現的尷尬局面。
這時,快要從御道遠處消失的羅中咕噥的聲音飄了過來:「早就說了時機未到,就你們火急火燎的趕著送大禮,真當翰國人都是傻子還是怎么的?」
包丁回過頭去對自家的幾位宗師和趙伯姬做了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這才回過身來。
他其實心是也跟明鏡似的。他知道其實羅中送禮未必安了好心。
這一位武國大內第一人突然將「無縫針」贈與包丁,多少也有一點挑拔包丁與翰國內庫司的意思在里面。
「無縫針」事關《天衣針法》是否能夠合二為一,如果翰國內庫司直接向包丁討要「無縫針」,包丁多半全陷入兩難境地。
無論交出來或不交出來,雙方之間的關系多半都會出現裂縫。
包丁的身份是天師,這一點任誰也無法改變。他甚至具有接管攝提司的法理性!
從包丁莫名被封為衛將軍一事,就可以看出翰國對天師的防范甚至說是忌憚!
不過,包丁就算明知這是毒餌,也得先咬下去了再說。
現在并不是向自家人解釋的適當時機。
因為翰
國第四場即將要上場的那一位宗師現在已經在十二章紋器陣之中了。
包丁,便是翰國第三場以及第四場進行比試的宗師!那可是白紙黑字寫著的。
包丁看向武國宗師的方向,朗聲道:「第四場比試即將開始!請兩國宗師現在上場。」
還沒等包丁說第二遍,武國那一位是南司郡的攝政大人「覃準」就站起身來,過了木橋,到了廣場。
包丁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第四場要對陣一位十臂武宗的話,他就得要考慮主動棄權了。
甚至不需要看奏響十塊玉片的廖鎮有多強,畢竟武者第一人之稱可是乾玥大陸公認的。
單單只是司徒棋就是在與獨孤辰苦戰過后接下了包丁的武印「正氣劍」,十臂武宗之實力,可見一斑!
覃準來到包丁面前站定,開口道:「這第四場,也不必再比了。」
包丁微微皺起眉頭來,正打算究竟是撂下兩句場面話就直接退出,還是針鋒相對的回上兩句,不管輸贏的打過一場再說。
不過,他隨即反應了過來,覃準用了一個「也」字。
果然!
覃準接著又說道:「我們第四場的宗師,剛才已經提前離場了。這一場,就當我們武國棄權吧!」
如果羅中不是第一個對手就遇上包丁的話,他確實極有可能可以打滿兩場并且取勝的。
包丁聽了,心中一樂。這么巧啊!?我也是要連著打第四場的。這一下,倒是省事了。
當然了,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
包丁客套了一句:「這第四場,翰國未免有些勝之不武啊!」
覃準若無其事的一笑,轉頭看向廖鎮,開門見山的問了兩句:「廖哥,第五場多半便是你我兩人過招了。怎么樣,玩一把大的?各自押兩套仙人衣?」
廖鎮哪里會中對方如此粗淺的激將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