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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提司統(tǒng)領(lǐng)所有魂師、武者的底所便是來自于此。
談莫愁此時哪怕是已經(jīng)怒火中燒,也不敢再胡言亂語了。
包丁讓對方閉嘴之后,自顧自的說道:「擂臺便在這廣場之上,是仙人器陣。你們可以使勁折騰,多半不會有什么影響的。」
「好想回去,我看你們拿了五套仙人衣來是吧?賽制的話,那干脆就比五場吧,留在擂臺上的即為獲勝一方。勝者全取,負者全失。」
「至于意外?上了擂臺,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譬如說談閣老,你說不定今天喝一口涼水也能塞牙縫。倒霉的事情,老天爺也是說不準的。」
「我說的這些,兩位有沒有什么地方需要補充的?」
包丁最后那一句問的是「兩位」,其實頭也沒有回,只是看著談莫愁,就等他的一個確切答復(fù)。
甚至用的詞也十分講究。既然只是讓兩位「補充」,那么大體上包丁所說的就是最終的定案了。
包丁這樣做,雖說看似霸道,但從法理上來說完全沒有問題。
攝提司總領(lǐng)天下魂師和武者。
而天師正是攝提司之主,至少是名義上所有閣老、攝政大人的共主。
完全可以說天師的地位是凌駕于所有魂師和武者之上的。
趙伯姬此時自然是力挺包丁。
幾乎是包丁話音剛落,她就朗聲道:「幸得國君信重,委托本大人來操辦此次仙人衣相關(guān)事宜。」
「謹此代表翰國,對天師所提議之賽制并無異議,也沒有任何需要補充之處。」
談莫愁臉色已經(jīng)變得有些陰沉,他總算還記得來這里是有正事要辦的。
于是,他提出了異議:「本閣老代表武國,對天師所提議之賽制有所補充!」
「天師建議只比五場,那自然是沒有問題的。只是,擂臺比試,采取的是守擂還是連莊還是其他的什么方式?」
「一位挑戰(zhàn)者是不是只能出戰(zhàn)一次?是不是可以向任意人發(fā)起挑戰(zhàn),可以挑戰(zhàn)任何人?挑戰(zhàn)的順序、雙方的人選,又是如何定下來?」
談莫愁原本或許是想通過這一連串的問題將天師的氣勢給壓回去,為他自己多少掙回一點顏面。.五
這些問題武國上下在決定要參加仙人衣擂臺的時候,就已經(jīng)充分考慮過了。
只是,直到動身前往翰國時,這些問題都沒有得到一個統(tǒng)一的答案。
甚至在來的路上,對那幾個問題,那幾位宗師彼此之間都仍是在
爭論不休!
畢竟一說到這些問題,就像是把高高在上的宗師分作是上馬,中馬,下馬,這樣才好排兵布陣,決定上擂臺的人選。
你讓那些宗師怎么能心甘情愿?
包丁一聽談莫愁這幾個問題,頓時就覺得有些好笑。
他撇了撇嘴,心想,這么簡單的事情也能把你們?yōu)殡y成這樣?
于是,談莫愁這邊話音剛落,包丁幾乎就不假思索的答道:「太簡單!談閣老所說的這些問題,太簡單!」
「我現(xiàn)在再將賽制重復(fù)一次,兩位請聽她!」
「賽制,五場,每一場都得以一套仙人衣作為雙方的籌碼。勝者全取籌碼,負者全失籌碼。對于主動棄權(quán)認負者,對手不得再進行任何形式的攻擊!這是其一。」
包丁說到這里,稍頓了頓,等到談莫愁沒有表達異議時,才繼續(xù)說道:「其二,雙方上場的人選,事先擬定,以甲乙丙丁戊來排序。」
「順序與名字在紙張上寫好,投入木箱之中。一經(jīng)確定,這個挑戰(zhàn)的順序和人選就都不能再更改了!」
「好了,關(guān)于賽制,我想說的就這兩點。」
包丁這個制式聽起來是沒有問題的,就是「其二」所說的是一種盲選機制,宗師上場之前都不知道自己的對手是哪一位,輸贏算是完全靠運氣了。
但是,談莫愁又豈是那么好糊弄的人?
他搖了搖頭,單刀直入的說道:「昨天夜里,在離城約莫二十里地的時候,我們親眼看到了仙人現(xiàn)身王城。」
「本閣老就想問一句,翰國是不是已經(jīng)解鎖了仙人衣?如果是的話,為什么在賽制當中不加以限制,還在這里跟我們玩文字游戲,是想糊弄我們嗎?!」
包丁也再留情面,直接反詰道:「聽談閣老話里這意思,如果我們宗師一身修為境界較武國宗師為高,是不是還得自降境界與武國宗師過招啊?」
「難道我們解鎖了仙人衣,還有錯在先了?究竟是否使用仙人衣,主動權(quán)、選擇權(quán)在我翰國一方,你們武國憑什么置喙?!」
「要不要我們綁了雙手再與武國的宗師們動手啊?要不要直接將五套仙人衣直接送給你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