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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塵與李檀,在福伯的驅車下,此刻正急速趕往著天目山。
幾個小時過后,飛速行駛的汽車已經漸漸挺穩,此前繁華的鬧市景象已然被一片茂密的綠植所代替,此時一座高聳連綿的山澗映入二人眼簾。
這里就是被稱為大樹華蓋聞九州,韋陀菩薩道場,余杭天目山。
作為一座久負盛名的佛山,天目山中的寺廟也多不甚數,但梁塵所要去的禪源寺卻是個例外。
相比余杭西湖外香火鼎盛的靈隱寺,以及天目山中的其他寺廟,禪源寺卻是冷清無比。
可能數年間都不會見得有一個香客來拜訪。
然而關于禪源寺在余杭的地位,自禪源寺建立至今,千余年的歷史上,歷朝歷代的君王大佬皆會蒞臨余杭,都會前往此地。
一言蔽之,足可見禪源寺的地位之高。
而廣源禪師,則是該寺的第三十五代主持,據傳其佛學之深厚,已經達到了半步活佛的境界,甚至在靈人界都有傳言,廣源禪師就是韋陀菩薩轉世。
“福伯接下來就由我照顧李小姐上山就行了。”來到天目山景區前,梁塵對著福伯道謝。
佛門是清靜之地,前去的人自然得越少越好。
“行,那我就在這里等著梁先生的好消息。”福伯感激的看了梁塵一眼,目送著李檀與梁塵進入了景區。
“梁先生,那位廣源禪師是個怎樣的人?”在梁塵的面前,李檀的話匣子也逐漸打開,不由好奇的向梁塵問起了廣源禪師的來歷。
“廣源禪師啊,當初我還見過幾次,”梁塵笑著同李檀說起了當年的事情。
梁塵與廣源禪師確實有過幾次交際,不過那都是梁老爺子梁弈再世之時的事情了。
那個時候,老爺子會經常性的帶著梁塵往天目山跑,有時候在山上一待就可能是一兩個月。
梁塵對廣源禪師的印象已經有些模糊了,只記得對方是個干巴巴的瘦老頭,與人交流總喜歡給對方起外號。
那些童年的記憶,此時已然模糊不堪,而如今讓梁塵覺得無奈的是,自己進山訪問爺爺的故友居然還得買門票。
“最可氣的是,每一年過去,天目山的票價都要貴上一些,也不知道這次上山又得花多少錢了。”
這剛說起天目山景區的票價,兩人就已經來到了景點收費口。
這一次相比之前,似乎又漲了不少,一人得收90元。
兩人180元的票錢,不由讓作為財迷的梁塵肉疼了一把。
身為靈人界大家族的梁少爺的摳門嘴臉那是一覽無遺,逗得一旁的李檀也是忍不住,捂嘴咯咯直笑。
買好了票隨著人流擠入景區,梁塵帶著李檀隨即兜兜轉轉,順著一條小路來到了山麓之處。
看著那高聳入云的山峰,梁塵不由的緊張了起來,倒是不說見著山高人犯了慫,而是害怕自己還想三年前那樣,吃了廣源禪師的閉門羹。
三年前來到余杭,在這樣一座千萬級人口的大城市尋找命中人無異于大海撈針。
因此急于探尋爺爺死亡真相的梁塵,第一件事就是去天目山,去找廣源禪師。
只是那一次,禪源寺的大門緊閉,任憑梁塵在外苦等了五天,禪師也愣是不見他。
梁塵死脾氣,五天里滴水未進,如果不是老爺子內功調息教的好,就算意志力在頑強的人也得缺水嗝屁。
估計是怕這小子真在廟外掛了,自己以后沒辦法下去跟故友交待。
老禪師無奈,這才讓小沙彌給梁塵帶去了一句話:“緣未至。”
佛家講究一個緣,緣此時而言就是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