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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jié)制此時也不敢說話,張成壽讓他們下去做的事情他們沒有一個人完成了任務的,現在張成壽這副模樣,天知道他心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事情。
俗話都說伴君如伴虎,這皇帝可是名副其實的“皇帝”!
沒過多長時間,張成壽站起身來,走到了窗邊。
他背著雙手,目光望向窗外,右手不禁緊緊地握起了拳頭。
隨后他開口說道:“節(jié)制,你去聯系一下青陽區(qū)官府刑獄司的司長——我記得是姓王是吧?讓官府那邊調查一下監(jiān)控,看看能不能找到倒吊人的行蹤。
“現在這個時候也不用管什么暴露不暴露的事情了,我要最快的速度將倒吊人的行動軌跡勾畫出來。
“我想,倒吊人現在多半是已經遭遇不測了,但是能讓他這樣悄無聲息地消失的人,在益州市絕對不多。
“如果和我猜測得一樣的話……我們有麻煩了。”
節(jié)制呆呆地看著張成壽的背影,一時間他也有些懵逼,不知道張成壽是如何得出這樣的結論的。
倒吊人已經遭遇不測了?那樣實力強勁的主播會遭遇不測?!開什么玩笑!
可見著節(jié)制沒有動靜,張成壽轉過身來,幾乎是怒吼道:“還不快去?不管多長時間,今天晚上我就要拿到倒吊人的行動軌跡!”
被張成壽這樣一吼,節(jié)制才反應過來,立刻打直身子,道:“是!”
說完話,他才立刻離開張成壽的辦公室,去找張成壽所說的青陽區(qū)官府刑獄司司長的電話了。
張成壽在益州市也算是一個名人了,不管是在什么場合,官府都會給他賣個面子。
這種情況,只要是張成壽主動提出的要求,官府一般多不會拒絕。
畢竟這可是的了他的人情了,說不定以后對自己會有用處的。
而在節(jié)制離開了辦公室之后,張成壽繼續(xù)看向窗外。
窗外的霓虹燈映照在他的臉上讓他的表情有些陰晴不定。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此時他的心情絕對算不上太好。
一名主播失蹤,這絕對不是什么小事。
而恰恰……
皇帝曾經經歷過這樣的事情!
……
“這里就是四號樓了,那邊強上貼著號碼的。”易嵐翕指了指她和陸襄面前的樓房墻壁上貼著的鐵質編號牌,說道。
在這黑夜的情況下,易嵐翕的眼神還是要比陸襄要好上不少的。
陸襄輕輕點了點頭,將窺靈感知的范圍擴大了有些,想要看看周圍有沒有什么異常情況。
答案當然是沒有,包括他們面前的這棟樓也是,甚至連陰氣郁結的地方都沒有。
有些正常,但在這個地方,卻又實在有些不正常。
于是陸襄將自己的發(fā)現告訴了易嵐翕,后者用食指抵住嘴唇,思考了片刻之后,說道:“要不我現在就進去看看?”
“現在么?”陸襄看了一眼手機,發(fā)現現在也不過就是九點過的樣子。
“現在是不是太早了?要不在小區(qū)的其他地方看一看?”陸襄說道,“我倒是對那些藏著人的地方比較感興趣。”
“你是說那些可能藏在這座小區(qū)里面的通緝犯?”
“嗯。”陸襄點點頭,“之前被剝皮的人也是藏在這里面的通緝犯,作為同類,那些人說不定會有一些官府專員也不知道的消息。
“畢竟當年官府專員來這邊調查的時候,那些人多半是專門躲起來了沒有被官府專員發(fā)現的。”
“你怎么這么肯定?”易嵐翕多問了一句。
“這還不簡單?沒有躲起來的肯定都已經被抓回去了,還能繼續(xù)留在這里的,肯定是當時躲起來了沒有被發(fā)現的——說不定他們會知道這里是否存在著暗室呢。”
“可你不要忘了他們的身份哦。”易嵐翕提醒道,“你猜為什么通緝犯要叫做通緝犯?”
聽著易嵐翕的話,陸襄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放在褲兜里面的折刀。
這柄來自倒吊人先生的折刀并非凡品,他用的話甚至沒辦法將折刀的效果完全展現出來,但對付那些通緝犯應該也足夠了。
于是他搖了搖頭,說道:“沒事,我有辦法對付他們。”
“那我們現在怎么找他們?”易嵐翕問道。
“不知道。”陸襄攤開雙手,“我也沒有來過這邊,而且那些人肯定躲藏得非常隱蔽。不過我們現在時間還算是比較充裕的,這倒是不用擔心。”
“行吧。”易嵐翕點點頭。
可她的動作剛剛做了一半,突然警惕了起來,看向一旁的樓房上,整個人如同一只炸了毛的小貓一般。
“什么人?!”四維彌張的救命我的直播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