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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然很聰明。”林筱裳眼睛亮了亮,微笑著,心情好像很不錯。
小小看著林筱裳,并沒有為此感到驚訝,她比林筱裳多經(jīng)歷過太多……“他是你老師。”
短短五個字,傳入林筱裳耳中卻帶著回音,這下她不得不認真看著小小了,只見小小笑得一臉坦然。
“你想送那本書給他,對吧!”小小轉(zhuǎn)身一邊收拾書架一邊說,“那本書是非賣品,你找我也沒法子。而且……”
“什么?”林筱裳見小小突然停下,不免更加好奇她想說什么。
“而且就是你買了,他也是不會接受的,他是知道我們這里的規(guī)矩的,上次有本《資治通鑒》他也想買走,但是礙于我們的規(guī)定,他沒能買走,只是借了幾天。后來……那本書還是你還的。”小小從林筱裳旁邊走過,整理起另一邊書架。“雖然那次不是我辦理的還書手續(xù),可我還是眼尖不小心翻到了。如果你送那本書給他,我看他是不會收下的。他必定知道那書一定是你廢了好大心思得到的,這么重的情,你叫他怎么收下?”
林筱裳愣住了,她確實沒想過還有這種可能,如果真這樣的話,說不定會惹得老師更不喜,現(xiàn)在想想也覺心驚。
“很高興你光臨本店,你的忙我?guī)筒簧弦埠鼙福绻銢]別的事,那我就先去忙了。”小小再次繞過林筱裳,走到書架另一邊繼續(xù)整理了。
林筱裳回過神來,繼續(xù)跟著小小的腳步,她問:“如果是你呢?你會怎么做?”
小小停下手中的動作,垂下眼簾,眼底是看不透的深思,還有淡淡的憂傷。她從來沒送過安逸什么東西,一直以來都是安逸自己在維持她們之間的感情。似乎安逸送了她不少東西,每年生日各種各樣的首飾,每個節(jié)日里各種各樣的花,每個紀(jì)念日各種花樣約會……不,不對,安逸說他的東西就是她的……
她忽然想起她們的“家”里所有的東西都是安逸一人出錢置備的,大到冰箱電視床,小到牙刷牙膏沐浴露,好像至今小小就沒怎么出過錢。可她的工資又用在哪里呢?衣服,化妝品什么的都是安逸買的……
小小臉色黑了,她想起她的錢,她的工資,都被她用來……看電影給售票小哥小費,去酒吧給調(diào)酒師小費,去街邊聽流浪歌手唱歌也給了小費……而那些人都有一個特點,就是——都是男人,而且是帥哥,型男……原來她一直這么光明正大的花錢泡男人,她究竟給安逸戴了對少綠帽子啊!不過還好,她不過是欣賞她們的容貌和身材,并沒做什么出軌的事……
一點也不好,一點也不……安逸已經(jīng)不在了,他不在了!
沒人陪她過生日了,也沒人給她買禮物了,也沒人溫柔的對她笑……小小心底泛苦,可那也是她自作自受。
“喂……小小?你沒事吧?”林筱裳感覺到小小不對勁,試探著叫了下她。
“啊?哦!沒事,只是想起了自己。”小小勉強牽扯出一抹微笑,繼續(xù)說:“感情的事要自己把握,你問我,我也不懂……坦白很重要,這樣對雙方都好。”
“坦白……”林筱裳喃喃重復(fù)了一聲,然后突然間想起什么般,笑道:“我知道了,我不打擾了……”說著也離開了。
對感情的坦白也是對感情的忠誠,如果她可以對安逸坦白說自己和他們并沒什么關(guān)系的話,或許他就不會離開了吧!
不過她敢確定,安逸對她還是有感情的,不然也不會在收拾東西離開之前替她交了一年的房租……
“逸……是我對不起你啊!你還會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