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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你。”墨司宴眼皮輕瞭,定定看向側頭的少女,微揚的眼尾像是鎖魂的勾子,曖昧又綿長。
換作是以前,顧棠早被撩得面紅耳赤了,但現在,她直接被逗地低笑出聲。
“哈哈哈……”
原因無他,這張充滿匪氣的人皮面具,做起騷包的表情,十分違和。
就像青樓楚館里面,一群身嬌體軟的小倌中,突然蹦出來一個彪形大漢,還掐著嗓子說官爺快來呀~
代入一下真的很好笑。
就在她笑得開心的時候,報應很快來了,耳垂驀然傳來刺疼,伴隨著濕濡溫軟的熱意,懲罰意味極重。
饒是顧棠再忍得痛,此時也倒抽一口涼氣,連表情都扭曲了,“痛!”
然而剛說完,耳垂又被咬了一口。
“不專心的人,要受懲罰。”
磁沉的嗓音,貼著耳朵碾語而出,語調悶悶的,顯然是有些傷心了。
顧棠怕他再咬,轉身,主動環上他的腰腹,腦袋討好地在他胸口拱了拱,“換個懲罰吧,咬耳朵好痛的。”
像只黏著主人撒嬌的小貓。
拿準了自己黏糊糊喵叫兩聲,主人便會沒轍地拿出小魚干來喂。
回到沈家之前,顧棠一直都是在溺愛中長大的孩子,撒嬌賣乖,她最會了。
前世今生,她偶爾也會主動這樣討好墨司宴,但基本上都是為了脫身的無奈之舉,要說真心,那是一點也沒有。
不過這次,她卻是真心實意的。
她愿意和他試試。
墨司宴沒料到女孩會做出這樣的動作,他整個人都愣住了,散漫的瞳孔,氤氳上一層化不開的濃墨。
他一直都很清楚,她在他面前的扮乖討好,都是偽裝,更何況大部分時候,她對他就像是一只豎毛的刺猬。
即便身上尖刺掉落。
也要把他扎得滿手是血……
然而現在,倔強的小刺猬卻肯主動把柔軟的肚皮亮出來,還允許他伸手摸上去。
這是他的錯覺嗎?
顧棠察覺到男人身體的僵硬,她不解地抬起頭,“怎么了?”
她印象中。
他一直很喜歡她抱著他撒嬌。
墨司宴神色已經恢復了正常,他隨便找了個借口,“我們現在該回去了,出來太久,恐惹人懷疑。”
他一定是想多了。
她不可能會接受他的……
“那走吧。”
顧棠依聲從懷中起來,墨司宴心中卻驟然一空,正當他有些失落時,胸前忽然覆上一雙白嫩的小手。
女孩昂著腦袋,認真撫平那塊被她拱皺的衣衫,動作輕柔細致,昏暗的屋子里,那雙清潤的眸子卻異常明亮。
如同夜幕中的星辰。
男人緊抿的唇角,微微揚起,臉上的戾氣四散而開,連五官都變得柔和起來。
*
“棠棠!”
顧棠剛回去,某個死皮賴臉的人就出現在她面前,不等她開口,身旁的李書宜就提前替她趕人。
“沈于飛,你妹妹在那邊呢,上次在昭閣丟那么大的人,把腦子也丟掉了?”
沈于飛被嗆得心口一堵,臉瞬間黑了,“李書宜,你有病啊,我又不是來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