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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收了人家銀子,一直躲在后邊兒不干事也不太好,只好委屈一下小師妹,在這里等他一會兒了。
顧棠原本還很緊張,誰知墨司宴得了白衡的答復后,就離開了偏廳。
她這才松了一口氣。
結果,自家師兄前腳剛走,有人后腳就踏了進來,還順帶將門給關上了。
屋內光線頃刻暗了暗。
顧棠看著越來越近的高大身影,回想到方才屋前那個蜻蜓點水的吻,心尖頓時顫了顫。
可是她又不敢跑,只能換種法子掙扎一下,“墨司宴,里邊太悶了,你把門打開。”
把門打開,他應該會收斂許多,至少是干不出強吻她那一套了。
然而事與愿違。
她好像低估了他不要臉的程度。
“打開門,是想等慕承言經過的時候,讓他看著我親你嗎?”墨司宴拉過女孩的手,十指糾纏,絲毫沒有覺得不好意思。
稀松平常的語氣,就好像在問她今天午飯想吃什么一樣。
顧棠被臊地面紅耳赤,“你怎么老是喜歡胡說八道?”
“沒有胡說八道,我是認真的。”墨司宴的眼神幾乎黏在了她身上,一點都沒有要挪開的跡象。
顧棠頂不住他如此直白熾熱的眼神,好在逃避是她一慣的伎倆,“墨司宴,我想出去透透氣,你能帶我在附近轉一轉嗎?”
前世,顧棠見過他有多瘋。
他剛才那句話,連毛毛雨都算不上。
而且當著慕承言的面親她,這樣缺德且離譜的事,他在上輩子已經干過一次了,甚至結束后,他還挑釁地問慕承言看夠沒。
當時她氣得半個月沒跟他說話。
“當然可以,棠棠想去哪里透氣?”墨司宴松開兩人緊握的手,轉而扶上女孩細軟的腰肢,慢慢上移。
經過窄背,最后落在她脆弱的后頸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
儼然把她當成了小貓。
不過小貓被主人這樣摸著,肯定會主動拱著身子往掌心蹭。
可惜顧棠不是貓,她只會抬手按住那只不安分的大手,以便遏制尾椎骨漾起的一陣陣酥麻癢意。
“隨便哪里都行。”
只要不在這里呆著。
瞧著女孩爬滿紅云的雙頰,墨司宴好心情地收回手,接著從懷里摸出一個白絨絨的手套,動作輕柔地套在女孩裸露在外的左手上。
顧棠對毛茸茸的東西,一向沒有什么抵抗力。
她摸了摸手套上軟乎乎的毛,心里喜歡得緊,想著手套都是一雙,于是把右手也伸了出去。
女孩手指又白又細,瑩潤的甲面還浮著薄薄的粉色,看起來莫名像幾朵可愛的小蘑菇,引誘著來人上前采摘。
墨司宴眸光一暗。
他緊緊纏上那只白皙無暇的小手,低沉的嗓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愉悅:“棠棠,這次可是你主動的。”
說著,大手還極為緩慢地捏了兩下,似乎是對她的主動很滿意。
顧棠被他捏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我沒有,我只是想要手套。”
通常都是女子比較依賴夫君,但是到她這里,完全反過來了。
墨司宴唇角上揚,弧度有點挑逗的意味,“手套只能用來暖手,而我就不一樣了,能幫棠棠做不少事呢。”睎也的乖軟妹妹黑化后,哥哥們跪求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