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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王李有一個女兒，被沈齊輕薄了——這下你懂了吧？”謝晗用扇子在甘雪頭上輕輕一點。

“原來是這個？”甘雪捂住額頭，“你和賭王李里應外合坑了沈齊一次！”

“嗯嗯。”謝晗點頭。

兩人繼續朝端王府走，夜晚的京城很安靜，偶爾能聽到夜巡的人身上鎧甲碰撞的聲音。

甘雪走著走著就覺得不對。

謝晗早就知道他絕對會贏？那她不就白擔心了！？

甘雪想起之前，她在賭場里急的快要哭出來了，謝晗也還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謝晗還笑她，還用手指戳她的額頭。

要是謝晗給她解釋一下她也不會急的哭出來啊。

謝晗，太惡劣了。

“等等！”甘雪搶過謝晗手里的扇子。

“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看著我被氣哭你很開心嗎？”

謝晗：“啊，這個……”

其實看著你急的哭出來還挺好玩的。

“那么機密的計劃要是告訴了別人不小心泄露了怎么辦？”最終，謝晗只能想出這樣的原因。

“？”甘雪聽了這話更是生氣，“那你是說我會泄露這個計劃嗎？”

甘雪拿著扇子就去戳謝晗的額頭。

這個謝晗，果然是個紈绔！整天不正經，就知道逗人玩。

“哎你別打啊。”雖然是這樣說，謝晗還是沒有躲開，還低著頭讓甘雪更方便打。

“我玉樹臨風英俊瀟灑的臉蛋被你打傷了，京城的好多小姐都要傷心。”

“你也會傷心的。”

兩人正這樣鬧著，旁邊一家住戶突然打開了門窗，里面出來一個□□著上本身的漢子。

謝晗見狀立馬用扇子把甘雪的眼睛擋住。

只聽那漢子道：“大半夜的在被人窗子下面調什么情呢！還讓不讓人辦事了！”

那漢子吼完一通，立馬關了門，然后從房間里傳出了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謝晗和甘雪齊齊一愣，兩人臉騰地一下就紅了，逃也似地跑了。

*

第二日，沈齊被謝晗逼著在京城逛了大半圈的事情傳遍了整個城，沈齊躲在家里，不敢出門也不敢去找自己干爹報仇。

他把他干爹的臉都丟完了，這個時候去找他干爹，就是找死。

而謝晗在規定時間內回到了端王府，讓姜婉對甘雪另眼相看。

能把謝晗帶出賭場的人，只有他父親謝嚴，他父親謝嚴每次都是拿著刀把謝晗帶出來，然后父子倆就會鬧上一次。

是以謝嚴一年回一次京城，每次都是和謝晗鬧，父子倆七八年了都沒好好說上一句話。

不過甘雪不同，她可以輕松地把謝晗從賭場里帶出來，而且兩人還說說笑笑。

姜婉覺得，甘雪這個兒媳婦，還是可以的。

不管謝晗答不答應，甘雪都會是謝晗的妻子。

這日，姜婉去找謝晗說明成親的事情，欽天監那邊具體的日子已經下來了，大概就是半個月之后。

姜婉問了阿七，沒想到得到的答案是——“小世子在書房。”

這讓姜婉吃了一驚，家里是有書坊，但是謝晗從來沒進去過，今日怎么主動去書房了？

害怕寶貝兒子出問題，姜婉快步來到了書坊，她剛剛打開門就被屋子里的場景嚇了一跳。

只見屋子里全都是被翻開的書，讓人難以下腳，燭臺上全是蠟油，不知道點了多少根蠟燭，謝晗衣衫不整頭發凌亂地趴在地上，他在翻閱書本，在尋找著什么。

“阿晗……？”姜婉擔心地叫了一聲。

她兒子居然會主動看書，是不是出什么問題了？

“哦，娘，有什么事嗎？”謝晗想站起來，但是由于一整晚都在找書腳步有些虛浮，“嘭”地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阿晗！你怎么了！”姜婉立馬把謝晗扶起來，“阿晗你要是惹了什么事你不要怕娘會替你解決，你千萬不要糟蹋自己的身體。”

她這兒子從小就不喜歡看書，把京城的教書先生氣走了無數回，現在居然熬夜翻本朝律法，一定是在外邊創了禍但是又不好解決。

“我沒事。”謝晗站起來，他搖搖腦袋。

“我只是在找一條律法。”

姜婉：“什么律法？”

“當街調戲婦女會怎么判？若那個調戲人的與某位高官有關系呢？”

“……本朝似乎沒有這樣的律法。”姜婉凝思，“我沒有聽過哪家的少爺因為調戲婦女而被懲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