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喵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可后來為什么又沒了呢?
他還沒想明白,薄彥已經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南師弟,走了。
哦。南珩回過神,蕭聽尋和白承炎已經并肩走了過來。
南珩心里還想著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有些心虛的叫人:師尊,大長老。
蕭聽尋很淡的嗯了一聲,大長老還是一如既往嘿嘿傻笑著:南珩這回考核表現不錯,第四名呢!玉清,你這選徒弟的眼光,果然不錯。
蕭聽尋沒理他,看了南珩一眼道:戒驕戒躁。
不知怎么,南珩望著他的眼睛,竟然從這四個字里聽出了點別的意思。
他刷地紅了臉,垂下頭去:是,師尊。
四人離開了長清派,便御劍而行。
南珩唯一的琉木劍,在和吳様對戰中折斷了,后來他同商泯、殷舊、蘇葉他們將蕭聽尋送回寒林峰,又折回去把劍找了回來,自己想法辦修上了。
劍上附著的靈力雖然已經幾乎沒剩下什么,但他覺醒雷系靈根后,發現修煉起來,比之前一下子快了許多,似乎不再受體內封印的阻滯了。
如今他已是鍛體初級了,靈力充足,靈核初成,武力值比之前大大提高。
魂祭門距流云峰不遠,四人御劍不過小半天,便在一處深邃的峽谷之前停了下來。
峽谷入口封著結界,兩個身著黑色衣袍的弟子守在那里。
第30章 魂祭門主
見幾人走近,其中一人攔了上來。
來者何人,所謂何事?
蕭聽尋自乾坤袋中取出一封信函,交到那人手上:長清派玉清君、伏虎君,拜會。
那人拆開信函看了片刻,抬手解開了結界:幾位請,我這就通報門主。
守門弟子言罷,吹了聲口哨,竟是一種古怪的鳥啼,和那日南珩他們在試煉峰樹林里,聽到的并不是同一種。
之后,便帶著幾人往峽谷深處行去。
魂祭門主殿坐落在樟樹林深處,殿宇高聳巍峨,遮天蔽日,金色琉璃磚鋪就的臺階,足足有幾千級。
南珩四人在守門弟子的帶領下步上臺階,就見一個身高不過一米五幾小老頭站在那里,穿著同樣墨黑色萬字紋的袍子,笑瞇瞇的。
伏虎長老,玉清長老!哈哈哈哈,這一晃多少年沒見了!
潘門主!白承炎也眉開眼笑起來,闊步跑了幾步,迎上去,大手拍了拍小老頭的肩膀,又伸手在他頭頂比劃了一下,怎么你好像又抽了點,只到我胸口了。
潘豐常干瘦的身軀被拍的一晃,踉蹌著退了兩步才站穩:哎呦,不行了不行了,老朽畢竟上了年紀,身子骨可是禁不起折騰了。玉清仙君,快來救救老朽!
蕭聽尋拾步上了臺階,只掀起眸子看了他一眼,便移開了視線。
南珩和薄彥跟在他身后,見了潘豐常都規規矩矩行禮。
嚯,好小子,身體壯實,體力也好。潘豐常雙手環胸,笑瞇瞇的,你們都是誰的徒弟???
南珩:家師玉清君。
薄彥:家師伏虎君。
不錯不錯,比仲嶺那家伙帶過來人體魄健碩。哎呦,上回來那幾個,扶風弱柳跟個豆芽菜似的,碰一下就要倒。
潘豐常咂咂嘴,自袖子里伸出手來:走,咱們進去嘮,站在這吹風做什么。
南珩看著他小短腿靈活的捯飭著率先入了殿,伸手戳了戳旁邊的薄彥:薄師兄,商掌門上次帶了誰來呀?
薄彥轉了轉眼睛:上一次的話,應該是十幾年前了,應該還是七位長老都在時候。
他提到七位長老,南珩便想起慕容卿來,于是問道:那慕容卿呢?
你說六長老?薄彥看了一眼已經進了大殿的蕭聽尋的背影,下意識壓低了些聲音,六長老是玉清長老的師尊,十五年前,在仙門和魔族大戰的時候戰死的。
當年,長清派一共七個長老,大戰中五個殞身,所以咱們長清派如今才會如此的人丁凋零。
所以,當時只有大長老和二長老活了下來?南珩道。
薄彥點了點頭:對,因為六長老有交代,所以他走之后,便是玉清長老上位,做了如今的三長老,其余的長老之位,便都空缺了下來。玉清長老因為覺得自己同其他兩位長老輩分不同,所以便堅持讓我們都叫他的別號玉清長老,慢慢的大家也就很少稱呼他三長老了。
南珩了然,蕭聽尋在商泯和兩位長老面前都顯得很疏離,別人稱商泯為掌門師兄的時候,他都是恭恭敬敬稱掌門;稱呼兩位長老時,也和他們這些弟子一樣,恭敬的稱為大長老、二長老,而不是稱呼他們的別號。
南師弟,這么多年了,其實玉清長老這些年過的和他的為人一樣冷清。
薄彥嘆了口氣,拍了拍南珩肩膀:我聽師尊說,玉清長老以前不是這樣的,為人溫溫和和,面上總是帶笑。但自六長老死后,他就像是變了個人,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你平時要多體諒他,我看咱們這一路你和玉清長老都不怎么說話,不會還是因為鏡妖的事情冷戰吧?
薄彥是真的體貼心細,連他和蕭聽尋之間的不對勁都看出來了。
只不過,并不是因為鏡妖的事情,而是他現在不知道該怎么面對蕭聽尋。
畢竟靈泉沐浴那事,挺難以啟齒的,他現在一看見蕭聽尋的臉,就想起那晚的情形,最可怕的是,蕭聽尋似乎還醒著,把他的齷齪心思摸得一清二楚。
兩個小兔崽子!進來??!跟那杵著守大門呢?大殿里,傳來了大長老白承炎的吼聲,這里可是魂祭門,那看門黑鬼多的是,用得著你們倆活現?
南珩:
來了,師尊!薄彥倒是習以為常,撓撓頭,拉著南珩一起小跑進殿,壓低聲音道,我師尊就這樣,在長清派不敢這么說話,到外面就繃不住了。
嗯,看出來了。
南珩跟在薄彥身后進了大殿,就見殿上已經坐了一圈的人。
潘豐常那小老頭坐在主位上,蕭聽尋和白承炎坐在他右手邊的上座,左邊一字排開坐了五個人,看那派頭和衣著,應當是魂祭門的長老級別人物。
你倆就坐在你們師父旁邊去。潘豐常道,玉清、伏虎,咱們說到哪了?繼續繼續。
南珩和薄彥分別在蕭聽尋和白承炎身邊坐下,默默聽著他們談話。
我魂祭門禁術,一向是明令禁止,就連藏書閣里的禁書老朽都一把火燒了,怎么可能傳到外面去。潘豐常捋了一把他長長的白須,將一雙豆豆眼瞇起,我知二位門派弟子出事,心中焦急,但我潘豐常也敢再次保證,蠱惑長清派弟子修煉禁術的絕不是我門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