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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舅舅早已去了邊境,小舅舅也不在共京城,阿娘的身體向來不好,但還是給她下了一碗長壽面,上面窩了兩顆雞蛋呢...
只是國君忘記了,他現(xiàn)在整日守在沈柔的身邊,因為那日賽馬李嬌把沈柔給氣到了,她的身子幾日沒好,導致國君見到李嬌便是訓斥,無一點好臉。
她這個生辰過的,毫無一點喜色。
少年靠近,“公主說的,我一定會做到。”
李嬌被他認真的神色逗笑了,想著眼前這人聽話極了,而且每次出事情他都會在自己的身邊,心里的怨氣便消了些,道:“說的這么肯定,萬一我要你去殺人放火你也去嗎?”
她只是隨口一說,少年卻認真思考了瞬,道:“但凡公主說的,我便去做。”
他沒有是非善惡的觀念,只知道,眼前的少女是他唯一不想要松開的,只要她想要的,哪怕是天上星、水中月,想盡辦法,他也會捧到她的面前去。
李嬌本是隨口一說的,但聽他這般,也正了神色,道:“既然是你說的,那我便要你日后成為九州的霸主,要、要比我阿爹還要厲害!還有...就算你變得很厲害,也要聽我的話。”
燕寒時重重點頭,就聽她又問:“你這傷口是怎么回事,這個總可以跟我說說吧。”
“今日齊國的公子丟了一枚極貴重的玉佩,他說是我偷拿的,便帶兵前來搜查,我不讓,他便讓人打了我一頓,隨后進了屋去,在我的床下搜了出來,”他皺起眉,“不是我偷的,我也不知道怎么會出現(xiàn)在我的床底下...”
他委屈極了,也知曉在眾人的心中他是最低賤的人,燕國本就是蠻荒之地,而他更是燕王不要了的孩子,他們可以用武力用權(quán)勢欺壓他,可是、怎能誣陷他!
將他的尊嚴踩在腳下揉捻,可他此時卻毫無任何的辦法,只能默默的承受著這一切。
他將今日發(fā)生的一切都交代清楚,又怕公主也不信他,只能一遍遍補充道:“我并沒有偷!”
李嬌點點頭,“唔,我知道了。”
她一臉的無所謂,仿佛并未放到心上,刺的少年的胸口生疼。旁人再如何看低他都無所謂,可眼前的人的態(tài)度,他在意極了,“公主是不相信我?”
“我說了我知道了啊。”
李嬌皺眉盯他,很不耐煩的模樣,而后便道:“齊國是大國,齊國那位公子滿身華貴,比女孩子還要愛美。”
她這樣說是什么意思?燕寒時一夜都沒有想明白。
然第二日,卻聽到齊國的公子被李國的大公主踹下了荷花池,當時齊國公子滿身的珠寶皆散落在地,向來華美的外衣也被塘里的污泥給染了個徹底。
李嬌蹲在池邊,急聲道:“公子沒事吧?實在對不起,我、我不知道是公子!”
可憐齊國的公子,還以為岸上那面容嬌美的少女說的是真話,即使心中再氣,還是道:“無事,公主不要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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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寒時收回思緒,就見李嬌正端坐在椅上,用帕子一下下的擦著指尖,仿佛染上了臟物般。這樣的情形燕寒時看多了,便不覺得有什么了,反倒是覺得可愛極了。
他彎下腰去,打量了會兒女人被燥的通紅的臉頰,“公主說知道的時候,便是信我。”
李嬌急聲道:“胡說。”
燕寒時一點也不在意,只目光中的炙熱與柔情便快要將李嬌溺斃。她只得將目光移開,心中不禁懷疑,這人難不成真的對自己情根深種?
作者有話要說: 看他們以前的相處,其實嬌嬌一直很依賴燕崽也是把燕崽當朋友的,只不過她是公主,性子本來就傲,而燕崽呢,被欺負了也樂呵呵的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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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一朵霸王花
這幾日, 燕國大雨連綿。
燕寒時坐在上首,眉眼不耐。
相邦大呼道:“大王!國之根本在于民,燕近來連年征戰(zhàn), 雖屢戰(zhàn)屢勝,可燕國國內(nèi)流民遍地,長此以往,恐生內(nèi)亂!且近日大雨連綿不斷,多處城池以被沖垮, 百姓哀嚎不止, 大王應開庫賑災, 安頓流民才是!”
燕國強盛在于軍, 自燕寒時上位,燕國的境地數(shù)次擴大,周邊的小國亦被燕國收納。然燕國領(lǐng)地擴大,百姓人口自然增多, 可是燕王一心在征戰(zhàn),朝政荒廢,境內(nèi)流民遍地, 如今又連遭暴雨, 情況已是極遭。
屋內(nèi)大臣無不附和, 可燕寒時的眉頭卻緊皺著,他的眉眼黑沉,嘴角抿成一條平直的線, 未幾,冷笑道:“庫內(nèi)的糧草皆是軍需,若是此時撥給流民,豈不短缺了軍中!”
“軍中糧草豐滿, 怎會短缺?當務之急,乃是百姓——”
燕寒時已到了忍耐的極限,猛然揮手將案上的東西揮到地上,冷笑道:“他們的命關(guān)孤何事?相邦若是有心,便自去安撫!都出去!”
相邦雙目圓瞪,被燕寒時一番話氣的臉色漲紅,袖下的手顫抖不止,幾次想指著燕寒時大罵。左司馬見狀,上前扯著相邦離開了屋內(nèi)。
“大王正在氣中,相邦有話往后再議!”
待出了屋中,相邦與左司馬及一眾臣子站在長廊處,相邦拍了幾下胸口,“他身為燕國的大王,百姓皆是子民,可諸位聽聽大王方才說的是何話?百姓在他的眼中,是死是活毫不在意!實在讓我等寒心!”
他一揮袖,大罵道:“分明是借口!那李國來的公主,在宮中的花銷便可抵普通百姓一年,如此,當真是美色誤國!”
左司馬臉色微變,道:“這、這怎可怪一女子?”
相邦滿臉憤然,“自此女來我燕國,無名無分,竟住在大王的后宮!且大王每日必定去她宮中,不僅如此,諸位也都有耳聞,大王為她到處尋珠寶美石、珍饈華衣,燕國非要毀在他手中才可!”
他甩袖離開。
眾人見狀,皆搖頭嘆氣,剛要走,便見李嬌正站在長廊的一處。有心中憤懣的臣子,不敢與燕寒時對抗,只得怒目瞪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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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燕寒時表明心跡后,李嬌的心中便一直悶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