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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心中的期盼一次次的被冷落,她便再也不需要了。
燕寒時確實(shí)幫了她的忙,尤其是看到沈家人被他嚇到的模樣,便覺得好笑。
——當(dāng)真是窩囊!
她走過去,目光落在沈輝的身上,揚(yáng)起抹笑意來,直把他看的越發(fā)的羞愧,恨不能將自己藏起來。
再抬頭,唇角的笑意還沒有落下,就見男人正狠狠的瞪著自己,見李嬌看向他,又連忙將目光移開,只是嘴角繃起,再不如先前的樣子。
李嬌心里不解,越發(fā)的覺得這男人的性子陰晴不定:“大王今日所言,幫了我不少的忙。理應(yīng)是該好好感謝一番的,只是想要我作陪而已,小舅舅若是擔(dān)心我怠慢了北燕王,便差人一起便是......”
燕寒時忽然低頭,目光逼視:“不要旁人,就只有你我二人。”
男人體型健壯,俯下身時,將李嬌整個罩了起來,身上帶著野性的氣息鋪面而來,全部癡纏在她的身上,讓她退無可退。
作者有話要說: 嬌嬌&燕崽:窩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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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崽:雖然還在生媳婦的氣,但是不能讓她受欺負(fù)!只能我欺負(fù)!
第9章 九朵嬌花
馬車是尤府的,建造的并不張揚(yáng)華貴,內(nèi)里的車廂只能勉強(qiáng)盛下兩個人。
只李嬌坐在里面自然覺得寬敞的很,但是再加上燕寒時,空間便瞬間縮小。
男人直挺著腰板坐在對面,雙手握拳放在叉開的雙腿之上,將窗紗上透進(jìn)來的微弱光亮擋的徹底。
他黑眸沉沉,直直的盯著對面的女子。
李嬌被他盯的煩躁的很,想要瞪他一眼卻又不敢。
只能將自己的身子往旁邊移,可是她是先上的馬車,雙腿并排著,燕寒時一上來就將雙腿叉開,把她的兩只腿逼迫在中間,讓她移動不了半分。
偏他身上的氣勢迫人,又不知多久沒有洗漱了,混著著血腥的汗味彌漫在整個馬車中。
李嬌很愛干凈,身上一點(diǎn)臟污都受不了,每日也要沐浴好幾遍。連她身邊的宮娥也必須干干凈凈的。
是以她平日里最討厭的便是這些打打殺殺弄得一身臭汗的男人,偏她要維持著表面的和善,從來不曾表露出來。
但是今日,連天的奔波讓她一直處在緊繃之中,剛剛回了李國,又聽到關(guān)于自己私會情郎的事情,偏她的親阿爹為了沈柔再次傷了她的心,讓她的情緒低落極了。
她將手帕掩在鼻下,抬眼瞪他:“......大王還要看我到幾時?”
她一直低著頭,露出白皙纖長的脖頸來,看著便纖弱的很,大手一碰就好似能折斷,燕寒時盯著便移不開目光了,沒想到她會突然抬眼,微泄惱怒。
他并未移開目光,而是兇了神色:“有什么好看的?我并未看你!”
李嬌嘴角扯扯,手中的帕子掩住口鼻,擋住他忽然噴過來的氣息。
——這樣明顯的舉動!這樣明顯的厭惡神色!
燕寒時的氣息陡然急促起來,恨不能大聲質(zhì)問她“我就讓你這么厭惡嗎?”但他好歹還是有些尊嚴(yán)的,抿緊了唇不說話,只身子往一側(cè)移了移,離得她遠(yuǎn)了一些,還伸手將遮住里面情景的淡藍(lán)色窗紗掀開。
冷風(fēng)立馬灌進(jìn)來,夾雜著從積雪中帶落的寒涼冰珠,車內(nèi)的氣息也被沖淡。
“一群漢子,哪里會像個女人家家整日燒水沐浴!有那個功夫不如多多訓(xùn)練,省的大男人跟個女人似的柔柔弱弱,像什么樣子?一身白袍,風(fēng)一吹就刮倒似的!”
李嬌瞪過去,明顯的不開心。
方才高臺之上,燕寒時說要李嬌陪自己逛共京城的時候,便一直被尤丹青阻撓,當(dāng)時他臉上的神色就不好,且看尤丹青的目光更是狂傲。
現(xiàn)下又在自己的面前,說自己的親舅舅像個女人般柔柔弱弱,話里話外滿是不屑,只聽得李嬌想狠狠的罵他一頓。
氣的連方才是他幫自己的都給忘了。
冷風(fēng)呼呼的往臉上吹,李嬌將雙腿往旁邊一側(cè),撞在了他放在一側(cè)的大腿上,見他受驚的模樣,這才哼道:“大王是北燕的王,錦衣玉食樣樣不缺,作何把自己打扮成這幅模樣?”
那眼神分明在說,一個從蠻荒之地來的窮酸大王也配詆毀我舅舅?
他立時被激怒,咬牙切齒:“——我是什么模樣?!”
“你是什么模樣,還用我細(xì)說?”
李嬌伸手指指他散開大半的衣領(lǐng),又指指他臉色的一處血跡:“這里不是北燕,大王如此穿著在路上,不僅不妥,就不覺得躁得慌?還有您的臉側(cè)脖頸處,全都是血跡,臟的很,讓人實(shí)在沒眼看。”
說完,她還故意遮了遮自己的雙眼,直把男人氣的面頰漲紅。
燕寒時身上的衣袍都快散開了,唯有一根寬帶勉強(qiáng)的將衣衫合起來,但是散發(fā)著灼灼熱氣與力量的胸膛卻袒露了個徹底,更別提他坐在對面,大腿上鼓起的肌肉將下袴撐得繃緊。
她伸手去指的時候,更是緊張的快要撐破般。
臉上倒是不如她說的那般臟污,但是還是能看出脖頸旁暗沉的血跡,打眼一看,只以為是污垢,確實(shí)不堪了些。
北燕民風(fēng)本就開放,不如漢人這般拘謹(jǐn),條條框框也少得很。
且燕寒時又霸道慣了,從未有人敢違逆他的話,更別提說他的穿著打扮了。
此時聽到她一通指責(zé),皆是批駁他的穿著不堪,讓他心中立時怒了起來,同時還夾雜著委屈,便是這么一點(diǎn)委屈便讓他眼眶瞬紅。
他一把將李嬌手中的帕子搶過來,胡亂將自己的臉擦了一遍,而后便見她的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讓他煩躁,索性又塞回她的手中,再也不顧忌她的感受了,整個身體都壓了過去,氣息壓迫著,讓她避無可避。
“你給我擦,擦干凈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