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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森一臉尷尬，現在他真的有點想換掉自己的助手了，整天就知道坑爹的熊孩子，打又打不到，這可怎么整？

“梁靚小姐是吧，剛才的那個問題不算，你可以再提一個。”

“是嗎？太幸運了！那個楊森總裁，我還有個問題就是，您為什么要把這些高功能的升級產品，定價在9.8元呢？要知道這個價格，您賣的不好的話，可能連研發成本都收不回來呢！”

“關于這個問題，我想我根本無需在意。先行開發者公司創立的宗旨，就是以最低的成本，為人類提供最好的服務。現在來看，由于我們的機械副官已經占領了大部分華語手機市場，所以9.8元每月的價格，不光不會讓我們虧本，反而會讓我們有很大利潤。”

“當然，這些利潤并沒有讓我們忘乎所以。現在，先行者已經投資興建了一個物理實驗研究所，這個全息投影裝置就是研究所的最新成果。”

“我們希望通過這些利潤，通過物理研究所的研究成果，為所有人類提供更多、更好的服務。謝謝！小菲，下一個吧。”

“第四排67號，穆良哲先生。”

“感謝司儀，感謝楊森總裁，也感謝可愛的小菲。我是新啟晚報的記者穆良哲，我想問的是，即便是加載了基礎學習模塊，我和大多數人的機械副官一樣，語言都還是非常呆板，我想請問是什么原因，讓楊總您的助手小菲，表現的如此智能呢？”

“感謝你的提問，穆良哲先生，雖然我也回答不了你這個問題。”（楊森擺擺雙手，表示遺憾。）

“實際上我也多次想要研究這個問題，可是，你們看。”（楊森扭回身，斜面對小菲）

“小菲，我想檢查一下你的代碼，可以嗎？”

“呀，變態主人又想要幫小菲檢查身體了嘛？救命呀~~”（全場爆笑）

“所以，實際上不是我不想了解，是小菲不配合。所以很抱歉，穆良哲先生，我回答不了這個問題。”（抱歉狀）

“還有，小菲，別鬧了，下一位。”

“哦~，第三排25號，衛文斌先生。”

“楊總裁，您好，小菲你好。我是央視的記者衛文斌，我的問題是，您身后的全息投影儀擁有著巨大的商業價值，您是打算近期推出市場么？”

“怎么說呢，這個問題我很難回答。”（楊森撓撓頭，又感覺有些失態，隨即停下）

“首先，全息投影技術并不在我們的開發計劃表內，能夠實現這個技術純屬偶然。我們在試驗新型導體材料的時候發現一種副產品的氣凝膠擁有全光譜的發光特性，于是這讓我想到了全息技術。通過激光定向解離技術，我們可以讓指定部位的氣凝膠顯現出指定色彩，于是我就開發了第一款全息投影設備。因為屬于偶然產物，所以現在我們沒有合作者配合的情況下，我覺得暫時不推向市場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