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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華實業(yè)與覆云集團聯(lián)姻的事,被正主接連確認之后,在商界掀起了不小的動蕩。
畢竟一方曾是頗富威望的老牌企業(yè),另一方則是新貴入主的行業(yè)龍頭,此番強強聯(lián)合,在許多業(yè)內(nèi)人士眼里看來恐怕并不是怎么好事。
這意味著,覆云集團在青城有了更加穩(wěn)固的大后方,實力日益增長,絕對不容小覷。
越聞星對商場上的事情不太了解,只是周圍的狐朋狗友都知道她要結(jié)婚之后,紛紛發(fā)來賀電,詢問談戀愛的過程。
這可是把她應(yīng)付出了一頭冷汗。
因為事實上,這段婚姻,基本就沒什么過程可言。
為利結(jié)合而已,不需要那么奢侈的東西。
結(jié)婚手續(xù)比她意想中辦得要快,越濤和陳歡終于得償所愿,歡歡喜喜叫了搬家公司,又選了幾個黃道吉日預備回老家辦酒席,卻被越聞星一盆冷水淋了滿頭。
“我們沒打算現(xiàn)在辦婚禮。”
越聞星在賀沉言安排好的房子里,邊踱步邊道:“賀沉言太忙了,下個月估計得出國,趕不上婚禮,就延后再說吧。”
她面不改色的撒謊,穿著家居服在客廳里的箱子前游走,翻翻找找,終于在茶幾上的一個箱子里,翻到了幾袋存糧。
陳歡還在那邊猶豫,卻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女婿忙,她也不能說不好,只是...
“了了,媽是怕委屈了你。”
越聞星倒是不在意這個,把薯片包裝拆開,夾著電話,在沙發(fā)上和母上大人瞎扯:“沒事,我們感情好就行,這些形式感的東西不需要。”
陳歡也沒再堅持。
掛了電話,越聞星順勢躺在沙發(fā)上,懷里揣著薯片,“咔滋咔滋”吃著。她眼神在諾大的客廳游走一遍,落在玄關(guān)門口的那幅畫上,又想起賀沉言在民政局門口遞給她的文件夾。
里面放了她之前住的小破樓的房本、三張黑金卡、還有一串車鑰匙,以及這棟別墅的房產(chǎn)證。
越聞星曾經(jīng)后悔過自己當時嘴太快,一步步陷進賀沉言早就鋪好的圈套中,現(xiàn)在經(jīng)歷過了才發(fā)現(xiàn)——
這是什么神仙生活啊。
她一點都不覺得委屈,甚至還有點慶幸。
馥郁華庭,青城最出名的豪宅。
有錢人想買都買不起的豪宅,現(xiàn)在歸她了,越聞星覺得自己做夢都能笑醒。
然而很快,她又發(fā)現(xiàn)好像有那么一點點不好。
這個家太大了,她去樓上放個東西,都要坐電梯,這要是打掃起來得多費勁。
十幾個紙箱的物品,整理到晚上,才只弄完了一半。
她收拾東西很慢,在家的時候有保姆,自己出去住可以叫保潔,但今天剛剛搬來,新婚伊始,越聞星覺得有必要裝裝樣子,粉飾一下自己的賢惠。
不裝不知道,一裝累得夠嗆。
賀沉言到家的時候,她才剛剛洗完澡,坐在客廳的地毯上整理了一會東西,人就抵不住困意,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客廳里的燈是暗的,賀沉言走到沙發(fā)前把落地燈打開,暖暖的一簇橙光,打在沙發(fā)上睡著的人兒臉上。
越聞星下午吃的是麻辣燙,吃完一身味,又跑上樓洗了個澡,現(xiàn)在身上就穿了一件睡衣。
冰絲的,淺色,透著肌膚瑩瑩發(fā)亮,泛著水潤的光澤。
大概是累狠了,有人走到身邊她都沒有驚醒,眉眼松懈下來,似乎在做一場美夢。
燈光刺眼而靜謐,越聞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睜開眼的時候,窗外的天空幽暗無光,微微泛著藍色。身上蓋著一席毛毯。
她爬起來,恰好碰見賀沉言洗完澡從樓上下來。
因為是側(cè)臥著,起伏間,左側(cè)的肩帶稍稍滑落,肩頸和鎖骨線條凹凸有致,帶著胸口處一大片白,在燈光下,顯得恬靜又誘人。
賀沉言眸色微暗,徑直走到廚房倒了杯水。
室內(nèi)空氣靜謐異常,充斥著一絲淡淡的松木香,沐浴后難以掩蓋的某種氣氛在兩人之間悄然彌漫。
越聞星意識到什么,連忙把毛毯披在身上。
“晚飯吃過了嗎?”他忽然問。
目光所及之處,女人縮在沙發(fā)上,小小的一團,柔順的卷發(fā)垂在一邊,露出另一側(cè)白皙細膩的脖頸。
她點頭:“點了外賣,你呢?”
賀沉言走過來,越聞星數(shù)著他的步子,直到陰影在眼前落下,抬起頭,下巴立刻被人攝住。他吻住了她。
身上的毛毯倏然滑落,落地燈被按滅,她的肌膚在月光下白若勝雪,男人的大掌帶著炙熱的溫度。
越聞星心臟不受控的劇烈跳動起來,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xiàn)實。
眼前男人的眉眼愈發(fā)深刻,她被迫昂起頭來承受著這個吻,全身的力氣被男人要命的誘惑力碾壓,癱軟得像一池春水。
窒息的觸感過后,賀沉言稍稍離開,溫熱的氣息掠至頸側(cè),含住她小巧圓潤的耳垂,輕輕撕咬。
喑啞的聲音如浸過酒般醇厚,擾亂她的呼吸:
“賀太太,新婚快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