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夢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錢越說越激動,越聞星感覺脖間傳來刺痛,她顧不得流了多少血,只感覺到清醒之后的震驚。
那個前天還曾和她道歉的女人,跳樓自殺了。
賀沉言眉目凜下來,眼底閃過動容,但很快消失。他氣息沉穩,張弛有度的跟何錢談條件:“你老婆死了,但你還有孩子,我記得你生的是一對雙胞胎。”
提到孩子,何錢的手開始不受控制的抖。
“你不為自己,也要為孩子考慮,你希望他們將來有一位殺人犯的父親?還是說,你希望你的孩子無人照拂,將來長大了,要一輩子活在你帶給他們的陰影里?”
賀沉言的話清晰明了,尖銳有力,順著風聲傳到越聞星的耳朵里。
她突然想起了某件事,心里猛然生出一種悲憫。
原來,他也一直生活在這樣的陰影里。
父母雙亡的那場變故,從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沒有從他心里抹去。
這些話起到了作用,何錢短暫的失神,開始猶豫不決。就在此時,越聞星余光瞥見逐漸靠近她的兩個身影,她屏住呼吸——
霎那間,她被一道重力扯開,手掌蹭在地上,破了點皮。
刀柄應聲落地,何錢被警察控制。
越聞星心有余悸,愣神間,身上被披上一件外套,伴著清冽的松木香氣,撫平她心頭的恐慌。
賀沉言摟住她,站起來。
何錢漲紅了眼,像困獸一般沖著兩人嘶吼:“是你害死了我老婆,憑什么,憑什么你那么幸福!我要讓你們生不如死,生不如死!...”
-
何錢被推上警車。
越聞星驚魂未定,在賀沉言的攙扶下走出酒店。
陽光仍然刺眼,她卻在生死關頭走了一遭。
還未從被挾持的驚嚇中走出來,早已聞風等在酒店門口等待的記者,一窩蜂涌上來,拿著話筒對著兩人。
——“賀總,何錢說是您逼死了他的夫人,您對此作何解釋?”
——“何錢入獄后,您會停止對他家人的討伐嗎?”
——“請問賀總,您現在和越小姐是什么關系?
——“聽說覆云集團即將和昭華實業聯姻,事情屬實嗎?”
......
身前被賀沉言的一眾保鏢隔開,越聞星被突如其來的一連串問題砸下來,整個人懵了好一會。
直到被賀沉言帶上車。
隔絕掉外面的嘈雜,越聞星看見好多人堵在車身周圍,想讓他們給出一個答案。
心緒起伏間,賀沉言遞給她一瓶水。
她搖搖頭,“謝謝,我不渴。”
緊接著,把忍不住顫抖的手收進衣袖。
怎么會不渴,她嗓子都是啞的。
臉色蒼白,嘴唇一絲血色都沒有,還在逞強。
賀沉言斂眸,拿了車上保溫箱里的熱水,又翻出一個紙杯,倒了杯溫水,塞進她手里,“沒事了。”
他不會安慰人,也很少被人安慰。
生命中能讓他措手不及的時刻并不多,但很巧的是,那為數不多的幾次例外,幾乎都和越聞星有關。
賀沉言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手一下一下順著她的背脊,帶著強烈的安撫意味,“想哭就哭吧,除了我沒人能聽見。”
越聞星緩緩抬頭,看著他笑了一下,眼底半點光澤都沒有,輕聲問:“奇怪嗎?我剛才并沒有想反抗。”
-
越聞星被帶到警察局錄口供。
問話的女刑警嗓音溫柔,臨走時,還體貼的問她:“要不要去醫院?”
她后知后覺,看見黑色鏡面里的自己,脖子上的紅痕已經干涸,白色的連衣裙上也被沾上點滴血漬,有些觸目驚心。
走出審訊室的時候,越湛正在門口等她,手里拿著醫藥箱。
她走去不銹鋼椅邊坐下,聽見越湛和女刑警交涉了幾句,接著走過來,用手捏住她的下巴,仔細看了一下傷口。
越湛沉默著打開醫藥箱,拿出棉簽和消毒用的酒精,抿著唇替她把傷口上的血漬清理干凈。
越聞星身上還穿著賀沉言的外套,握在手里的手機一直在響。
今天這事鬧得這么大,她想安安靜靜地待一會也很難。
“爸媽給我打電話了,問你的情況,你晚上最好回家住。”越湛給她的傷口上貼了一道創可貼,比剛才血淋淋露出來好了太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