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煞氣外放,心如明鏡,我感覺整個人都變得非常輕松,就連趙廣安的吼叫聲似乎都變得不那么刺耳了。
在這之后,我才推門進了臥室。
屋里的溫度至少比外面低十度,可空調是關著的,房頂上的吊扇也處于停轉狀態。在我正對面的墻壁上,掛著一個書本大小的黑白照片,那好像是一副遺照,照片上是一個老人的大頭像,他臉上帶著笑容,一雙眼睛正對著趙廣安。
女人正從寫字臺的抽屜里拿出一個藥瓶,她仔細看了看貼在瓶身上的說明,又湊到趙廣安床前,看樣子是想喂趙廣安吃藥。
可趙廣安一看到她手里的瓶子,立刻閉上了嘴,并開始更為瘋狂地掙扎起來,在他扭動身子的時候,四根床腿都在地上搓來搓去,發出一陣陣尖銳的噪音。
我問女人:“那是什么藥?”
她一邊抓著趙廣安身上的繩子,試圖讓趙廣安安靜下來,一邊粗氣連連地回應我:“醫生說是助睡的,我覺得這種藥可能傷腦子,一直沒敢讓老趙吃,可……可他以前,也沒有像現在這個樣子?。 ?
沒記錯的話,趙廣安是在看到我以后才開始發狂的,我想,應該是我身上的東西對他造成了強烈的刺激。
我默默走到床邊,他就轉過臉來,狠狠瞪著我,那眼神,仿佛將我當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不過我也沒啰嗦,來到床邊之后,就一手壓在趙廣安的胸口上,阻止他繼續撲騰,另一只手則抓住了他的下巴,用力一掰。
他的嘴當場被掰開了,喉嚨里發出一陣含糊不清的叫嚷聲,那雙本來就布滿血絲的眼睛,現在看起來更紅了,如同被血浸透了一樣。
看到趙廣安現在的樣子,女人變得十分緊張。
我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就跟她說話:“你是趙廣安的什么人?”
女人面對趙廣安,愣了好半天才回答我:“我是他老婆。”
趙廣安看起來至少有五十多歲了,可她的年齡也就是三十出頭,起初我還以為她是趙廣安的女兒,沒想到是老婆。
我又問她:“那個藥,一次吃幾片?”
她看了看瓶身子:“半片到一片?!?
我說:“倒一片出來?!?
她這才擰開瓶蓋,從里面捏了一片藥出來。
我又對她說:“把藥放進他嘴里。”
如今趙廣安的老婆幾乎無法正常思考,我說什么她都會照著做。
藥片一入口,趙廣安就縮起了脖子,還不斷地攪動舌頭,想把藥片給頂出來。
我壓住他的下頜,不讓他張嘴,又在他脖子上搓了一下,他的身子先是用力顫了一下,想要反抗,可我還死死壓著他的胸口,讓他根本無法動彈,在這之后,我就看到他的喉嚨緊縮了一下。
這家伙總算把藥片咽下去了。
趙廣安的老婆說這種藥是用來助睡的,我還以為他吃了以后很快就能睡著,沒想到趙廣安還是活蹦亂跳的,過了大約一個小時,他才慢慢閉上了眼。在此期間,我一直壓著他,防止他因為掙扎太過劇烈而弄斷了繩子。
人瘋起來的時候力量是很大的,別看趙廣安身材干干瘦瘦,可用來捆縛他雙手的那根繩子已經被扯得很細,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會斷裂。
直到趙廣安睡著了,他老婆才對我說:“小師傅真是有本事的人,大伯哥來的那次,三個人都弄不住他,沒想到你自己一個人就能把老趙壓住。”
我能聽得出來,她說話的語氣變得比較輕松,可現在還不是輕松的時候。
“銅錢在哪?”我問她。
她沒有回答我,只是快速打開了床頭柜子,又急慌慌地在里面翻找著。
接連打開了三個抽屜,趙廣安的老婆都沒能找到那枚銅錢,隨后她又奔向了寫字臺,拉開抽屜,繼續翻找。
我朝著遺照那邊揚了揚下巴:“照片上的老人是誰?”
趙廣安的老婆停下手里的動作,也朝著遺照那邊看了一眼,隨后才對我說:“這張照片,是老趙從外面撿回來的,照片上的人我不認識?!?
我說:“我怎么感覺,那好像是張遺照呢?”
聽到我的話,她的身子猛地顫了一下,但什么都沒說,又開始在抽屜里翻找起來。
事情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啊,就算這張遺照是趙廣安從外面撿回來的,也不應該一直掛在臥室里吧,誰會在自己睡覺的地方放這種東西?
就算趙廣安是在發瘋的時候將那張照片掛在墻上的,如今他被縛在床上,眼前這個女人也有大把機會將它挪走。
可她為什么沒有這么做?再加上我問起遺照時,她那一語不發的反應,都讓人心中生疑。
心里沉靜下來以后,我的腦子都比平時靈光了許多。如今我也能隱約感覺到,眼前這個女人,也許并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這么普通。
她反反復復在抽屜里翻騰了好幾遍,好像在故意拖延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