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的雙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們還愣著干嘛,把家伙都收起來,讓人看見了笑話,來,寒哥,我給你找個干凈的椅子坐下。”
大堂經(jīng)理使了眼色,幾個副手很快將云家少爺綁了起來,押到寒棱的眼前。
大堂經(jīng)理做完此事,立刻跪倒在前,磕頭道:“寒哥,我把這個不成器的人渣,給你押了過來,隨你處置。”
“還請寒哥,放過我,我上有老,下有小。”
李刀疤反而樂了,這反轉(zhuǎn)的也太快了吧?
只是一張卡,這牛哄哄的大堂經(jīng)理宛如老鼠見了貓,學(xué)著狗搖起尾巴來。
寒棱還是冷著臉:“知道錯誤,就自己掌嘴,我看看有沒有漏掉的。”
大堂經(jīng)理千恩萬謝,一巴掌一巴掌啪啪作響:“我不該沖撞了您,我不該給這龜兒子撐腰,我不該和刀疤兄弟對抗...”
細數(shù)好幾條罪名,足足扇了十幾個耳光,那張肥臉都快分不清楚是胖造成的還是被打造成的。
“滾吧,下次再見到你仗勢欺人,你這經(jīng)理也沒當(dāng)了。”
這時,大堂經(jīng)理如釋重負,連滾帶爬地跑得遠遠的。
而云家少爺,不過是云家分支,資產(chǎn)還沒一千萬,這財大氣粗的樣子,像極了小說中的敗家子。
寒棱對著身后的白欣:“他剛剛占你便宜,就交給你處置,我和李刀疤還有點事說。”
李刀疤嘿嘿笑道:“嫂子,你去一旁,我跟寒哥說點事,到時候有什么事,給小弟支一聲,保證妥妥的。”
白欣俏臉一紅,內(nèi)心歡喜的很,剛才也是被云家少爺給嚇到,現(xiàn)在肯定也想報復(fù)。
寒棱班級里的女同學(xué),一個個都不是善茬,她白欣也肯定不是。
李刀疤被寒棱拉到一個角落,一巴掌直接抽掉了他幾個牙:“李刀疤,還記得玫瑰酒吧的事嗎?”
此時,李刀疤嚇得跪倒在地,求饒道:“寒哥,對不起,小的真不是故意的。我要是知道你是黃振大哥的人,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啊。”
李刀疤很委屈,今天自己發(fā)了什么瘋,跟云家少爺出來干嘛,給自己找不痛快,這小命怕是要交代在這里。
寒棱的情緒也緩和了許多:“你記住,再有下次,可不是這一把這么簡單,帶著你的弟兄給我走。”
李刀疤千恩萬謝地跑開,帶著十幾號兄弟,來得也快,去的也快。
寒棱想好好吃一次飯,反而被這么一個小插曲給打擾,也好,正好和白欣各自回家,互不打擾。
白欣左右開弓,將云家少爺打的鼻青臉腫后,才罷手。若不是手抽的生疼,很可能也不會停下。
在家里大小姐習(xí)慣了,被流氓占了便宜,那心情肯定不爽。
寒棱處理完李刀疤的事,這才帶著笑臉過來:“今天這頓飯是吃不了你,這樣,等后面我們同學(xué)聚會的時候,再聚,你看怎么樣。”
白欣有些黯然,但沉吟片刻,由悲轉(zhuǎn)喜。
“那我們就說定了,對了,記得跟周凱說,大家一起,這樣好玩點。”白欣忽然提醒后,被沈勤送出酒樓,打了一輛出租車,依依不舍地離開。
酒樓內(nèi)只留下被打的面目全非的云家少爺,趴在地上,有氣無力地樣子,出了大丑。
大堂經(jīng)理這時才從里面走出,將云家少爺扶起:“表弟,他是惹不起的人,你以后當(dāng)心點。”星河的雙魚的上門婿:我的高冷老婆后悔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