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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李刀疤,你敢不敢賭,你把所有人都叫來,我要是輸了一拳,我斷一只手。若是我把你們的人都揍趴下,你斷兩只手如何?”
李刀疤剛叫上人,底氣足了不少:“小子,我跟你賭,只不過,打不過我的兄弟,你要沉江。”
“至于那個小妞,今晚就是大爺我的戰利品,你放心,等我玩膩了,送她去見你。”
十分鐘后,七八輛面包車開進玫瑰酒吧的門口,從上面下來六七十號人,帶頭的是個滿臉橫肉的漢子,手持一根棒球棍,眼神露出兇光,把酒吧的旁觀者,一個個都嚇得不敢動彈,連正眼瞧都不敢。
李刀疤淌血的臉,賠著笑打招呼,看上去格外的猥瑣:“大哥,就是這小子,砸的玫瑰酒吧。”
那漢子不屑地看向寒棱,指著他:“小子,你膽子可真肥,敢在玫瑰酒吧鬧事,報上名來,趙霸不廢無名之輩。”
寒棱隨口一說:“寒棱!”
語氣很平淡,可給了趙霸無形的壓力,這時回想起當初在玫瑰車行上百兄弟被揍飛的慘烈景象。
趙霸立刻變了副模樣,賠笑道:“寒哥,您怎么有空來我這,是不是兄弟有招待不周,我給您道歉。”
李刀疤看向趙霸:“大哥,這小子砸了玫瑰酒吧。”
趙霸忽然一拳打在李刀疤的右臉上,現在對稱了兩邊都腫的跟粽子似的。
“趙霸,還記得當初我跟你說的嗎?”
趙霸神色一緊,重重地單跪在地,臉上還是賠著笑臉。
剛沖進來的幾十號小弟,全都蒙了,堂堂蒙城北區的地下掌控者,竟然給一個毛頭小子給跪下。
“還記得就好,李刀疤還記得我們剛才的賭注?”寒棱瞟了一眼李刀疤。
李刀疤不肯認:“大爺我不認,你有種打斷我的雙手。”
啊!
寒棱沒動手,給了趙霸一個眼色,后者嚇得一個激靈,直接讓小弟把李刀疤兩只手給打斷。
“趙霸,我妻子來這散心,這混蛋仗著你的勢,打我小舅子,欺我媳婦,這是他的教訓,也是你的教訓,以后還有這種事發生,就不是他的手腳了。”
寒棱霸氣地抱起云橙,帶著云恒,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玫瑰酒吧。
留下了旁觀者繼續驚訝,與趙霸的膽戰心驚。
云恒出了玫瑰酒吧:“姐夫,我沒做夢?我們把李刀疤給打了,還讓趙霸給跪下。”
寒棱笑了笑:“從我褲兜里拿出車鑰匙,我帶你們回家,別美了。”
云恒哦了一聲,從褲兜里掏出鑰匙,揉了揉雙眼,都不敢相信。
“姐夫,這可是最新款的保時捷,你怎么一離婚,這身價蹭蹭地往上漲。”
“你要是再不快點,你姐就要吐在我身上了。”寒棱沒好氣道。
寒棱救下云恒云橙后,駛向剛租的那套房。
云橙喝醉吐了一晚,寒棱也收拾了一晚,見她沒再鬧騰,便隨便收拾了下,做好早餐,早早離開了。
當暈乎乎的云橙醒來,已是第二天早上。
云橙揉了揉痛感未消的腦袋,忽然被驚醒,掀開被子一看,整個人都不好了。星河的雙魚的上門婿:我的高冷老婆后悔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