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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鬼了,應與臣居然聽出一種害羞感,想一巴掌呼到夏燒臉色讓好哥們兒清醒點,“什么操心不操心的?你停哪兒啊?”
“停……反正車庫有位置的。”夏燒不自在地說。
他下車來檢查了一遍應與臣買的全家桶,視線若有若無地往車內瞟,心虛得緊。
完了,我要怎么開口啊!
時機現在就挺好的,不如現在開口說了?
夏燒看一眼正在駕駛座上喝珍珠奶茶的應與臣,想想還是算了……不然等會兒一珍珠給這兄弟噎死可就麻煩了。
夏燒一想到應與臣給自己發的那個表情包就犯惡心,就是一只小羊問要不要喝珍珠奶茶的。從此他再也沒喝奶茶了,結果這始作俑者喝得上好,每回都把家里的奶茶一口氣全干了。
喝酒怎么沒見他這么利索。
越想越氣,夏燒猛地掐了應與臣一耳朵,掐得應與臣在駕駛座上無處可躲:“我靠,你家庭暴力啊?!”
“……”
哼。
夏燒什么也沒解釋。
“走走走,回家。”應與臣說。
兩個人一前一后地回了望江的車庫。
夏燒騎得快,先到得早,鬼鬼祟祟地把車停在了江浪霆的位置上,蹦蹦跳跳地去自家車位上找應與臣。
后者鎖了車就蹦下來,要報剛才揪耳朵的一揪之仇,一掌拍到夏燒頭盔上:“給爺死!”
“你干什么!”
夏燒被這掌風劈得一趔趄,差點腿軟磕在水泥柱子上。
他朝前跑幾步,覺得自己這防身頭盔不能摘,一路和應與臣你追我趕地從車庫跑到負一層的電梯間邊,按了上樓鍵,又像高達打架似的,接下應與臣一拳。
應與臣赤手空拳地砸在夏燒的騎行服上,疼得齜牙咧嘴,不得不躲閃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