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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佳很高興,同學們爆發出一陣歡呼,
對面的留學生們也長出了一口氣。
寧奕卻感覺胸口一塊大石頭壓的喘不過氣來。
這幫白皮膚,黑皮膚,棕皮膚的加害者等到了救援。
可……被他們殺死的吳老師和那些同學呢?
如果他們互相作偽證,是不是就沒人會受到懲罰?
誰給那些死去的人申冤?
寧奕轉頭去找朱老師,徐彤正在給他擦臉上的血,
他滿是傷口的胖臉上表情糾結,歡喜和悲傷摻和在一起。
像是在沙拉果凍和布丁的混合物里,倒了很多油鹽醬醋,最后又潑上一勺滾油,理不清,分不開,難捉摸。
“哈哈哈哈,你們的救援來了,寧奕,你動不了我。”田中雖然還沒有辦法自由活動,
但臉上已經全是譏笑:“無論我做了什么,
都輪不到你來處置我,
你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我離開這,你無能為力……”
話語戛然而止,寧奕將短矛從他嘴里刺了進去,
矛尖穿透了他的口腔,扎碎了頸椎,最后從脖子后面刺出在地磚上發出咔哧一聲!
田中瞪圓了眼睛,舉到半空的雙手重新落回地面,
喉嚨里發出咯咯聲,腦后在地面上暈開一片鮮血。
殺人了,
對于這房間里的絕大部分人來說,這都是他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遇見殺人。
寧奕踩著田中的腦袋將短矛拔出,還沒來得及擦干上面的血跡,
窗外忽然傳來無人機的旋翼聲,
之前守在窗口的劉佳用手臂擋著臉退了回來。
緊接著窗口升起一架碩大的白色無人機,
它有著修長的機身和機翼,
與平時在手機中見到的固定翼無人機不同,
它有四個的可以變向的旋翼,
此刻正靠著這四臺高速旋轉的馬達保持著空中懸停。
機頭上一個反射著光線的大鏡頭對準了開著的窗口:
“江城大學的師生們,請……”
無人機上的揚聲器里傳來了旋翼噪音掩蓋不住的巨大的講話聲,
可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
飛機上的鏡頭左右旋轉,
在眾人的注視下將教室內的情況掃描了一遍。
幾秒鐘后,鏡頭對準正手握短矛的寧奕,
重新響起的講話聲中帶著威嚴和警告:
“華國北部戰區已鎖定江城大學周邊,
并對屋內人員進行了外貌特征掃描,
身穿外籍軍裝人員立刻放下手中武器并通報來歷,
如繼續傷害屋內師生,我們必將……”
警告如同一瓢涼水將寧奕澆了個透心涼。
他知道這臺形狀怪異的無人機應該是在尋找大學里的幸存者,
并且正巧拍下了自己手拿帶血短矛的樣子。zWWx.org
寧奕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軍裝,又看了看手中沾著血的短矛,一時之間有點恍惚。
“寧奕,你沒帶頭套和頭盔,
你拿著武器的樣子也被拍下來了,
你,你最好現在放下武器。不要再繼續下去了。”
喬伊顫巍巍的聲音從對面傳來,
他伸手指著朱老師又對著其他人胡亂比劃一氣:
“寧奕瘋了!他殺了人!你們怎么不說話!
朱老師你就任由他這么下去?”
頭皮發緊,寧奕看向喬伊的眼神逐漸冷了下來:
“朱老師,吳老師和那兩個同學是被誰打死的。”
“等救援來了再說吧。”朱老師在講臺邊扶著桌子站起身。
“吳老師和那兩個同學是被誰打死的?”
寧奕盯著喬伊,又重復了一遍問題。
“寧奕,別激動,你……”劉佳從后面走上來扶住了寧奕的手臂。
“劉哥,我又殺人了。
無人機拍到我了,
外面還有秩序,我完了。”
劉佳不置可否,他抓狂的搖著頭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對面這些外國人肯定不會為寧奕開脫,
就算己方這邊的學生作證也絕對抵消不了對方的證詞。
該怎么辦?
“喬伊,一年前你偷拍開房視頻上傳網絡,
導致一名女同學患上抑郁癥,你記得嗎?”
許久沒說話的蔡克濤走上來,伸手指著對面繼續道:
“還有你,弗蘭克,你也沒少發!
你們在場的這些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都是人渣!”
蔡克濤將手中的滅火器步槍對準弗蘭克:
“你怎么會無恥到那種程度!
你來我們這是干什么的你不知道嗎?
除了交配你就不會再想點別的碼?
草泥馬!你這人渣!”
“蔡,你是蔡嗎?你別激動!”
弗蘭克蹲下身子藏在桌板下,舉起雙手不斷求饒:
“我,我錯了,你別用那東西對著我。”
“你那是什么槍?”喬伊躲在一人身后問道:“你……好像拿了個滅火器?”
從進屋開始,這些人就感覺寧奕他們手里拿的滅火器步槍眼熟,
現在在喬伊的提醒下他們終于認了出來。
“步槍啊,你信不信這個能打死人?”蔡克濤前走兩步,笑著問。
“……”
沒人搭話,誰也不想往槍口上撞。
蔡克濤和寧奕并排站著,
他們身后的桌子上坐著劉佳,
作為在場唯一一個警務人員他已經將房間里的局勢看明白了。
在徐彤已經找到的情況下,
寧奕和蔡克濤不但沒有提出帶著大家離開這里。
反而是先殺了一個田中,并且還有繼續激化矛盾的趨勢,
這不正常,
他有點為難,因為他突然發現身前這兩個他眼里的孩子,
正變的嫉惡如仇,無法控制。
“咳咳。”盛捷帶著其他三個男生端著槍瞄準了對面,眼睛一直在偷瞄著寧奕,好像在等指令。
靠這么幾把不能連發的改裝氣槍想在上百人的正面沖突中站上風,幾乎不可能。
劉佳不能讓事情發展到那一步,他剛想說話卻聽得留學聲那邊有人問道:
“蔡,這些事你怎么會知道這么清楚?
難道,之前的對我們的出發都是你告的密嗎?”紅色內啡肽的尸起校園,求生從裸奔社死開始